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既然活着,那就反击吧
我身上的事也没瞒着方可念,她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瞒着她也没用。
李雨婷那个晚上后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不想关注她。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我奶奶害死了她一家,她也间接害死了我奶奶和秦玲。
我要怎么办?
“接案子没什么,但是有件事我们得先弄完。”我说:“咱们得先把文渊搞死。”
居松:“……啊?咱们这元气大伤的,就这样直接跟文渊他们宣战?”
我道:“不是跟文渊背后那个组织宣战,不需要我们宣战,对方早就把我们视作他们的囊中之物。对方都已经从背后向我们心腹处插完一刀了,我们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手在哪,不反击,就没必要挣扎着活下来。”
花和尚翘起大拇指:“小云儿这思想觉悟,进步了。”
我问居松:“文渊现在怎么样了?”
居松道:“最近没有什么他的行程,不过他很多行程突然都莫名其妙取消了,就是从那一晚之后。”
我想了想道:“文渊的身体里是周泽的灵魂,你说这事文渊他亲生父母知道吗,周泽再怎么模仿文渊,他俩性格差异都是很大的吧。他爸妈真不介意这事吗?”
居松道:“这种事这么玄乎,想介意都没办法好吧。”
我道:“我们想办法把这事知会他爸妈一声吧。”
吃完早饭后,我们三来到文渊他爸工作的博文大厦楼底下。
金碧辉煌的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玻璃窗发的光。
居松道:“文渊他妈在精神病院休养。只能先从他爸这里下手了。”
刚刚居松已经调查过,文渊他妈妈在儿子回国后几年突然就病倒了,接着就送到了燕京最好的精神病院。
说这事没猫腻谁也不信,但我们三暂时顾不上他妈。
现在博文集团实际掌权者是文渊他爸,要打击文渊必须先从他爸下手。
我将一张字条写好,交给花和尚:“就这样吧。”
花和尚点点头,我们三人分散在了人流之中。
花和尚身手最好,负责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地下车库。
居松负责黑掉监控。
我则负责找到文渊他爸今天开的那辆车。
我戴了个鸭舌帽,穿着最不起眼的T恤,站在一楼大厅监控的死角。
我改变声线给前台打了个电话:“我找文总。”
当然我不是声音,所以只能把声音故意说得又尖又细,让人很不舒服的那种。
果然前台接起电话后愣了好一会,才礼貌地说:“请问您是哪位,和文总有预约吗?”
我回道:“没有预约,但只要你跟文总说,他儿子的病还需要治疗吗,文总就会来见我。”
前台小姐姐非常迟疑:“……客人,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该说不说,博文集团招的人都挺有职业素养。
我打断前台说道:“你今天收到了男朋友送你的玫瑰花是吗?”
前台:“……”
我道:“你再看看,那还是不是玫瑰花?”
前台低呼了一声。
一点小小的迷魂术,还是不害人的那种,我现在还是能轻易拿捏的。
她男朋友送她的玫瑰花当然还是玫瑰花,但是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了白菊花。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色完全变了,眼神里也充满恐惧和害怕。
她似乎想起了花和尚那天来闹事的事。
我再接再厉:“你不过是个打工人,我只需要你通传一句话,你没必要为了打工摊上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她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下定了决心,恢复了甜美的笑容:“好的先生,我这就为您通传。”然后把我打给她的这个电话筒先放在了一边。
我看到她重新拨打了内部电话。
随后,她拿起跟我的通话电话:“先生,文总问您的联系方式,他亲自打给您。”
我笑笑:“不用了,你告诉他,5分钟之内下来博文集团的地下车库,就能看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果断挂了电话。
文渊他爸爸……果然不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但是,他到底对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体被鸠占鹊巢,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这就不好说了……
在有钱人家里,利益和亲情的天平,可是很难衡量的……
我守在地下车库唯一入口。
很快,文渊他爸就独自下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感觉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大帅哥。
不过文渊本人的颜值其实也挺高的……
此时他眉头紧锁,脸部线条也紧绷着。
我给居松发了个短信,很快,居松给我回了个OK,意思是监控已经黑掉了。
我收敛自己的气息,悄悄跟在文渊他爸身后。
我虽然不擅长追踪术,但是用灵力将自己的行踪收敛还是能做的到的。
这其实就是用能量去影响文渊爸爸的五感,让他的五感变得迟钝,从而很难感知到我。
文渊他爸爸很快走到了自己的车前。
我早就通知了花和尚过来。
花和尚过了一两分钟赶到我的对角。
在文渊他爸面露不耐烦的时候,嗖的一下把纸条扔到了他面前,插在了车门的缝隙里。
文渊他爸脸色变了,将纸条拿了出来。
纸条在他手中变成了一张照片。
是李雨婷在别墅里的尸体那张照片。
他顿时左右四顾,站立难安。
警方怎么都找不到的李雨婷的尸体出现在他家的别墅里,搁阳间也是个大新闻。
很快,他沉声问:“你们想要什么?”
我用那尖利的声音问:“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他冷冷道:“请你不要瞎说,我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死。”
我和花和尚对视了一眼。
情况已经很明了,文渊的爸爸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出事了,但是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实。
我继续问:“你不想为他报仇吗?”
男人生气道:“胡言乱语!我是看你们可以给我儿子治病,才过来跟你们商谈的,谁知道你们不过是藏头露尾之辈!”
他在激我们出去。
我对花和尚摇了摇头,丢下了最后一句话:“你儿子的躯壳里已经换了个芯子,不管你信不信,这个芯子的名字叫作周泽。你儿子已经无药可治,如果真的有心的话,给他准备后事,顺便给他多烧点纸钱吧,这样至少他在下面,能少受点苦。”
文渊虽然没有杀人,但是也犯了淫邪之罪,在下面肯定是要受罚的。既然见到了他的亲生父亲,顺口提醒一下父亲给儿子多烧点纸钱。
文渊他爸沉默好一会,才生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敢诅咒我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和花和尚分别离开地下车库。
出来集合后,花和尚问我:“怎么样?他爹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