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算心里怕，也没必要表现出来，让人看了笑话。

  柳秋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双眼不自觉地睁大了，配上下垂的眼尾，总是显得无辜。

  段黎明细细看了柳秋一会儿，缓缓道:“柳秋，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柳秋:“人总是会变得。”

  ［宿主，很棒呢，这句话显得你非常成熟。］

  系统又开始夸她了，不过有了系统的话，柳秋冷静了些。

  没错，她面对段黎明一直保持这种态度就好，不亢不卑，只把段黎明当做一个不太熟悉的普通人对待。

  段黎明将柳秋的情绪转变尽收眼底，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熟悉段黎明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思考的动作。

  “柳秋，这世界上有鬼吗？”

  柳秋蹙起眉头，不明白段黎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她还是回答这句问话:“没有。”

  段黎明的眸色和傅金银的恰恰相反，很深很黑，乌沉沉的看不见底，没有人能看懂那里面蕴藏着什么情绪。

  柳秋抓住自己的裤腿，莫名紧张起来，她还是忍不住避开了视线，不去看段黎明的眼眸，而是去看段黎明的手指。

  段黎明的手指很长很漂亮，冷白的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柳秋看到那长指在桌面缓缓敲击，忽然手指不动了，但段黎明的话语传入了柳秋的耳中。

  “柳秋，你身体里面好像住着什么东西。”

  “你们能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