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然不是,只是什么魁首,都没你重要。我猜,你也没兴趣与他们争一字一词的短长,倒不如干脆躲个清静,我们也好说说话,不是吗?”
说着,他在条案下轻轻握了握“盛隐”的手,冲他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溪水潺潺,明媚的日光穿过松间,落在“盛隐”的眼睛里,一时晃了他的神。
他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在桌下攥紧了萧酌清的手。
世上怎生出萧酌清这样可爱的人物呢?
他想不明白,只知道据为己有。
曲水流觞的地点通常十分讲究,既要地形复杂、使杯盏更容易停下,也要水流平缓,不至于让其上飘荡的美酒倾覆水中。
萧酌清就眼看着那只酒盏飘飘荡荡,各处落座的宾客起身吟诗,有人博得满堂喝彩,也有人就某一音律辞藻的高下争执不休。林前的乐工在松风里奏乐,渐渐的,杯盏飘到了凤绛与王远的面前。
王远一言不发。他的那本中学语文必背诗词早已经被萧酌清公之于众,现在连街上的三岁小儿都会背“清泉石上流”了。
而凤绛今日心情本就差劲,见到祁婉,似乎又对她很不满意,杯盏停在面前,也不出声,只冷着脸坐在那儿喝酒。
萧酌清低头看向他们,却见凤绛也在此时抬起头来,隔着遥远的距离,竟然也在看他。
面色不善,冷冷落在萧酌清脸上。
萧酌清:“……”
又仿佛他是什么杀父仇人一般。
他只觉凤绛有些疯病,漠然转开了目光。而凤绛却盯他良久,甚至连“盛隐”都觉察出了异常。
“他一直在看你。”他对萧酌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