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而且臣儿作为我们时家的少家主,若就这样死在府中,传出去对我们时家的名誉,也十分不利。

  这事儿依我看,还是举全家之力,想办法为他周旋吧。”

  文氏一通开解,看似在为时清臣说话,实则指他不配再坐少家主之位,又暗示时首辅,若再留他,必定受其牵连。

  时清臣闻言,眼神闪烁,他知道自己摊上这么大的事,嫡母一定会站出来落井下石,因此他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如何破解当下的困局。

  时首辅好久没有如此动怒了,这会儿已经筋疲力尽。他将手中的藤条,狠狠地摔在地上后。由文氏扶着,坐在下人拿来的椅子上休息。

  他粗喘了好一阵后,才声音冷冽地说道:“就他这个德行,还配当什么少家主?我时家百年基业,从未经历过如此风雨飘摇。

  家族如今的难堪境地,皆因这竖子一人所为,还要时家为他周旋。今天我罚他只是其一。

  明日还要请宗族族老们登门,拿出族谱,将这个逆子除名。否则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地下见列祖列宗?”

  柳氏闻言心中焦急,她不明白这一世,为何处处都不一样了?

  时清臣如果真的被时家除名,那他今后别说接替首辅之位,恐怕会成为一个,再也无法踏足朝堂的白身。

  而自己这位柳家嫡女,又怎么可能跟着这样一个废人去受苦。

  想到岌岌可危的未来,柳氏也顾不得连日来,被婆母和夫君磋磨的怨气。立刻跪在了时首辅面前,哀婉地求道:

  “儿媳请父亲息怒,万万不可将夫君除名啊。时柳两家当初联姻,是为了互相扶持,能不能求父亲看在家父的面上,再给夫君一次机会。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平息京中谣言,至于对夫君的惩罚,不如容后再议吧。”

  柳氏说完,见时首府不为所动,立刻转头扶起地上的时清臣,急迫地说道:“夫君可有什么破局之法?”

  时清臣已经疼得一身冷汗,尽管在柳氏的搀扶下,依然无法完全坐立,他拼命地深吸几口气后,吃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