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下萧泠立在庭中,清冷绝艳的面容之上一双含泪的桃花眼,正是王远最为魂牵梦萦的模样。

  “那他手里的香包是哪来的?”萧淞问。

  萧酌清面无表情:“那是十几年的旧物,本是石榴红,经年褪色后成了银红。他心存侥幸,这才借此蓄意攀扯。”

  没错,就是如此滑稽的原因。《踏王侯》里那些剧情,时常就是如此简单而直白。

  萧淞又坐不住了:“狗贼!我非要打落他的门牙!”

  萧酌清默默:“……坐下,哪个先生教给你的粗话?”

  萧淞不管,提着拳头就往外冲,险些撞到抱着匣子走进来的拂雪。

  萧淞像头牛犊似的撞来,拂雪吓了一跳:“小祖宗,慢些,这可是御赐!”

  “啊?”

  谁赐?

  萧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商还有一位皇上。

  “二哥,陛下还给你赐了东西?”他脾气大,忘性也大,很快被那只木匣吸引了注意力。“皇上不是痴了吗?”

  “放肆。”萧酌清看他一眼,让拂雪将匣子送回自己院中。

  “别急,好哥哥,我看看嘛。”萧淞凑过去。“陛下送了什么?”

  萧酌清面不改色:“不是陛下送的,是廉王。”

  庭中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