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但念离不给她那种机会。

  她想走,他偏不让她走。

  昨天阿序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说,你这样恶劣,不怕她知道你真面目后被吓跑。

  他当时没说话,但他知道自己一贯以之的答案:

  吓跑了就再把她抓回来。

  她跑一次,他抓一次,直到她的爪子磨平,再也跑不了为止。

  她虽不是他的敌人,但是他的猎物。

  他可以一次次对她心软,在好戏还没开场时就提前谢幕,但不会容许她离开。

  他对她的执念,与她的羁绊,从来不是庸俗的童话故事。

  就像榫和卯,她只有每一步都契合他的点,他们才有后来。

  她替他挡的一刀,不足以让他动心。

  要是挨一刀就能让他动心,这世上多的是人愿意为他去死。

  她吸引他的,是好奇,是脆弱,是她的阴暗面。

  很多时候,温荞触动他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脆弱。

  她的眼泪不是工具,她从未以此谋求什么,偏偏让他淡了戾气,共鸣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