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怎么可能才只是一片淤青而已?
他神色疑惑,却未见垂着眼的凤元羲有一瞬的心虚,甚至想要直接把衣服拉起来。
他的确没受多重的伤。
只是隔着盔甲的一剑而已,短暂的震痛之后,就几乎不剩下什么。
可是马上的萧酌清身形飘忽,他与他同乘一骑,不得不伸出手去,替萧酌清圈住他的身体,防止他从马上掉下去。
但是……
真的是不得不吗?
凤元羲没忘记自己方才的窃喜。
他与萧酌清才刚刚互相交托过性命,萧酌清此时就在他的怀里,靠在他胸膛上,与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相信,即便是“盛隐”也不能这样。
他不知在与谁争风吃醋,只知道他心里那隐秘又卑劣的愉悦。他开始回想,回想萧酌清在山中仓皇寻找他的模样,回想萧酌清不顾安危地为他搬请援军时射向长空的那支箭,回想起萧酌清靠上他后背时,偏过来的那张染血的侧脸。
好漂亮。
只是牵过一回手而已,“盛隐”那样的身份,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忍不住收紧了环着萧酌清的手臂。
萧酌清似乎感受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气息,侧过头来问他:“怎么了,陛下?”
凤元羲顿了顿,很低声地对他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