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正经不过三秒,萧晗问他:“你听说过肖鸹芣吗?”

  “什么小寡妇?乱给旁人起别号。”

  此“肖鸹芣”非彼“小寡妇”,上辈子萧晗还未及冠礼之时,便有个孩子跋山涉水,慕名而来,专要拜他为师。

  那孩子轴,看见萧晗就磕头,其他长老帮忙打圆场,说等萧晗羽翼渐丰了再说,但他不听劝,反正算是认准了萧晗。

  可能年纪尚小的缘故,他五官没长开,远观还有点江南女子的温婉,活像进了土匪窝的小媳妇儿,抱着萧晗大腿誓死不从,颇有贞洁烈女那劲头,闹了好大的笑话。

  萧晗无奈,只得问他姓甚名谁,那小孩不怕生,说自己无名无姓,但求师父赐名。

  大庭广众之下,萧晗也怕露怯,他没读过几本书,哪里会取名字?

  于是萧晗便谦称自己才疏学浅,先让其拜在暮尘门下,来日待他学有所成,再收徒弟也不迟。

  可惜萧晗想得太远了,他弱冠刚过没多久,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不得已重返亡人谷,原本不想拖累旁人,谁知那孩子死活要跟着他。

  “恳请师父赐名。”

  “你……”萧晗又想起了初见他的那日,虽身为男子,可眸中含泪楚楚可人,一颦一笑倒是温文尔雅、风姿绰约。

  “那就叫你小寡妇吧。”

  “敢问师父,哪三个字呢?”

  真是个好问题,萧晗总不能说,看你长得漂亮,又总爱哭,跟小寡妇有一拼吧?

  “为师不希望你成天苦大仇深的,才十几岁,便姓‘肖’吧,谐音‘笑’,至于后两个字,你自己挑挑,有看上的告诉我。”

  肖鸹芣不明所以,但照音选字且不在话下,他郑重其事地叩首谢恩,“弟子肖鸹芣,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