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朋友说都有些阴险。

  我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他,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也不行,但我朋友很无辜道:“卧槽,你怎么偏心那小孩偏心成这样啊,他前段时间才刻意压低价格坑我呢,简直是扰乱市场啊。”

  “这才二十五岁就阴成这样了,以后还不得吓死人。”

  对于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也不能说哪里坏,但我总感觉阴险这个词和江暮呆在一起很违和。

  不过我确实得承认,有时候是我太护短了,江暮这人做事偶尔是真的有些不大光彩。

  我不爱拿手机进浴室,那天江暮刚出差回来,缠着我在床上做了两回,事后他让我先去洗澡,说自己太累了,先躺一会儿。他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看我手机,因为他心里一直有疑虑,至于是什么疑虑,江暮又说不清,可直觉总是告诉他我有事儿瞒着。

  密码还是123456没变过,如果告诉他密码后我又改密码,倒显得欲盖弥彰。但我要早知道他要像个贼一样查手机,还不如改密码。

  江暮听着浴室的水声,面无表情的输入密码,先是看了通话记录,再查看短信,除了垃圾短信和银行就没了,最后才点开微信。

  我微信几乎不主动加人,卖画也是委托别人帮我对接,再者江暮很清楚我交友圈究竟是哪些人——他那几年都记在心里,摸了个干净。

  他身上拢共三心眼子,一个放在公司,一个放在江家,一个放在我身上。

  我简直无话可说。

  所以江暮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名字躺在我的联系人里。他点开聊天框,上面显示了同意这人加为好友的时间是他出差的第二天。

  这使一向敏锐的他意识到,我大概欺骗了他,且那天出门,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江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嘴里无声的念叨这个名字:“苏、桥?”

  但幸好,我并没有回苏桥的那几条主动问好的消息,这使得江暮心里略感宽慰。

  等我洗完澡出来,江暮已经睡着了,他蜷缩在我的位置上,将被子笼盖住自己,我的手机好好的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