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奸党摄政,卖官鬻爵,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的好友被吓得险些昏厥,飞快地捂住他的嘴:“汪兄你疯了,这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什么话?”

  忽然,斜旯里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嗓音。

  萧酌清侧目,只见是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位状元郎,冠戴金桂,眉目倨傲,一派盛气凌人的架势。

  “时……时神童。”前头那人立马认出了他,连忙作揖。

  萧酌清也认得这人。时修杰,次辅李大人的旁系远亲,京城有名的神童。此人三岁开蒙,五岁作诗,八岁一手策论名动京城,十五岁科考中了举人。

  时修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神童也是你叫的?”

  “抱歉抱歉,时公子,是在下失礼。实在是时公子才名在外,在下心向往之……”

  “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话。”时修杰懒洋洋地说。

  那进士吓得浑身哆嗦。

  谁不知道时修杰早就拜在了廉王门下?这些年,时修杰的书都是在廉王府中读的,廉王待他亲如义子,是铁打的廉王门人啊!

  汪兄刚才的话,怎么能说给他听?

  “那话与李兄无关。”

  这时,姓汪的那个站直了身板,掷地有声道。

  “我刚才是说,天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