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偷裁(下)(楚楚H)
湘阳王一手握住她头旁的木栏,另一手扣紧她臀侧,腰胯深而缓慢地往上顶弄,每一记都将她推向冷硬栏木,活像隻被钉住翅翼的烟粉蝴蝶。
长廊尽头,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靴底擦过石地,又像什么铁器被人不慎碰响。
宋楚楚顿时僵住,眼中惊惶一闪而过。
湘阳王自然也听见了。
他却像半点也不在意,律动节奏沉稳,薄唇沿着她肩线亲吻:
「叫大声点,楚楚。本王爱听。」
宋楚楚咬紧牙关,颤着摇头,两团柔软乳肉隔着薄纱挤在栏木间,微微鼓出,狼狈而綺丽。
「不叫?」
她心中升起不祥预感,低低求道:「王爷……饶了妾……」
他未答,只将她一条白皙长腿捞起,深而有节的抽送倏然发狠。
「嗯啊——!」平衡骤失,宋楚楚指尖死死抠紧栏木,被迫随着他的抽插起伏。胸前雪团摆动间重重撞上粗糙木面,胀疼的乳珠竟传来一丝丝难堪的快感,教她羞得无地自容。
「……不要……王爷……嗯啊……」她红唇微张,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肘弯,膝头抵着木栏,身子被迫斜斜敞开。
身子越发酸疼、发软,却宛如案上鱼肉,任他宰割。
湘阳王低头望着她的羞态,慾火更盛,冷笑道:「这裙衩开得这样高,不正是为了教人看得分明?」
「不是……不是……啊啊……」那角度承得深,花径最敏弱之处被反覆衝撞,媚肉竟是越夹越紧。
那被来回蹂躪的穴口,丝丝淫液正沿着修长大腿滑落。
他浑身肌肉紧绷,咬牙道:「如今正是如你所愿,还不谢恩?」
宋楚楚一听,正欲反驳,却又被撞到深处,舒服得头皮发麻。
「呜啊……王爷……嗯……」
湘阳王却不放过她,一把攥住眼前的乌发,拽得她仰首:「快些,谢恩。」
「啊……」那一下扯得头皮发疼,宋楚楚湿了眼角,却又被快意逼得神思支离破碎:「不、不行……」
他听罢,狠狠挺入,停在深处,逼她一寸不落地含着他。他一手绕至她胸前,重重一捏,不悦道:
「本王是白调教你了?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
宋楚楚只觉宫口被蛮横抵住,娇躯剧颤,肉壁与坚硬雄物越加紧密廝磨,胸前娇嫩处更是被捏得酸疼。
「嗯啊……别、别捏那么狠……求王爷了……」她低低哭道,「谢……谢王爷疼妾……」
这几个字一出口,湘阳王呼吸骤然一沉。他似是终于被她这副哭着服软的模样逼到尽头,扣在她腰臀上的手猛地收紧,竟狠戾地再度抽送了数记,力道无半分克制。
「呜呜——!」宋楚楚一阵痉挛,哭喊之间,便听见他在她耳畔低低喘了一声。
「楚楚……」
下一瞬,他将她死死按在木栅前,将阳精深深释在她体内。
她伏在栏木上,轻轻呜咽,湿软媚肉一抽一抽,整个人震颤不止。二人喘息未定,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
待湘阳王抱着宋楚楚走出牢房时,他未急着离开小牢,只往左廊更深处走去。
宋楚楚将脸埋在他怀里,双手抱紧他。
过了数间牢房,他在一道厚重木门前停下。此处与方才的木栅牢房全然不同,门扉严密,四壁皆是石墙。
宋楚楚抬头一望,这是首次来小牢受罚那间牢房……
室中早已备好热水,小榻上铺了软褥与锦枕,旁边小案上放着药瓶、乾净帕巾,还有药盅。
待一身汗湿与狼狈都被洗净,宋楚楚终于从方才那场羞耻里缓过些许。
她乖乖伏在榻上,脸埋在软枕里。方才被竹板责过的地方,此刻红痕斑驳,嫩白肌肤上浮着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印,有几处透出细碎紫痕,瞧着便知挨得不轻。
湘阳王指腹沾着清凉药膏,一点一点替她抹开,手势轻柔。
宋楚楚身子轻轻一颤,闷在枕中低低吸气。
「疼?」他问道。
她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后的哑:「……疼。」
他俯身在她后腰落下一吻。
「楚楚很乖。」
宋楚楚埋在枕中,没有作声。
湘阳王又替她腕间与足踝那几圈红痕一一上药。待药都上好了,他取过小案上的药盅,才将宋楚楚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喝些。」
宋楚楚乖乖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将蜜梨汤喝了。温甜汤水入喉,方才哭喊后的乾涩才稍稍缓下来。
湘阳王替她拭去唇边水痕,柔声道:「该回怡然轩了。」
宋楚楚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妾好睏……不想动。」
湘阳王垂眸看她,沉吟片刻,低头吻了吻她额角:「等着。」
说罢,他将外袍替她拢紧,又把软被拉过来裹住她,这才起身出去。
不多时,他便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隻汤婆子,外头裹着厚厚软巾,摸上去温热而不烫。
他将汤婆子塞进被中,替她暖着足尖,又把人连被抱回怀里。
「只歇一会。」他低声道,「等你缓过来,便回怡然轩。」
宋楚楚往他胸前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哑:
「王爷……妾真的好累。这里有榻……为何不能在这里睡一夜?」
他指腹抚过她额角,动作带宠:「地下石室阴凉,睡沉了易受寒,对身子不好。」
旋即唇角微动:「何况,你是本王的侧妃,还真想在牢里留宿?」
宋楚楚听得心口又羞又软,往他怀里靠得更深,睏意一点点漫上:「那……那王爷抱妾回去。」
湘阳王淡淡一笑,将她拢得更紧:「好,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