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二十七章:幻影重现(下)(骨科,控制,宫交)
他低头闻了闻。不是辰龙和幻影的气息。不是他们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是第三种-﹣像雨后的泥土,像晒g的草药,像埋在雪地里的玉被挖出来时、表面那层薄薄的水汽蒸发在空气里的味道。
"是他的。"霜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抖,像蝴蝶被露水打Sh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的那种抖。"他S在我里面。两次。第一次是……是我和姐姐同时。第二次是单独。他S了很多,我子g0ng装不下,流出来了。对不起。"
幻影的手停在半空中。那滴YeT还挂在指尖上。
辰龙把雪儿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x口。雪儿的背贴着他的x膛,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抵在他的x肌上,骨头的边缘硌着他。她的T温正在慢慢降下来,从烫变成温,从温变成凉。
他的手环过去,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那个位置,刚才那个人的东西顶出来的隆起已经消下去了,但皮肤还微微绷着,像一件被撑过的衣服、洗过之后缩了水、但还是回不到原来的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做了什么?"辰龙问。声音贴在她耳后,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
雪儿深x1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说。
她说得很细。细到不该是一个刚被侵犯过的人能说出来的程度。她说那个人的手﹣左手像辰龙,右手像幻影,但不是分开的,是融合的。左手捏住她rUjiaNg的时候,力道是辰龙的温和,但温度是凉的;右手探进她T内的时候,指腹那层茧的位置和幻影一模一样,但动作b幻影更慢、更稳、更像在丈量什么。
她说那个人把她们并排放在矮榻上,让她们面对面,然后同时进入她们﹣﹣用那根东西进入她,用手指进入霜儿。她说那根东西的粗细、长度、温度,说gUit0u的形状,说j身上青筋的走向,说它在她T内进出的时候那种"不是快感、是确认"的感觉。
"他不是在C我们。"雪儿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他是在验收。"
辰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验收什么?"
"验收他的东西还在不在。"
幻影把霜儿也扶了起来。四个人围坐在矮榻上,月光从天井漏下来,在他们中间铺成一个不规则的、被身T剪影切碎的光斑。丝绒垫子上到处是g涸和未g涸的YeT痕迹,在月光下呈现不同的质地﹣﹣透明的cHa0吹Ye已经半g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像糯米纸一样微微发皱的膜;白sE的JiNgYe还没完全g,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像刚刷上去的清漆。
"不是幻象。"辰龙说。不是问句,是确认。
"不是。"雪儿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心理作用。"
"不是。"
"不是血脉印记被激活之后产生的旧记忆浮现。"
雪儿抬起眼睛看着他。她的瞳孔里那圈金sE光环忽然亮了一瞬﹣﹣不是q1NgyU之力被调动时的亮,是更锐利的、像一个人被b到墙角、忽然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一把刀的那种亮。
"旧记忆不会留下新的JiNgYe。"她说。
她转向霜儿。霜儿的腿还微微分开着,花x口还在往外渗着那混合的YeT。在四个人八只眼睛的注视下,霜儿的脸红了一瞬-﹣不是羞涩,是更复杂的、像一个人被要求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伤口。但她没有合上腿。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cHa进自己花x里。只进了一节指节,就停住了。那里面还滑着,还Sh着,她的手指裹着自己的软r0U和那个人的JiNgYe,慢慢往外cH0U。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白sE的、半透明的、像被嚼过的葛根粉一样的东西。那团东西挂在她指尖上,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把手伸到矮榻中央。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团YeT上。
辰龙伸手,接过霜儿的手指。不是捏,是更轻的﹣﹣他用自己的指腹从霜儿指腹上把那团YeT刮下来,放在掌心。那团YeT在他掌心里慢慢摊开,从一团变成一片,边缘不规则地往外延伸,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
辰龙的手攥紧了。不是愤怒的攥,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终于确认了某个一直在怀疑、但一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的事情。他的手指在掌心里弯回去,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那团YeT被挤碎了,从他指缝里渗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C。"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雪儿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辰龙几乎从不这样说话。他的方式是温和的、克制的、像被太yAn晒过的水﹣﹣你知道他有力量,但他选择不释放。但此刻那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了那层水底下埋着的、被压了很久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
幻影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投在雪儿和霜儿身上。他的肩膀很宽,影子的边缘切过雪儿的腰,切过霜儿的腿。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半个月牙,细细的,弯弯的,像一道被刀子划开的伤口。
"他这时候回来,可能不是偶然。"他说,没有转身。"他选择今晚,选择你们双生血脉同时觉醒的时刻。他知道我们会同时和你们合T修炼。他知道四GUq1NgyU之力交汇的时候,血脉共振会达到最大值。他等的就是那一刻﹣﹣血脉之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
他转过身。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Y影里,只看见眼睛。那双和辰龙一模一样、又完全不同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雪儿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更冷的﹣﹣像一个人站在结冰的湖面上,听见冰层在脚下裂开,然后决定不跑,因为他知道跑也没用。
"他不是来侵犯你们的。"幻影说。"他是来确认﹣﹣确认他的鼎炉还在不在。确认他种在圣狐血脉里的东西,经过了这么多代,是稀释了,还是更浓了。"
"然后呢?"霜儿的声音很轻。
幻影看着她。"然后他确认完了。你们还在。而且﹣-"他停了一下,"b他想得更浓。"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月光从天井漏下来,落在那团被辰龙攥碎的JiNgYe上,照出一小片Sh痕。
辰龙开口了。"得告诉媚灵和风灵。"
"嗯。"幻影回应道。
"她们的血脉是最接近源头的。如果百圣的印记真的在圣狐血脉里代代相传,她们身上一定有更清楚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龙坐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榻边地上的外袍。袍子被踩过,上面有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他看了一眼,没拍,直接披上了。"而且她们见过百圣本人。不是记忆,不是幻象。是活的。"
雪儿也坐起来。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辰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掌贴在她肘关节内侧,拇指按在那道细细的青sE血管上。她的脉搏在他拇指下跳着,快,但正在慢慢稳下来。
"写信。"她说。"现在就写。"
幻影把霜儿扶起来。霜儿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YeT﹣﹣白的,透明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就让它流。她走到矮榻另一头的矮几前,从cH0U屉里翻出一沓信纸和一支炭笔。纸是游花教特制的,薄,但韧,对着月光能看见纸张纤维里嵌着的细密银丝﹣﹣那是防伪造的标记,也是让信鸽能循着银丝的气息找到收信人的路标。
辰龙在一旁念,小雪则一笔一划写了下来。
"百圣现身。印记激活。姐妹被侵。非幻象。有残留。我等不日赴神根岛。面谈。"
没有写抬头,没有写落款。小雪知道,她们的母亲风灵清楚这是谁的笔迹。
写完,雪儿把信纸折起来,折成一个很小的、紧紧的方块。她从另一个cH0U屉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竹筒﹣﹣拇指粗细,两寸长,两端用蜡封着。她把竹筒一端的蜡剥掉,辰龙把折好的信塞进去。竹筒内壁涂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树脂,信纸塞进去的时候,树脂被挤出来一点,沾在辰龙指尖上。他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松脂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蜜蜡的甜。
霜儿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把她腿间那些YeT吹得凉凉的。她对着窗外的竹林吹了一声口哨。很短,很尖,三个音节﹣﹣两短一长。
过了不到一刻钟,一只信鸽从竹林里飞出来,落在窗台上。灰斑sE的羽毛,眼睛是琥珀sE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金边。不是普通的信鸽﹣﹣是游花教用q1NgyU之力喂养出来的"情羽鸽",能循着圣狐血脉的气息飞行千里。不受风雨和灵力屏障的阻隔。
幻影把竹筒绑在信鸽腿上。他的手指很稳,绳结打得g净利落。信鸽歪着头看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鸣。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信鸽x口的羽毛上顺了顺。信鸽安静下来,低头啄了啄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