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不是小逼疼?把伤口揭开
凌骁声音又带些怒气,误以为她又害怕不想见自己,也不想上课,装病请假。
“不是的…”
林寒星抬起头,很快应道。
她没有装,是真的疼,这次比任何一次都严重,她自己尽力把痛咽下去了,表现与平常一样,不知为什么凌骁会很介意,一直追着质问。
是不是耽误他的课程进度了……
“只是生理期……”林寒星声音很小,解释道,有些惭愧。
“生理期是什么?”凌骁蹙眉,满脸不解。
林寒星红晕爬满了脸,不知如何去解释,想了想,缓缓开口:“每个女生都会经历……这个阶段…会有些难受。”
“哪里难受?”
凌骁还在继续追着质问。
林寒星不想回答,难受的部位正是下体最隐私的部位,小穴处,宫口不断收缩,撑开的微裂的痛感,让她总是下意识去护住小腹,但最疼的不是那。
她根本不好意思回答。
凌骁打开面前铝合金的小箱子,里面有各种药品,器械齐全,排列的很整齐,上面都刻着英文字母,却全是一些林寒星不认识的化学专业名词。
药箱里的物品很干净,感觉几乎没用过,凌骁拿出棉片酒精和一瓶小巧玻璃瓶的液体,上面刻着很多专业英语名词。
“把伤口揭开。”
凌骁看着她,冷冷的命令道。
!!!!
这句话仿佛电闪雷鸣,林寒星彻底僵住了,连痛都忘了。
这怎么能揭开给他看?!!
林寒星只好小声婉拒:“不用……”
凌骁拿着东西凑到她面前,低头俯身直勾勾看她,表情认真严峻,不像是开玩笑。
“揭开给我看。”
凌骁突然凑近,身边被他的气息包围,她小脸瞬间烫起来,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凌骁把药液拿到她面前晃了晃,认真的说:“这药止痛效果很好。”
这句话看似在安抚她。
“可是……”林寒星不知道说什么好,脸都红透了,怎么能揭开给他看…!还有…那里现在根本…不能涂药吧。
“不用了……我不疼了…”她又开始胡乱撒谎,可还是那么不专业。
林寒星心虚胆怯的表情全写在脸上,真是天真单纯,心思全写在脸上。
凌骁真就看一眼就知道她在骗自己,借口都找的这么含糊。
凌骁扳过女孩的脸,没用力,凝视着,比刚来时有些气色了,脸有些红晕,还有些烫,估计是害羞的。
生理期送止血绷带
回到家,林寒星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被子里,感觉脸上的温度从回来到现在一直烫的降不下去。
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一直在脑子里闪来闪去,挥之不去。
她晃了晃头,心跳不止,强装镇定,强迫看向自己带回的东西。
凌骁写完的题,也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一个月的题量,他今天居然全做完了。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准备的太少了。
很多都已经修改完毕,几乎全对,她拿出本子,静下心去把错的几道题标记好,又给它整理到一个全新的本子下来,做好解析与相关的知识点标注——这些都是之后给他讲的。
改完,也整理好后。
林寒星的视线还是没忍住瞟到刚刚带回来的东西,此刻正放在桌边。
是在她回来之时,凌骁塞给自己的东西,
有那盒她已经吃过的俩颗的瓶装止痛药,旁边还有有几瓶全是英文的药剂,有液体药也有内服剂,全是化学英文专业名词,连她也看太不懂。
只记得他临走时,那副“不拿试试”的凶样,说是“带走,明天继续上课。”还冷冷补充——
“不许迟到。”
除了这些,居然还有一个小的医疗箱,很小巧,铝合金的,上面带着个红色的小十字架,是还挺适合带出门的那种,外表也特别小巧可爱,还可以放在桌面当摆件。
可是医疗箱好像……对她现在…没太大的作用啊,当个小摆件还挺好看的。
还有最后一样,一个小盒子,包装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林寒星还是好奇打开盒子,里面是——
一整盒止血绷带。
………
林寒星整个个瞬间呆滞住了,盯着手中那盒止血绷带,眨了眨眼,目光呆懵。
………
凌骁是不是…以为生理期流血,是和受伤一样,并非能控制住,但能捆绑止血……
这种单纯纯粹想法让她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上来,觉得有些好笑,林寒星在座位上淡淡笑出声。
之前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是从自己生活费省出来的,这还是第一次在生理期收到这样的东西,虽然很奇怪也很奇特……还有些好笑…
林寒星整个人又害羞的躲进床里,头埋进枕头内,脚趾都不好意思的蜷缩起来,脑海里不断重映凌骁的话语。
“把伤口揭开给我看。”
“我也射过你身上。”
“不用害羞。”
凌骁还说——我们身上都有彼此的气息,可…这些事情她怎么都不记得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身体越烫。
林寒星又赶紧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脸,拿出笔记本,开始强迫自己开始专注起来。
看欧美AV学习口语
影片开场还是标准的美式教室场景,这时候大家都已经放了学,教室里只剩下俩人,一个穿着衬衫包臀裙的女老师训斥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坏男学生。
林寒星稍稍放松,内心单纯无比还觉得这片子应该挺贴切励志。
然而,就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画风就突变,训着巡着,女老师一句“I'm going to punish you.”
我要惩罚你.
俩人不知怎么就突然越靠越近,女老师眼神拉丝,慢慢解开胸前的扣子,然后就突然激烈啃到了一起。
空旷的教室响起了响起俩人踉踉跄跄的唇舌缠绕声。
林寒星瞪圆了眼睛,头偏了偏,没敢继续看,“怎么……是这样的…”
“哪样?”
凌骁侧着头看她,语气平淡,看到女孩的脸开始有些发红。
“不能……看…这也太……”林寒星马上低着头,不敢再看。
听着屏幕传来的肉体缠绕唇舌水声,还伴着女老师的嘤咛叫唤声。
“他们……才刚刚…接触…就……”林寒星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形容。
“发展快就这样了,有什么影响?”凌骁挑眉看她,姿态散漫。
林寒星又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俩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互相拉扯衣服,手在对方身上急切的摸索着。
很快,俩人就脱得只剩一件贴身衣服,林寒星吓得闭上眼,发展快,没想到能发展的这么快。
画面俩人就已经开始一顿激情操作,摆起奇异的姿势,肉体撞击声响起,她根本没敢再看,似乎被吓到。
她起身,慌乱的侧过子,伸手一把捂住了凌骁的眼睛。
“不能看。”
林寒星急得冒烟,提出给凌骁看影片学习,没想到竟是这种,要是有人进来,发现她和学生居然探讨这样的学习影片,她就完了。
“理由?”
凌骁也没动,任由她捂着。眼前一片黑暗,也能听到屏幕前传来淫靡的肉体碰撞声,连说话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我们……来练习听英语口语和学习发音的。”
林寒星声音有些发颤,电视里还在传出的全是令人羞耻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听得林寒星浑身发烫。
“屏幕前的不也讲的是外语?”
全是嗯嗯啊啊的淫荡外语。
凌骁的声音带丝戏谑的笑意,视野消失,也能精准摸到林寒星的小腰,揽过,往自己那一带,淡淡的补充道。
“还能学点别的。”
他的手掌温度隔着一层布料烫得林寒星一颤。
“一举俩得。”
凌骁摸到她的手腕,抓住,声音散漫。
又又又是买东西送的
周日,下午。
林寒星强装镇定地讲完那日改好的错题,又把这些题整理好,放在一个本子里,还写了些同类题型推到他面前。
“这些……有空的话可以练习一下。”
凌骁没看题,目光就这么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脸上,盯着她看。
他忽然伸手,直接放在了她腰侧旁,湿热的手指隔着布料细细摩挲,语气装得的漫不经心。
“还疼?”
林寒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凌骁是在问自己生理期的事。
一想起这事,林寒星的脸一下子又烫了起来,慌乱摇头:“不疼了……”
她这回没有撒谎,倒也是真的不疼了。
每次最难熬的前几天,反到这次和凌骁一起,几乎被他各种匪夷所思的操作和直白的目光里,反而是羞耻感更多,疼痛完全被盖过去,然而就这里稀里糊涂的撑过了前三天最痛的时期。
凌骁又收回手,表情严峻平淡,就像是随口一问。
他转身从桌面上拿了一个方形盒子的东西,丢到她怀里。
“买东西送的。
“给你了,以后用这个跟我联系。”
林寒星好奇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愣。
盒子里是一台崭新的手机,银灰色的金属色,线条流畅冰冷,沉甸甸很有质感。
和自己那个老式手机完全不一样,自己的那款轻飘飘的,俩者对比,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天差地别。
屏幕光滑干净,完全是全新的,还带了个浅粉色的手机壳。
“没有密码。”
他补充到,语气平淡。
林寒星有些懵,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他买东西总是有赠品啊?上回是泳衣,这回是手机,甚至之前还有内衣……
难道是因为看凌骁长的太帅了,老板娘们都偷偷给他塞东西吗?
而他好像都不喜欢,也不在意的很随意就丢给自己。
林寒星偷偷瞄了一眼凌骁的脸,健康的肤色,那张脸极具侵略性,充满野性,室内没穿上衣,肌肉很明显,却又不夸张,这样看,好像……别人追着送东西,也不是没可能。
凌骁又塞给她一个购物袋,包装很精致。
林寒星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里面全是各种不同款式的卫生巾,日用夜用全有。
………
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生理期只能用卫生巾,不能用绷带了……
你很不称职
周四,晚上。
林寒星犹豫了很久,明天周五,要考试,就不能去上课了。
还是提前告诉凌骁一声要好,考试的时间,自己也控制不了,虽然她很是不好意思,已经连续俩周都想着请假了。
可她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请了。
林寒星打开书桌抽屉,这才发现那台崭新的手机接近四天没充电,早就关机了,这几天复习狠了,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个物品存在,屏幕显示电量为零,紧需充电。
她找到一旁的充电器,连上电源。
屏幕亮起,电量缓缓上升,手机像野兽般苏醒,在她手心中连续震动,一连串的未读信息和嘈杂的新闻推送一直弹出,挤满了屏幕。
最上面,全是凌骁的名字。
【周一,09:15】
凌骁:[图片]
凌骁:题写完了,看看。
【周一,13:08】
凌骁:?
凌骁:你很忙?
【周二,09:03】
凌骁:不会用手机?
【周二,20:16】
凌骁:?
凌骁:你在搞什么?
【周三,09:00】
凌骁:还不会用?
凌骁:不很简单?
【周三,20:00】
显示一条未接来电。
【周四,09:10】
凌骁:你很不称职。
内容不多,却每天都有一俩条。
冰冷的文字,看起来咄咄逼人,看着最后仅仅五个大字,就能感到对方累积的不耐。
林寒星看着屏幕的信息,心跳突然骤然加速,开始近紧张,慌乱打开聊天输入框,想为自己所谓的‘不称职’解释。
乱手乱脚的打了几个字,又通通删掉,又打出一句“我最近在准备考试……”感觉不太好,又删掉。
他怎么在这?
周日上午,考试尾声。
考场中却格外安静,经过俩天考试,这是今天最后一项科目,英语。
这是林寒星最擅长的科目,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已经填完了答题卡,正在安静的检查着试卷。
监考老师是个外校的中老年男性,很松散,时不时起身看向窗外美景冥想,坐着讲台旁喝喝茶,眼皮半垂着。
林寒星因这是第一次在鹤屏参加大型考试,所以被随机分配到最后一个考场。
该考场中大多数是直接摆烂不动笔写试卷的人,安排的监考老师都是临近退休的年龄。
倏然,背后有人拿了笔帽戳了戳自己的背部。
随后,一张被揉的发软纸团精准的抛到了自己的面前。
展开是一行歪歪扭扭但在努力扮演工整的字迹。
“同学,看不懂洋文,求求阅读题全部答案!帮帮我我吧,真的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字迹歪歪扭扭,有些难看,不认真看几乎看不出是什么字,后面三个感叹号墨迹极深,几乎要戳破纸背,像是后边人透过来焦灼情绪。
此刻,叶孜孜坐在后面,抓着头发,咬着笔帽,看着前面那个单薄的背影,注意到她早早就写完了。
叶孜孜却是在心中不停的反复的想——我天,这根本就看不懂!出题老师在故意为难我!
整整一个小时,这卷子上阅读题英语单词,能认得出来的几乎寥寥无几,叶孜孜真的觉得自己要寄了,无颜面对父母了。
林寒星坐在前面,想起刚入场来到考场时,对后桌的女生有点印象,因为见她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拜了又拜,向天祈福了很久很久。
林寒星将纸团小心篡进手心,谨慎藏起。
广播的提示声也同时响起——“距离考试结束时间还有十分钟。”
此时,监考老师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开始站起来舒展腰,铃声响起,他也很轻松的出去接了一通电话。
林寒星写完答案,英语选项写起来很快,借着转身捡笔的瞬间,把皱巴巴的纸团精准的滑到对方桌上。
十分钟之后,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林寒星收拾好纸和笔准备离开,后桌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带,就手上拿了只笔,一下子就蹦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你,同学,你人真好。”
叶孜孜笑的很开心,声音特别响亮。
林寒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些吓到,反应过来后,她温柔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转学前,在那所县城高中里,很多人都知道林寒星成绩好,年级第一,还特别好说话,不少人喜欢抄自己的作业,尽管不熟,考试时也有很多陌生人找她抱大腿,她已经有些习惯了。
叶孜孜也不知道坐在自己前面的女孩成绩是否怎样,不过不管怎么,也比自己瞎蒙要好,她瞧见林寒星摆手时的谦虚可爱模样。
眼里像是闪过真的星星般,毫不避讳地夸她:“你好好看啊,长的成绩就很好的样子!”
叶孜孜赞叹的真诚,这种特别的夸赞方式让林寒星有些不好意思。
林寒星被夸得手足无措,有些不自在,叶孜孜却还是笑盈盈的盯着自己的救命稻草看,嘴上还在不断地夸她。
人美。心善。成绩一定好。
怎么又看电影啊?!
凌骁脚步没停,视线都没偏移一分,冰冷直白又直接的俩字,甚至连句借口没有。
简直就像冰冻术般把那位女生冻结在原处,直接僵住,那女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被拒绝的如此之快,一秒钟都不到,甚至话都没说完。
等那女生反应过来,凌骁已经走远,她气愤的剁了剁脸,被不少人看见,满脸尴尬瞪着眼离开了。
林寒星在一旁假装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脑子想着乱成一团,心跳很快,内心纠结的要命。
凌骁好像不用上学……
是路过吗,要不要打个招呼啊,好像不太行!不知道怎么开口啊。
算了吧,算了吧,直接当没看到走过去吧。
但是……装不认识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毕竟他还算是自己的学生……
心里乱成一团,还没决定怎样,连前方的路都没注意,走着走着,突然就有人拉住自己的手。
“你走路头都不抬?”
林寒星被突如其来声音吓到,浑身吓得颤了一下,脚步停住,猛地抬头,面前是个实心铁的圆柱体电线杆。
侧身望去,凌骁站在她身侧,正垂着眼看她,高大的身形几乎笼罩了她。
旁边有风吹过,身旁砖红色的围墙和摇曳的树影,喧闹的声音仿佛这一瞬间变得模糊成了背景音,独剩心跳声作祟。
空气仿佛又静止了。
俩人面面相觑,气氛微妙。
林寒星表情呆滞的看着凌骁那张野性冷漠的脸,顿感尴尬窘迫——还是碰到了。
“好巧…啊……”
“下午好啊……”
她的声音有些干,带些颤动,生硬的像是没话找话。
唉。都撞上了,不得不打招呼了……
凌骁拽着林寒星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没回应她,而是直接问道:“考完了?”
林寒星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才迟钝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凌骁穿了件夹克衫,深色的,头发扬起,不像在房间那般随意平和,衬的那张脸格外醒目,平时在房间内从来穿过上衣,都仿佛看习惯了,而这件深色夹克衫遮住他的薄肌,套上衣服后,与往常光着身体的桀骜不同,莫名添了几分勿近的矜贵。
林寒星不敢看他,心跳频率一直持上不下,刻意躲开视线,脸有些烫。
………
怎么凌骁穿了衣服还是不好意思看他。
凌骁握着她的手腕没放,没说话,直接向公交站相反的位置走去,带着林寒星一起往前走。
“去、去哪?”林寒星被他拽的有些踉跄,疑惑地问。
“看电影。”
毋庸置疑的语气,像是理所应当。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寒星对这个环境有些陌生,她还是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电影,巨大的银幕和环绕立体声让她有些震撼。
影片开场,她发现——屏幕下方清晰的滚动着中英文字幕。
“有字幕啊…”她很小声的嘀咕,感觉自己又被糊弄了。
在此之前,凌骁说让她翻译。
“你说什么?”
凌骁俯身问她,声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啊…没事…没事。”
林寒星顿时低下头,暗自祈祷电影赶紧结束,她想快点回去写作业。
电影缓缓播放着内容,大概就是讲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外出野攀面对的各种险境,在面对突然情况做出的各种勇敢举动,临危不惧,方寸不乱,都很自信从容。
影厅的人渐渐被帅气敢于冒险的男主角吸引,还夹杂着一些花痴声。
林寒星也渐渐被投入影片之中,不是因为男主,是影片中有好多震撼的野外风光镜头,像是书中的漂亮景秀画面投射到现实中,虽有屏幕之隔,也格外吸引着她。
凌骁似乎并不感兴趣,他没怎么在看银幕,而是时不时侧着头,就盯着林寒星看,发现她还看的挺认真,内心又不高兴,脸冷冷的。
这男主好看?
哪里好看?不就是会运动?
又不稀奇。
他也会。
此刻,凌骁那张脸阴沉沉侧向看着她,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利落的五官和挺直的鼻梁,眼神在光影闪动明灭间显得更加深邃专注。
林寒星被那视线弄的有些坐立难安,浑身发烫,脸又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粉。
“又不是上回那种。”凌骁忽然开口,语气纯粹又直接,还有些疑惑,“你脸红什么?”
凌骁忽然灵魂发问,林寒星脸更烫了,原因是…因为他怎么总盯着自己看,也看电影里的内容情节。
她却没好意思回答,埋着头不出声,将小脸栽进怀中满满的零食之间,仿佛这就是她的盾牌。
电影进行到中段,男主最终在一次危险冒险中身受巨伤,从悬崖中掉落,在山底下直接昏迷,偶遇女主心善救了这位濒临死亡的主角,俩人从此开始甜蜜养伤的情感拉扯剧情,氛围暧昧不已。
凌骁的注意力被周围的细微动静吸引,他的观察力很强,敏锐的注意到有许多双人依偎在一起,相拥相抱,卿卿我我,甚至还有人还在不明所已的嘴对嘴贴了起来。
就像上回AV的情节一般。
他瞥了一眼,辣眼。目光又重新转移到银幕上的电影内容,深眸眼底中闪过一丝不屑,实在无聊,又烦躁的换了个坐姿。
最终,又侧着头将目光落在了林寒星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下半张脸藏在零食之间,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上的剧情光影看,看得认真,显得整个人灵动又乖巧。
来之前百般拒绝,现在看的比他还投入。
凌骁发现她怀中的零食倒是一口也没有动,反而被她当成‘抱枕’一般埋在里头。
他直接拿起最上面的一袋,拆开,拿起一颗爆米花,直接野蛮的递到她嘴边。
“张嘴。”
我要亲你(厕所微H双初吻)
林寒星慌乱地抬起头,看向门后的标识——这可是女厕所啊。
这间单间是存放清洁阿姨打扫工具的隔间,空间不大也不小,但对于俩个人来说有些挤,里面弥漫着柠檬味清新剂和某种消毒水独特的味道,气味很强烈。
林寒星的背部直直撞上了冰凉的瓷砖背部,磕碰感让她微微一颤。
她小心仰起头,眼中有些未知的懵懂,还在开口问:“你…不是…要…”
上厕所吗?
可这是女厕啊。
“我要亲你。”凌骁出言打断她。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凌骁每回开口就很惊人,直白又纯粹,没有丝毫的避讳,还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迫感。
林寒星彻底愣住,圆瞪着眼,这样直白纯粹的话语,让自己反而无法快速处理反应。
几秒后,她又回过神,应激似的小幅度摇着头,身体还在不停往后缩,也只能碰到冰冷的瓷砖墙壁体。
凌骁也根本没理会她那微弱的抵抗,越是近距离看她,她的唇齿间因紧张而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瓣,他内心那股莽撞烦躁的浴火就越旺。
而话语刚落下的瞬间。
凌骁几乎没有犹豫,他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矣让她动弹不得,快速俯身压了下去,精准地攒取她的唇瓣。
俩人唇齿相贴时,一种奇妙的的触感同时击中了俩人。
俩人都是第一次,青涩又懵懂。
凌骁却是几乎本能的闭上了眼睛,遵循着内心身体处最原始的冲动,开始用力的去碾磨那俩片柔软,无师自通般的去含去咬,像是要把那俩片柔软的肉瓣含进嘴里吃掉。
他尝到一丝爆米花的甜腻的蜂蜜味还有残留一丝的可乐青柠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樱花皂香,让他上瘾,甚至变本加厉。
他不断的去加深这个吻,深入贪婪地吮吸舔弄,吻的很深很投入,仿佛要把她身上的气息与甜味搜刮干净,动作没有一丝技巧,全凭着他特有的野性和直接的本能,显得侵略性十足。
林寒星整个人却是僵在原地,圆亮的眼睛干瞪着,满脸错愕,被迫的接受这个措不及防的索吻。
对方的体温通过唇瓣传来,互相感受彼此的唇温,湿润,黏腻的触感缠着自己,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林寒星感受到凌骁的唇瓣在含着自己,又咬,又舔,时而还碾磨一下,她身子不禁开始有些颤抖,有些不稳。
林寒星眸子里迅速积聚起生理性的水汽,眼前凌骁紧闭专注的眉眼变的朦胧,想起之前凌骁摸自己那处时无力招架的酥麻感,这种触感,好熟悉。
她慌乱伸出双手,抵着他硬挺的胸膛,尝试推开面前的人,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凌骁似有察觉,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滑了下来,去抓她那双不安分乱动的小手。
他微微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汹涌,有些轻蔑,像在警告告诉她不要乱动。
林寒星被一双深眸狠狠盯着不敢再乱动,双手被他束缚着,只能僵硬地站在了原地,任由他含着自己的唇瓣肆意亲吻。
这个吻长的几乎没有尽头,凌骁沉迷在这种新奇又愉悦的触感中,一遍又一遍的不知餍足的吮吸舔吻,越来越深。
林寒星被亲的缺氧,眼神迷离,胸腔开始剧烈起伏,胸口曼妙的曲线顶起又落下。
像是在难受的求爱的抚摸。
还很硬,上不了
厕所大门被拉响的瞬间。
与此同时,凌骁松开她的唇,俩人唇瓣相离,空气中拉出一道长还在向下坠着的银丝,俩人口液交融相合的粘液,画面淫靡不堪。
接开门声后,有人走进厕所间,开始谈论着电影之前的情节。
“天啊,这男主的身份与女主的差别也太大了吧,他俩最后能在一起吗?”
“你放心吧,绝对能在一起的,他俩可是主角唉。”
俩人的对话就像一盆冷水般浇醒林寒星,还在娇喘的她缓缓从怀中抬起头,听着外面的声响,浑身无力抖得不行,一副完全不敢动弹的样子。
凌骁安静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头突然不停的摇着,不敢说话,像是在跟自己诉说不要再这样了。
可他的手上动作还没停,那双有掌控力的大手还在沉甸甸的奶子上揉弄着。
林寒星唇齿间变得殷红晶莹,红的几乎有些异常,但却格外俏媚醒目。
凌骁脸上却平淡的很,那只手老喜欢动不动撕扯下她那颗挺立的奶头,盯着她看,咬着唇又不敢出声,湿了眼眶,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兔。
奶头被刺激的不行,让她几乎差点叫出声来,很害怕,就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声婉转要命的叫声给咽了下去。
“唉,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哪有?你看电影出现幻听了吧?!”
俩个女生的对话把林寒星吓得不成样子,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笨拙害怕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闷死。
外面似乎没动静,俩人已经走远,林寒星才松口气,她整个人感觉要透支,无力瘫在凌骁宽阔的肩膀里,整个人闷闷的,小嘴还有些刺痛。
凌骁却还是兴致的很,还在把玩的她的胸部,摸也摸不够,林寒星眯着眼,也没去拦他,不然换来的肯定是一句——
“让我摸,不准动。”
语气肯定还是强硬的不行的,林寒星性子本就温顺,从小就喜欢顺着别人。
此时就眯着眼,小口喘着气靠在怀里任由他动作,空气中清洗剂限消毒与他的气味交汇灌入鼻间,充斥着她的整个嗅觉,又有些迷糊,大脑晕晕沉沉的。
这时,她竟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朦胧的问了一句:“你…你还上厕所吗?”
凌骁全程盯着她的脸看,从外人进去厕所到离开,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
人都迷糊的不行了,竟然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显得呆的不行。
听到她突然问起这个,板着的一张脸还真就轻笑出声,声线压的极低,压抑的闷笑,带着胸腔共振而溢出,胸膛轻颤,震的林寒星有些懵。
她迷糊的仰着头去看凌骁,下颚线绷的很紧,利落分明,唇角殷红却微微勾起,像是在笑。
她面带疑惑,眼眶微红带有湿意地看着他,不解自己问的有什么问题吗。
凌骁被她这样看着,浑身的血液变得更加翻涌滚烫,他极力压抑着,去抓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覆在了自己早已硬挺了许久迟迟下不去的裆部。
“怪你。”
他声音平淡,压的很低。
林寒星瞬间被吓得手想移开,而他的手擒住自己不让动,让她乖乖覆在上面感受他的温度与硬挺的程度尺寸。
他把她亲难受了?
俩人又重新回到影厅。
林寒星羞的不敢抬起头,一手被凌骁牵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企图遮住脸上的红晕春色。
他说,一见到自己就硬的不行。
那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上厕所。
………
电影也播放到末段,即将结束,男女主在俩人初识相逢的那座山巅热情相拥接吻。
温缓的配乐声响起,为电影主角的结尾邂逅,影厅里温暖的灯光渐渐暗下,变得愈发暖暗。
俩人回到座位,前后附近的情侣似乎被这种氛围感染,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与电影轻缓的配乐交汇,甚至还能听到些许轻吻的声音。
这般情景与声音,林寒星全当没看到,她的脸现在烫的不行,一回来就又看到这样情景,仿佛上一秒和凌骁在厕所的那个温热缱绻的吻又在灯光下重映。
她僵在座位里,不敢去看电影的结局亲密的片段,也尽量去无视周围令人心乱的亲密交缠声,此刻就闷闷的低着头。
凌骁却是眉头紧锁的盯着最后一个片段的镜头——男女主相拥相吻的画面。目光专注,这也许就是他整场电影看的最认真的的一个片段了。
林寒星埋着头,指尖轻轻点了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摩擦狠了的细微刺麻感。
她看不见,但现在那俩瓣唇已经红肿的像熟透的烂樱桃。
可随之一种闷胀的小心思堵在胸口。
她知道亲吻是男女之前无比亲密的事情……好像只有相爱相恋的恋人才能做这种事吧。
可她和凌骁……怎么能算呢,也根本就不沾边。
林寒星是真的不懂性事,之前看的那部片子她也不知道是AV,不懂男女之前为何要那样贴在一起撕扯。
但亲吻不一样,林寒星她知道,这种行为是明确的越过了某条界限,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就像那天AV女教师和坏学生的异常相处。
越想,她的头就垂的越低,委屈和一种难以述说的异样感如潮水漫过心头,之前凌骁索要的‘奖励’——摸舔揉捏自己的奶子、以及用手…弄自己那处时,她更多的是害怕,还有自己被看光了的羞怯。
但接吻不一样,这种事她知道一点,这般亲密暧昧的事是不能随便和别人做的,她内心莫名笃定——凌骁肯定不喜欢自己。
他肯定是觉得新奇有趣,或者是……一时兴起的另一种索要‘奖励’方式,还是对自己俩周没赶上课程进度落后的惩罚。
她鼻尖开始有些发酸,心里越想越乱,眼眶恐控制不住的积起湿意。
很快,几分钟后,电影结束。屏幕上印写一行滚动的字幕——You are the only light in my wilderness, the long - awaited sound, and the countless echoes of my love for you.
——你是我荒野中唯一的光,是迟来的音,也是我爱你的无数遍回响。
人群开始逐渐离场,林寒星反应过来,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也跟着起身,准备去拿后面的书包。
刚起身,手腕又感知到熟悉的体温,被凌骁一把抓住。
他的手心有些烫,没说话,从夹克衫拿出一个很精致小盒子,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
“给你的。”
林寒星几乎没有思考,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拒绝的话语就已经脱口而出:“啊……不用…不用…”
真的是你啊!
周三,上午。
期中成绩与分班表一同公布。
班主任坐在讲台前,不紧不慢地念着名字与对应的新班级,教室里混合着碎碎丝语充满了紧张。
念到第二个,“林寒星,高三(六)班。”
公布完名单,林寒星收拾好东西与课本,她东西不多,就只有些书而已,按照每个班的指示牌,她终于找到位于教学楼另一侧的新班级。
林寒星绕了好几圈,才最终找到,她来的比较晚,座位剩的不多,理科班的男生较多,班上男生都在无聊都在互相打闹着,她慢慢走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座位坐下。
准备把东西放好,就隐隐听见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窜出来。
一个身影突然‘嗖’地一下窜到她面前。
“哇!真的是你啊!!!”
林寒星被吓了一跳,随后抬头看见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是上回考试的那个女生,叶孜孜。
她穿着校服,背着一个宽大的白色运动书包,拉链拉开一丝缝隙,俩只羽毛球的手柄从缝隙中倔强地伸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地。
叶孜孜整个人激动的不行,一把抓住林寒星双手,开心得晃动着:“我的天啊!你知道我看到分班表时,我有多震惊吗?这简直就是我学习生涯的奇迹啊!”
叶孜孜语速快得不行,根本没给林寒星反应的机会,脸上的表情从“开心狂喜”和“忐忑不安”中反复切换。
“我看到英语我差点当场晕过去,都没想到我还能考到这个分数!直接给我干到重点班来了!”
叶孜孜又突然凑近她的,眼里的激动崇拜快要溢出来:“你也太太太厉害了吧!!!长的好看,还这么聪明,当时就是不想空题,没想到你直接把我带上了人生巅峰啊!”
林寒星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与话语有些懵,但看着她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飞舞的眉锋,极具感染力的热情像是一股热流。
她看着对方呆呆的淡笑,像是被叶孜孜的激动情绪感染到。
叶孜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松开林寒星的手,兴奋的蹦哒了几步。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书包放到林寒星后边的空座位上,宣布:“我以后就坐你后面了。”说完还高兴地朝着前面嘿嘿哈哈了俩下。
上午只有俩三节课,叶孜孜光是走神都快十几次,下课又疯狂懊悔,疯狂扑到林寒星桌边,拿起她的笔记疯狂补,光是笔记就补了五六次。
林寒星发现她连书本资料也没带,除了那俩个视若珍宝的球拍,和零零碎碎的几本书,还都是与学习无关的。
“其实我是太激动忘带了……你信吗?”
林寒星听到她解释,被她逗笑,脸上淡淡的笑着,很温和的点头。
下午放学,叶孜孜直接拉着林寒星往食堂里冲。
“走走走,吃饭去喽,今天我请你!”叶孜孜俩眼放光,一股脑的就往学校食堂里冲。
林寒星有些迟疑,其实自己是带了饭的。
“其实不用啦……”她委婉的拒绝道。
“那怎么能行,有恩不报非君子,有来有回才是人间真性情!唉,快走快走!待会我最爱的煲仔饭肯定要卖完了!”说完,她就拉着林寒星小跑起来,生怕赶不上了。
林寒星平时习惯了一个人带饭解决午餐问题,但叶孜孜的热情与真诚像是一团火,直接烧毁了她所有拒绝的退路。
食堂里人声鼎沸。
她又不称职了
想起周日下午那天。
临走电影院之前,凌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被折得方方正正,格外郑重,保存的很得体,展开里面的内容,递给她时。
林寒星还有点愣。
上面严谨又正经的叙词专业得体,旁边还印着显得权威性的红印章,但内容和这份看似正经无比合同的东西相当违和,十分幼稚。
简单翻译——
凌骁的每一条信息,认真回复,不可忽略。
少回一条信息,补一个工时。
凌骁满脸正经,显得十分认真严峻,拿出笔强硬的让她在上面签字,还迎上了林寒星的手印。
最后林寒星被迫接受这份看似‘合同’的协议,当时整个人都懵呆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还可以签这种协议——不回信息的惩罚协议,还被对方迫要求把这张纸保存好。
而这周这些天,凌骁发的信息林寒星都会有所回应,虽不是秒回,一般都等下课,她才会躲在角落里悄悄回。
而今天……她全然忘了。
他肯定会生气,林寒星想起上周手机关机了没能回信息,视频通话中凌骁的那张冷的可怕的臭脸,透出屏幕都能感受他的戾气。
完了。
在凌骁眼里,她又不称职了。
林寒星手中握笔骤然滞停,脑袋出神,连带着笔下字也跟着飘忽,反应过来,赶紧擦掉改正,内心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莫名紧张,心慌意乱。
直到下课铃响,教室人散得七七八八,她才敢缩在座位,悄悄拉开藏匿在衣袖里的手表,点动屏幕。
一天天消息接踵弹出。
【周三,8:21】
凌骁:?在干嘛?
【周三,11:21】
凌骁:还没下课?
【周三,14:06】
凌骁:[图片]
看到这,她指尖微颤,点开图片。
呼吸倏然一滞。
图片中是在山脚下的景象,却清澈磅礴得不似凡尘。
满屏都像是浸透雨意的、层层迭迭的绿山,满满绿意鲜活的要淌出屏幕。
山石原生粗粝,纹路如刀刻斧凿一般,缝隙间蓄着盈盈水光,山泉水坑,清晰见底——连底洼里几粒莹白鱼卵,都清晰可见。
林寒星看得恍惚,顿时震撼,觉得好般漂亮的照片,比她在书本上看到还好看,都差点忘了凌骁发图的意图。
你小心一点,山上很危险的
林寒星也不太清楚,这种极限运动的方式,极具危险,对于循规蹈矩的她完全是不敢触及,甚至都不太敢想。
消息发出去七八分钟,对方没了动静,如石沉大海。
这时林寒星收拾好书本习题,随着人流走出校门,坐上公交车。
公交车内,她又看了看手腕中的手表,反复翻动对方发来的那俩张照片,真的是好漂亮的景色,满屏都透露着活色的绿意,轻氧的呼吸感能从画面溢出来,她很喜欢各种自然的漂亮迹象。
林寒星在研究如何将这俩张景图存进手表相册,手表里带着一个叫相册的软件程序,下载成功之后,内心不禁雀跃。
公交车内开始有些颠簸,林寒星心情又突然骤变,连带着心跳都震动了一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
他怎么……还不回?
一个恐怖而荒诞的想法猝然钻入脑海——
他……是不是掉下去了?
林寒星不懂攀岩,也不懂该如何在粗粝的岩壁上立足,又想起周末电影中的男主角失手掉落悬崖谷底的凄美画面。
可生活不是电影,还能像主角一般出现梦幻般的奇迹,被人所救,还有够活下来气运。
林寒星盯着沉寂的对话框,内心莫名忐忑,慢慢敲出几个字,停在了输入框——
“你还好吗……”
正心慌准备发送时。
手表的细微的震动声响起,颤动手背,传至脉搏,仿佛重新焕回心跳,涌动血液。
凌骁发来一张图片。
点开图片,画面已截然不同,群山之巅盘绕在落日余晖的晕染中,天色将暗未暗,沉淀成一片静谧的灰蓝。
远山如黛色般,隐在薄雾后,浓烈的粉紫色彩此刻褪去,只剩下这洗净铅华般的宁静,但山体本身的苍翠还在,仿佛像只沉静中呼吸的巨兽,在暮色中散发出另一种深沉的生命力。
一张落日之后的群山迹象图。
手表再次响动,一条信息发来。
凌骁:上来了。
是在回应她半个小时之前的信息。
也证实了他确实是在山崖陡峭中。
而现在,应该是已经爬到山顶,俯视群山。
林寒星那颗心脏又重新跳动,微微愣住,有种说不出的震撼,危险的运动,像电影一般的情节,异人的魄力。
林寒星反应过来,看着屏幕前旖旎的图片,输入框中的“你还好吗……”几个字,格外突兀,显得又傻又呆,过分担心。
林寒星心慌意乱的又赶紧把那几个删掉,尝试冷静下来,尽管内心震撼,却还是规规矩矩的像个机械一样给他翻译。
林寒星:peak.
林寒星:l,m at peak.
今天也才周四
周四,晚上。
凌骁回到房间,一如往常去冲了个冷水澡,随后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徐春华准备好饭菜,桌面上菜肴丰富,很讲究营养搭配。
凌骁随便吃了点,徐姨就在一旁,像是有心事一般的询问道:“今天又去户外了啊?”声音慈祥大度。
徐春华是从小负责照顾凌骁的阿姨,是远在国外的凌爸最为信任的一个人,万璟书庭的内务也都是她在打理,但她却不会束缚凌骁,因为根本管不住。
徐春华是看着凌骁从小不点长大的,她发现这孩子从小就很有自我意识,谁都管不住他,也唬不住。
凌爸十几年间,想把凌骁接回国外有数百次,在他五岁的时候就闹着性子,摆冷脸,说自己不去,就这样犟着。
凌建业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国外有很多事情要忙,只好留下他在国内,万般嘱咐徐春华要好好照顾好他。
到了上学的年龄,哄着凌骁在学校上了几天的课,他又不高兴,也不喜欢,,后面更是直接赖在家里,直接说他不要上学。
凌爸得知,欲哭无泪,又拿他这个儿子没办法,只好任由他在家,给他请了十几年的有名私教老师。
才几岁的年龄,就懂得权衡利弊,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如户外运动。
凌爸刚开始是很支持的,但也是没想到,凌骁是喜欢那种极限追求卓越的运动,在他眼里,那是极具危险,事故率极高的爱好,后面凌爸直接出尔反尔,明确禁止凌骁不能进行任何危险户外运动。
可身在国外的凌爸怎么能够拦得住,也根本束缚不了凌骁的性子,得知没有一点作用后,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最后无奈,还默默在国内给他安排几位高技术整治医生再身边,紧急避险。
可这些医生现在都被凌骁遣发走,一位都没留,一些无足轻重的擦伤,他根本就用不上。
而凌骁今年十七,这一年凌爸的意图明显,算盘珠子打的格外响,这一年频频安排各种英语家教,他能明白。
凌骁喝了口桌旁的水,淡淡回应徐姨,“嗯。”
徐春华见状,又在一旁默默给他倒水,语气格外柔和慈祥,面露喜色,小心提醒:“每次都注意点安全,明天周五,还有课要上,可别忘了啊。”
徐春华对凌骁的各种行动也不会多说,更不会约束,他的性子,徐姨很清楚,只好小心提醒,让他别忘了导致又缺课,意图也明显。
凌骁在一旁随意点了点头,想了想,今天也才周四,应了声:“好,知道。”
徐春华看到这孩子愿意上课就特别开心,也没了之前的那般顽固,内心清楚凌骁学习能力极强,只是他是否愿意的问题,见他应许,内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周五,早上,第二间课大课间。
嘈杂的教室里,林寒星还在座位上温习老师今天要讲的内容,身后突然传来一震刺耳的座位底划动地面的声音。
叶孜孜悠然出现,一下子就瘫在课桌上,整个人都被掏空的样子,仿佛魂都没了,满脸疲惫,气喘吁吁,在比较凉快的时节,她的额头沁出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啊,简直累死我了。”
林寒星听到身后传来的抱怨声,转身回头,看到她的样子,一副快要散架的姿态。
昨天还听叶孜孜给自己讲着之前二队里各种有趣事,以及和她要去新体队开心雀跃,当时叶孜孜整个人都兴奋不已,而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寒星有些担忧,温声开口问到:“怎…么了吗?”
叶孜孜瘫在书桌上闻言,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她心中怒火,打开了她疯狂输出的开关。
“靠,该死的队长!”
“我差点没被这魔鬼训练给累死了。”
你在学校门口吗
周五中午放学。
教室里,叶孜孜背起书包准备离开,说自己待会要去肌肉拉伸,让酸疼感缓解缓解,不让下午的训练怕不是撑不过去了。
“那我先走了啊,今天就不能陪你吃饭了,好啦,拜拜!”
林寒星笑着点头回应,刚好她今天也带了点东西垫肚子,不过是几个白馒头。
这几天,为了图方便省下时间,她早上蒸几个馒头就出门上学,把它放在保温盒里,到了中午也还是温热的。
林寒星如往常一般,来到学校偏僻的小公园,这里休息时间没什么人,很清静,适合一个人独处,安静学习。
园子里有几处座位,之前林寒星每次中午的吃饭时间都会来这。
林寒星吃饭时间也不会放过,带着书包里面装着一些课本资料,而她现在正在检查这一周的的教学资料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为下午的的家教课做准备。
但这时,衣袖中的手表又开始频频振动,电流感顺着从手背漫过全身。
林寒星恍惚,看着手腕处剧烈闪动的屏幕。
一条熟悉电话打来。
时间回到周四晚上那天。
凌骁破天荒的在群里问了一句:“周五几点放学?”
群里俩人顿感莫名奇妙,却是很快回复到。
方言明:“你要来接我们?”
凌骁:“挺敢想。”
陆星特在学校看到这条信息直接笑出声,不过又立马变脸,注意自己是在学校,需要随时注意自己帅气英俊的外表,于是故作神态,打出几个字回复。
陆星特:三点吧,放学一起聚会儿?
凌骁看到,没理会,而是又直接的问:“上什么课?”
方言明看到这条信息都有些诧异,好奇心作祟,说出了这一周的疑惑:“凌骁,你这周怎么老是问鹤屏的事情?”
“难道你远在国外的父母也开始发力,也想让你高三学习的苦?”
方言明越说越激动,显然有些兴奋。
“你来鹤屏,赶紧把陆星特的那假的不行的‘笑草’位置抢走,让他跌落神坛,还怎么得意。”
陆星特自信爆满,淡定回道:“方言明,你是不是校园颜值排名没我高,还怀恨在心?”
方言明怒怼:“滚,就一野榜,我在意个锤子!我说白了,你他妈到底请了多少水军?”
陆星特风轻云谈的,依旧自信得意:“那又如何,不请我也第一。”
方言明对着屏幕嗤笑一声,平时就爱诋毁人,本以为还是猜测,没想到陆星特竟然如此不要脸的承认了。
面对如此自负厚颜无耻之人,方言明无言以对,随手发了个表情图。
图片中,大拇指点赞高高竖起的表情包,表面像是夸赞,但出现在他们三人群中,更像是——
你装你妈呢。
不换可以,脱光也行
林寒星吃完手上拿的最后一点馒头,从小她就很喜欢吃面食,尤其是馒头。
可能落在别人眼里,会觉得她很穷酸悲悯,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林寒星哪能懂别人异样的目光,她是真的很爱吃,即方便还很充饥饱腹。
可能是从小周末好不容易放假回一趟家时,继母叶玲就拿各种冻货馒头给她吃,说家里为了供你上学只剩下这个了,爱吃不吃。
在学校几乎五天饿叁顿的林寒星只觉得见啥吃的都有光,因此她也喜欢上了这种馒头这种软乎乎的口感,微微甜,还很饱腹扛饿,继母叶玲还误以为是惩罚她,可林寒星苦的是真的喜欢上了面食。
到了校门口。
在一旁站着的凌骁眼神像钉在了她身上,目光直白的盯着她。
林寒星穿着校服,篡紧背着的书包,目光闪躲,上次在厕所的的事还让她忘不掉,此刻很是羞怯。
“下午跟我走。”
凌骁在一旁出声。
“啊?……下午还有…”林寒星慌乱想解释,被一道强硬的声音打断。
“请假。”
“可是…请假要家长…”
林寒星小声回应,声音含糊,觉得凌骁说的不太实际,嘴里还含着还未彻底嚼碎的馒头碎屑,此刻小脸鼓鼓的,看着格外乖巧。
“校禁卡带了?”
林寒星发愣,对上他的认真的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开门。”
凌骁没有丝毫犹豫的抓起她的手往前走,语气理直气壮的像走进自己家一样。
校禁卡放到感应区,滴的一下,门禁被打开。
林寒星被凌骁牵带着走进校园,有些疑惑,小声发问:“你要…干嘛……”
“帮你请假。”
不容半点抵抗的语气,可自己还有一节游泳课啊……
“可我还有一节课……”林寒星轻轻抬头看向他,眸中水粼粼的,祈求般的眼神,只记得游泳这项课还是要考的。
凌骁盯着她的乖巧白皙的面眸看,生硬回答:“游泳,我来教。”
林寒星直接愣在原地,还在震惊他是怎么知道是游泳课。
可是……他来教。
怎么看……都不太行的方法,她觉得还是在学校学靠谱。
“不用了……我还是……”
凌骁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她,像是猜到她会这般,压低声音,显得很凶。
“周五迟早得来我这,怎么不行?”
万璟书庭内,负一层,巨大空旷的空间内中间有块庞大的游泳池。
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泳池微H前戏)
试衣间内。
林寒星穿上那件粉嫩的泳衣,尺寸意外的刚刚合适,没有在试衣间里试穿内衣时的羞怯场景,当时那件内衣明显小了。
可她低头看着身上的布料,满脸通红,这件泳衣几乎就只遮住了胸前和下体那一块,可胸部前的一大片乳肉还是显现而出,包括臀部白花花的软肉几乎也遮不住。
林寒星在试衣间内心慌意乱,整个人都是滚烫紧张的,一双手捂来捂去。
她连裙子都几乎没穿过,上回游泳课那件挂脖式泳衣已然是极限,而这件,更像是狠狠的践踏她的羞耻心。
花边蝴蝶结型,胸前,腰侧胯处,缀了好几个可爱又粉嫩童趣的蝴蝶结,几乎要勒成细线的布料。
林寒星轻咬唇,她内心焦灼害羞,还在不断极力安慰自己。
没事……
没事……
这只是普通的泳衣,也许只是款式特别,就像……周五那天游泳课其他文科班女孩子穿的那种…
就这样在内心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
最后深吸口气,一鼓作气的从试衣间走了出去,可刚出试衣间,不到几秒钟就怂了,又开始蜷着身体,双手乱捂。
凌骁在泳池旁外面等的有些烦躁,已经在池里游了几个来回,来缓解心中一股莫名的涌动。
林寒星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羞得近乎抬不起头,却发现凌骁已经跃入水池中,开始游了起来。
林寒星小心瞥了一眼,发现他的动作格外凌厉,如箭一般,从方式来看,像是体育老师所说的自由泳。
她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发现凌骁双臂破开水流的速度极快,整个身影在水中像只深海猛兽,肌肉贲张的肩背,在湛蓝池水中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水珠滚过他紧实的腹肌,余晖从玻璃窗透出散落,落在身上,精悍的线条随每一次发力而绷紧。
凌骁游得迅猛而专注,速度极快,几个来回不过的瞬息,触壁转身时溅起的水花都仿佛带着一股逼人的锐气。
林寒星像是看愣了眼,反应过来又很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视线,像是被强悍的身体烫到似的。
此刻她又怂的像滩软水,紧紧缩在一起,对身上的这件泳衣格外不适应,一双小手到处不安分的乱捂,一时都不知道捂哪,好像哪也捂不住。
一颗心在肉体砰砰乱撞,林寒星慌了神,乱了心思,大脑里只剩下羞怯的心跳声,于是她又怂的想蹲下。
但很快,一双带着湿冷水珠的手缠上了她的腕间,以及,她的腰,滴落的水珠带丝凉意,落入沾满细腰侧,而那双手格外炽热,灼烧体肤的烫。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林寒星都毫无察觉。
凌骁的手就放在纤细柔嫩的腰上,还使坏捏了捏,声音低沉,颇有意味的质问:“又小了?”
这件当初被他当场否决的泳衣,当他再次光临时,特意要求改掉尺码,让柜员量身定做另一款。
“没有……”
林寒星整个人抬不起头,小幅度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凌骁闻音,毫不犹豫的把她捂在胸口的手扯下,一对粉嫩的奶子的显露眼前,肤色白的晃眼,在粉色的衬托,显得格外纯,又很娇媚。
林寒星别扭的低着头,双手垂至腰侧,不安分的涌动,想重新捂回去,一瞬间又不知道捂哪。
已经被他看光了。
我算是学会了吗?(泳池微微H前戏)
我算是学会了吗?(泳池前戏 微微H)
“基础泳姿会吗?”
凌骁捏着肉实蜜臀,表情严峻,认真发问。
林寒星回应着他直白目光,俩人对视,目光碰撞,她的心率极高,满脸红晕,怯生生点头回答。
“嗯…会的……”
凌骁贴着她身体,肉软乎乎的奶子压着自己的胸膛好般舒服,耳晕加深,表情却很严峻,扶着林寒星的身体在池中稳定下来。
“你先试试。”
林寒星被他搀扶着,身体在泳池间稳定下来,慢慢找到重心,双手小幅度摆动着,尝试独自站稳。
她一双手在池中水扑腾起来,缓缓游动,逐渐稳定,姣好的身躯在池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肤色白皙如雪,玉一般的纯净。
林寒星心率渐渐平息,想起上次游泳老师讲解的姿势与动作要点,开始小幅度游动,姿势还算正确,也可以勉强小幅度游动。
可突然传来较真刺耳的冷声。
“刚刚不扶你。”
“以你这样游,恐怕是要在池里淹死。”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凌骁话语直白,毫无人性,可他自己丝毫未察觉自己话语中的凌厉,只是觉得,他述说的,实话而已。
这句话刺耳的像根刺一样,扎进体肤,扰乱神经,林寒星羞耻心作祟,几乎是瞬间没了信心,又彻底失去重心,在水中慌乱得扑腾。
凌骁迅速游到她身边,搀扶着她的腰,再次将她的柔软的身子稳住。
他止不住的想狠狠捏弄水软般的小腰,难耐的控制力度,很轻的在腰上掐了一下,又是砸下冷冷的质疑。
“你真的会游?”
林寒星只觉得扎在心里的那根针仿佛更深了,好扎心,她其实真的会一点的……
她别开视线,羞愧不已,小手又怕的扶在他宽阔胸膛上,与水相比,烫的惊人。
林寒星瞬间没了动静,怕再次失去重心,也不敢再乱动,被他这么搀扶着,氛围格外奇妙不堪,连池中水都变烫起来。
凌骁盘旋在腰间手直上,抚到手腕处,捏了捏,语气认真:“手腿要伸直。”
他说完就帮林寒星调姿势,林寒星在他身旁乖乖照做,任他调试摆布。
凌骁又跟她简言意骇了几句重点,重新调整了她的动心重心与浮心,冷峻的样子极为认真,显得凌厉又严肃。
一副像是要真的把她教会的峻样,不掺杂任何的心思。
林寒星偷偷看他认真教自己的面貌,棱角极为分明的一张脸,深邃的眼眸,好像认真不使坏的时候。
还真的挺…好看的…
林寒星缓过神来,瞬间红了脸,她刚刚在想什么啊……
我要和你做(泳池深吻)
林寒星有些呆住,心思单纯,整个人愣愣的回应着凌骁的炽热目光。
学费。
可明明是他非要带着自己请假来的啊。
怎么还要交学费啊……
他怎么能这样。
林寒星内心觉得奇怪,但性格温顺,呆呆的看向他,眼睛闪着浸意般的水润,小声跟他商量。
“可以……在我以后的工资扣吗…”
林寒星不会讨价还价,还真的乖得不行,按照他的要求,准备给他交学费。
“不行。”
“现在就要。”
凌骁眸子暗的深沉,语气强硬,坏心思深不见底,一双在水中掐住细腰的双手坏的过分,肆意揉捏把握。
林寒星愣住,不好意思的低头,显然有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凌骁难道还缺钱吗……
林寒星错愕之间,下巴倏然被人擒住,抬起,直直的面向一张极其严峻认真的一张脸。
俩人姿势亲靡,身体紧紧相贴,视线相对之际。
凌骁几乎是瞬间不可耐的将身体深压下去,直直覆上林寒星的唇,速度快到不给任何反应空隙。
凌骁本能的闭上双眸,内心欲火灼烧,力度没轻没重,咬着口中软肉,不知餍足的攒取林寒星的水润柔嫩的唇瓣,重重吮吸肆磨。
林寒星圆眼微微怔愣,整个人僵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居然……又被他这么措不及防的亲了。
林寒星双手攀上他的胸膛,表情呆滞,手臂抵在他的身体上,用尽力气推脱,身体拼命的往后缩,想要逃脱吻的极重又深的吻。
可力量悬殊过大,始终都是无足轻重,挣脱不开。
软绵绵的推搡对凌骁来说毫无波澜,他压的又深又重,狠狠碾压的面前水润的粉唇,又亲又咬的,将她唇齿内的液体全数吸入,润喉剂一般甘甜,他喉中干涩,只想使坏索取。
林寒星心慌,才一会儿,心脏急得似要蹦跳而出,胸闷,对方压的很深,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俩人唇瓣相贴的难舍难离,被凌骁强势堵着唇,几乎没有丝毫缝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林寒星细小的呜咽声也被他全吞入腹中,此刻胸部起伏的厉害,丰润的一对奶子一顶一落,形成曼妙的曲线,柔弱的顶着凌骁健壮身体一次又一次。
弄得凌骁心痒难耐,欲火越烧越烈,他越亲越深,力度愈发愈重,口中含着唇狠狠碾压吮吸,亲得很凶。
察觉林寒星在用力偏头想躲,凌骁发横,用力擒住她的下巴,使力让她动不了分毫,不满,惩罚似的又狠狠咬着她的唇猛亲。
林寒星被亲的脑胀,圆眸含水,视线朦胧,脸上爬满春色红晕,整个人几乎承受不住如此凶狠的亲咬,身体止不住的往后倾,弯成一道曼妙的弧线。
凌骁含着唇齿吸咬,肆意亲弄,难舍难分,林寒星越往后退,他的身子便压低一分,亲的更深,压得更重,丝毫不给对方娇喘的机会。
在空旷左下水池央间,俩人姿态暧昧淫靡,体型差格外明显,凌骁擒着她的下巴,?着林寒星的软腰,彼此的身体都互相倾成一道曲线。
凌骁层层逼近,不依不舍的追着唇瓣肆碾,强硬的姿态丝毫不肯退让。
和我做。做爱(泳池H)
做什么啊……
林寒星不懂这些。
她只知道,待会还需要给凌骁上课,正脑袋晕沉还在思考中。
这时凌骁终于舍得松开了口,给她片刻喘息时间。
而林寒星胸前一片狼藉,泳衣显露在外的奶子上面全是俩人接吻交合留下的涎水,雪白的奶子上面残留湿乎黏意,甚至流进香艳的深乳沟里,晶莹可透。
林寒星身上的每一处,一举一动,实在勾人,凌骁很难再次忍耐,一双手直接覆上圆润肉感的大奶子,隔着泳衣就肆意把玩起来。
手中的丰润奶子还跟着主人的喘息不断顶起,像是主动把奶子送到凌骁手中,难受求爱抚的呆样,让人欲火焚身,浑身胀的发狠。
凌骁盯着面前潮红粉晕的乖脸,呆愣迷糊的样子,还在小口小口的喘着,身躯一颤一颤的,像是完全没懂自己的意思。
“我要和你做。”
凌骁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强硬,更像是直接通知,不留余地,说完还狠狠的揉了捏了一把。
“嗯…啊……”
林寒星没忍住呻吟出声,尽管被亲的浑身没了力气,也很乖巧的小声回应。声音含糊。
“不…行…”
“待会…要上课的……”
虽然她不知道凌骁到底要和自己做什么。
就是下意识的拒绝。
因为,她已经欠了接近叁周的课程了。
凌骁见她迷离的乖脸,又纯又媚,视线订在人身上似的,像是要把人烫穿,几乎没听清她细若蚊蝇的话语声。
凌骁再次压低身子,去亲她的嫩脸,脖子,亲到那都要猛吸一口,手上的动作也没忘记停,一双手也没停下,按在饱满的奶子上揉捏,怎么摸都摸不够。
林寒星大脑处于缺氧,整个人迷迷糊糊,凌骁埋在身下还在吸着自己的脖颈,这个部位,吸的她好酥麻麻,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过分。
她还在喘,身体发颤,凌骁又沿着脖颈亲到脸颊,被他吸过的每一处格外滚烫,残留的体温仿佛能侵蚀体肤。
凌骁还在沉溺吸她的脸,林寒星无力,抵在胸膛上的手还在试图抵抗,攀上他的脖颈。
俩人相贴极近,很是暧昧,只剩下呼吸之间的负距离,
林寒星却只想偏头躲开亲热,攀上脖颈的双手开始胡乱摸着,暗暗使力,想推搡他,要制止他不要再吸自己脸了。
可被她这么柔软的小手攀着脖颈,凌骁只感觉好舒服,摸的他格外惬意,脖颈处的脉搏都在叫嚣着亢奋。
可察觉到她又偏头想躲,凌骁泄愤似的狠狠捏了一把压在身前的奶子,隔着布料挑逗乳头,上下拨弄。
“啊……嗯…”
林寒星止不住的娇哼出声,胸部格外敏感,浑身跟着颤动,头也不偏了,一双手按在凌骁脖子上乱摸索着,想寻找支撑点。
凌骁在她脸上,细白的脖颈处,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深痕,他终于舍得从她白嫩的脸退让,空出细微些许空间。
正当林寒星迷离睁眼时,强压着自己的身体倏然后退离开,她下意识的就想攀着凌骁宽阔的肩膀起身远离。
小逼明明很想要(泳池指奸H)
下半身的布料本就极少,几根细线和几块花条以及边缘的可爱装饰蝴蝶结,就构成一条的泳裤,完全经不起折腾。
凌骁在水中的那只手不停的按压揉动着林寒星的小逼口,上下蹭动,用指腹研磨,隔着布料使坏欺负。
可布料经不起磨蹭撕扯,此刻早已被磨皱成一条粉色细绳,藏匿在俩片肥嘟嘟的阴唇中央,卡在肉洞穴口。
凌骁下半身硬的直冲云霄,卡在林寒星蜜臀缝中,被她软嫩嫩的臀瓣包裹着,舒服的难耐。
他欲火焚身,越烧越旺,发狠的想要更多,凌骁身子压的更低,亲得更凶,连带着林寒星流出的涎水也吞入腹中。
凌骁俩只手也丝毫不肯退让,一只手揉捏着奶子狠狠玩弄,过分的扯下早已松松垮垮的泳衣,一双大奶子弹跳而出,敏感粉嫩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敏感,被他不停的撩拨挑逗。
水中,下半身的另只手也不依不饶的同步进行使坏,俩根手指在阴唇上下磨动,时而挑逗下在小逼最上方敏感的阴蒂,每拨动一下,它的主人就在凌骁颤喘一下,颤的他好般舒服。
林寒星全身上下都被凌骁使坏玩弄,连小嘴还在被他吸咬着不停欺负,她只感觉全身都放了空,悬浮在水中的脚尖都弓起蜷缩,骨髓处都泛起了酥麻感。
凌虐着全身,林寒星小嘴,奶子,小逼被同时狠狠肆弄,连自己的呜咽声都被吻得发不出声,意识渐渐在叁重刺激下变得模糊不堪。
俩人都已完全感受不到水中的寒冷,彼此的身体的炽热体温交缠在一起,足矣抵抗一切寒意,仿佛俩人已经身处一池煮腾的沸水当中。
凌骁舔弄着口中香软唇瓣,水下的俩根手指蹭弄着逼穴中的阴唇,反复揉弄,泳裤被勒成一条细线,在肉穴阴唇之间,陷入淫靡肉缝摩擦着逼肉。
在水中的触摸感格外奇妙水润,似被水泡的更加湿意好摸,刺激又格外淫靡。
刺激的林寒星颤动不止,也丝毫动弹不了,完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就连小穴肉缝中最后一丝布料细线,也被凌骁指尖绕进后勾走,别到一旁,虽若有若无,但此刻,逼穴完全暴露在池水中,开始接受凌骁手指肆意揉圈的洗礼。
凌骁察觉到林寒星几乎是要被刺激弄晕,这才咬着下唇松了口,雪乳上一片黏糊的涎水,俩人接吻留下的爱液,湿黏甜腻。
林寒星整个人靠在池止壁前不挺的抽搐,小口喘着气,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口中还在涎流着水液,正缓缓回神。
凌骁还不想让她晕。
红晕春色爬满了脸,又乖又媚,看的凌骁血液喷张,下半身胀的爆炸。
嘴上放过林寒星,那她让自己胀痛难受的地方。
凌骁要在下半身全部讨要回来。
水下,卡在她蜜臀肉瓣之间的肉棒开始来回蹭动,尽管隔着布料,也能感觉的到炙热的茎身尺寸大得惊人,卡在肉臀缝之中,深深怼进。
而俩只手同步进行欺负,一对奶子被他一只手随意玩弄按压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让人只想狠狠蹂躏。
水下的那只手在逼穴肉洞中来回试探,浅尝辄止,指腹在水腻的肉洞口沿着绕圈,似有似无的时而进出洞口之间,碾着在肉洞处显露的嫩肉。
可光是这样小幅度的玩弄,就已经刺激的林寒星小嘴呻吟不止,频频嗯哼出声。
“嗯……”
“啊……”
“别……啊…”
林寒星已经被弄得瘫在凌骁怀里,小嘴喘着气,还未在刚刚吻窒息的缓过来,就被还在水中穴口处的酥麻感又弄的呻吟不止。
“嗯……”
林寒星紧咬牙关,可还是被下半身的异样感弄的把控不住,频频吟叫,声音婉转,勾的人胀疼。
不拔,还没做完(泳池激情H)
林寒星不诚实的身体,身下的穴洞却吸的凌骁手指寸步难行,不断涌出热淫液。
水下,淫液与池水交汇,形成在池水中涌动漂浮的一道道淫靡黏糊的银色水液。
咕叽咕叽的抽动声,凌骁手指每插动一下,黏腻的淫液就被带出一点,随即捅进连带着水流,一并涌入肉洞内。
水池中的指奸,格外刺激新奇,凌骁只觉手指抽插的很舒适,被四周收缩的肉壁紧吸住包裹,肉壁还带丝水的润意,更好搅弄。
怀中滩成水的林寒星还不停在说着不要,声音呜咽极小,脸潮红的不成样子。
林寒星感觉身体被刺激的放空,不像浮在水面上,而是飘在云朵之上,全身飘忽,而身下的俩根手指不停挑逗着小穴,一颗阴蒂被拨弄的硬挺挺的,奶子也被摸的涨疼。
正当全身都处在难耐的酥麻感中,她迷糊感知到,身下的那俩根手指突然抽离。
小穴逼口顿时一阵抽搐,被撑起一个圆滚滚的肉洞,突然收缩,映在池水中,里面的媚肉粉嫩又极为柔软。
肉洞口没了手指的堵塞,开始涌进一股股凉意的水,小穴开始受刺激收缩,林寒星在他的身上跟着抽搐了好几下,里面的淫液释放似的要全部涌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又让意识不在线的林寒星紧紧搂着凌骁脖子,像在祈求安全感。
而凌骁这时狠狠捏了一把身下的巨奶,刻意用指腹碾着奶头,让林寒星发出嗯哼声,叫给自己听。
“嗯…啊…”
凌骁胯下肉棒又兴奋跳动一下,深陷顶入蜜臀之间,却早已深深不满足于如此。
凌骁抽动顶胯,只是微微稍动一下,肉棒整个柱身就已经抽离而出,贴向肉嘟嘟的俩人阴唇之间,在水下格外水润滑腻的触感,让肉棒上盘旋的青筋凸起,兴奋的跳动。
池水也阻挡不住的灼烧,林寒星只感觉那处被一处巨棒子顶入贴近,还硬的不行。
凌骁胯下肉棒又兴奋的开始跳动,像是等不及,他伸手将茎身压下,可却刚刚好,压在了此刻还在向外吐着淫水的肉洞处。
林寒星浑身惊了一下,能感受的到巨大伞状的肉菇在紧紧贴着自己那里,尺寸大的仿佛不像一个图层,可那肉菇偏偏还蹭动了起来,在穴口处研磨。
俩人最隐私的部位,正在赤裸相贴。
硬挺的肉棒的研磨得过分,在淫靡的阴唇逼缝中上下涌动,才几下,柱身就布满林寒星的淫液,小逼止不住的流水。
硕大的龟头抵在洞口处时,向外出的的淫液被瞬间堵住,一股又一股的浇在肉菇上,凌骁茎身顶端被烫的异常兴奋。
林寒星感觉有东在西堵住自己的下体,尺寸过大,几乎与水下的小穴洞口完全不相称,完全不是一个体积。
她脑子迷糊,但也害怕不已,那硕大的肉菇已经在蹭在肉洞周围,时不时挑逗顶弄,格外撑得胀。
好大。
这怎么能进来……
林寒星一直咬唇,拼命扼住奇怪的羞耻音,只是被那巨物烫的像是失去理智,还是不断娇喊出声,嗯嗯啊啊,勾的人心魂消散。
凌骁几乎忍的极其难耐,小逼的洞口仿佛在吸着他深入,想让他插进去,狠狠抽插,重重捣弄里面的媚肉。
凌骁微微挺腰,硕大的龟头没进一点点,可只是最顶端的一点,就已经被夹的难耐,顶端的马眼爽的受不了。
“啊…嗯…”
“疼……”
才没入一点点,怀中的小女生娇气叫痛,开始颤动起来,像是缓了过来,林寒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抬起脸,很是害怕,委屈巴巴的望向凌骁,声音含糊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