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葡萄塞穴(h)
“我连眼线都不会画,你觉得我会弄睫毛吗?”
她曾经头铁贴过假睫毛,很明显不说,还没二十分钟就掉了。
“我还指望你教教我呢。”菲雅叹了口气,独自前往对面的口红区。
她本来指望同为女生的程晚宁能略知一二,结果对方什么都不懂,她只能按照网上推荐的来买。
菲雅一走,索布自然也跟着走了。留在原地的程晚宁偶然瞥见右手边的饰品区,随手拿起一个亮闪闪的发卡。
直到从镜子中看见朱赫泫的脸,程晚宁才意识到他还在身后。
“你不去找索布,跟着我干什么?”她照镜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
“看看你的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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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吻
青烟笼罩在湄南河上方,港湾的水面闪着霓虹般的光芒。
四月十七号,本来是程家和墨西哥毒贩进行交易的日子,却被程段升暗中推移了时间。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程砚晞到码头。
如今程砚晞的势力太大,手中掌握的武装力量已经与程段升相差无几。他不好从正面硬刚,只能趁对方放松警惕时下手。
他必须尽早铲除这个威胁,才不会给日后的自己留下隐患。
墨西哥那边的人是全程与程段升对接的,所有信息都掌握在他手里,其他人一概不知。为了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他把时间变更一事进行了绝对保密,甚至没告诉同为交易人的宗奎恩。
但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程砚晞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尽管程段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程砚晞也猜到了他要对自己下手。
上次别墅被炸毁,其中就有程段升的参与。程砚晞没有太大损失,程段升肯定不会就此停手。他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动静,无非就是想让程砚晞放松警惕。
所以当枪口对准自己的那一刻,程砚晞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比想象中来得要快一点。
程段升率先开口:“我早就给过你警告,安安稳稳地跟着我做生意,否则你迟早会为自己的轻狂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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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才狙击手
一万五千米以上的高空,一架私人飞机穿梭在厚重的云层与热气流之间,划破清晨的第一抹死寂。
程晚宁作为人质,被一同带上了程砚晞的飞机,双手还保持着反绑的状态。
她没在意飞机是什么时候起飞的,一路稀里糊涂地望着窗外,脑袋里全是刚才震撼的画面。
程砚晞居然当着爸爸、爷爷和那么多人的面吻了她。
直到现在程晚宁依然记得,唇瓣摩挲时,身体触电般的酥麻感。
她的初吻,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葬送在了一个坏人手里。
可他不是她的表哥吗?
表兄妹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和家人有仇,为什么要拿她开刀?只因为她是宗奎恩的女儿吗?
为了气他,程砚晞就当着他的面亲她,还放出那样的狠话。
程晚宁不清楚他所谓的“搞到手”是指什么。要是真把她杀死也就算了,偏偏留着一条性命,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惶恐之中,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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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泯灭人X的恶鬼
一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芭提雅南侧机场的专属泊位。
看在程晚宁还算安分的份上,程砚曦命人给她松了绑。
身T解开束缚后,她甩了甩麻掉的手臂,感叹来之不易的自由。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nV孩白皙纤瘦的胳膊垂落在身侧,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yAn光下格外显眼。
程砚曦远远睨了一眼,叫住正要下飞机的人:“你打她了?”
“没有,你不是不让我打她吗?我就把她的手捆起来了。”回想起早上一路的艰辛,帕b罗忍不住吐槽,“曦哥,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有多难Ga0,老是想逃跑,一会儿没回头就不见影了,还想偷我的枪,后来被我拿枪吓唬两下就老实了。”
“连一个小nV孩都Ga0不定,你也别g了。”程砚曦踏上阶梯,头也不回地下了飞机。
帕b罗默默跟在队伍末端,压下无法言说的心酸。
又不让他打人质,人质还不安分,他不就只能拿绳子捆着她吗?
联想到程砚曦今早的言行,双方码头对峙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当时不光是帕b罗,连一向镇定的辉子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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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怜悯”
处理掉尸T的同时,辉子不忘提醒旁边的人:“曦哥,就这样把周忖杀了,怎么跟孙覃交代?”
Si去的男人是会所的二把手,也是孙覃手底下的人。
孙覃最近在芭提雅名声正旺,与程砚曦始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孙覃自知程砚曦不好对付,所以从未g涉过他的赌场与毒品生意。可程砚曦却在对方的地盘杀Si他的手下,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一个杂碎,没什么大不了。”
程砚曦开枪时也没来得及想这么多,看见一个公的拉扯着他表妹不放,随手就开枪了。
“你表妹胆子好大啊,被周忖抓住的时候,直接拿玻璃片往人脖子上划。手心被扎得全是血,也没见她喊疼。”帕b罗忍不住cHa嘴,“还有你刚才当着她的面开枪,换作别的小孩早就吓哭了,她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早晨在飞机上他就发现了,这个小nV孩胆子貌似挺大的,面对一群绑匪,也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反而一直在跟他聊天。
看人普遍先看外表,帕b罗对程晚宁的第一印象就是她那张可Ai的脸,像家里养过的折耳猫,让人总是忍不住m0她的脑袋。
不同的是,那只折耳猫胆子很小,看见陌生人就躲起来。他本以为程晚宁会跟它差不多,可没想到她哪里危险往哪跑,不仅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还一个人跑到了风月街附近。
这么点大的nV生敢从周忖手里抢人,传出去能让孙覃名声扫地。
“她胆子当然大。”程砚曦把枪收起来,随意抬眼打量了一番,“毕竟——是曾用刀子剖出那人心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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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上来睡。”
当旅游盛地碰上旅游盛季,芭提雅的所有宾馆人满为患。
阿玛瑞度假酒店只空出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程砚曦住单人间,辉子和帕b罗住双人间,三个人配置刚刚好。
只是,他们似乎遗漏了一个人——
“我呢?我睡哪?”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合理”分配,安静了一路的程晚宁忍不住出声:“你们不会想让我睡走廊吧?”
“喊什么?”程砚曦被她吵得耳朵疼,“你一分钱不出,还好意思蹭房间?”
程晚宁更委屈了:“你们把我手机收走了,我哪来的钱?”
她出门从来不带现金,所有的钱都存在手机里。可早上被绑架时,帕b罗把她的手机和随身携带的挎包都抢走了,导致她现在口袋空空,处于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状态。
况且宾馆总共就剩两间房,分三个人住已经够挤了,她哪里还cHa得进去。
程晚宁趴在前台,耷拉着眼尾问服务员:“请问能借一套床单和被子吗?”
她想了想另外三人的楼层:“三楼中间的走廊,放他们房间门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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