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驸马都尉秦遥关(剧情下)

宇文壑前往凉州后没多久,皇后那边派人来,皇后举荐了窦家一位公子作尚四公主者,萧凭儿不可能同意此事,她嫁过去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她去皇帝那里闹了一番,这门亲事才作罢。

如果秦遥关真如上官适所形容的一般,萧凭儿觉需要和他成亲。现在皇兄与母亲已经不在人世,有上官适在朝中与她里应外合,她留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择一位好驾驭之人作驸马都尉。

“我觉得此人不错,你觉得如何?”隔着衣物,萧凭儿抚摸了一下上官适的胸膛。

“……”上官适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臣、臣……”

见他扭扭捏捏的姿态,萧凭儿皱了皱眉,到底是文官,与宇文壑真是大相径庭。

不过很快她收回思绪,吻了一下他的唇安抚道:“待我离开宫内,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遮遮掩掩了,大婚后我会向父皇请愿在江宁府修建公主府。”

上官适轻叹一声,动作轻柔的摸了一下萧凭儿的发髻,“臣认为当以万无一失为则,翌日,臣会请秦公子至府上,为殿下探查其本性。”

“你有心了。”

“谢殿下。还有一事,几日后,太子殿下会奉旨去宁州作巡抚,臣认为朝中会有变,五皇子些许举动已被御史大人弹劾,臣估计五皇子会被贬。”

“凉州如何?”

“大将军身在前方兵营,战报还是两月前的。陛下与匈奴不主和,丞相已经颁布了向各郡募兵的制度。”

很快,到了中秋佳节。

庆和殿张灯结彩,萧凭儿的座位被安排在最靠近皇帝的地方,毕竟这场宴会有给四公主择驸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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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到崩溃的暗卫猛公主,硕大的把宫口都G开了(上)

中秋宴结束后,皇帝的诏令就正式传了下去,一月后四公主萧凭儿下嫁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从皇帝下旨的那日起,礼部开始就上上下下准备着了。因萧凭儿得皇帝宠爱,嫁妆与婚宴皆以嫡出公主规格来办。

此刻,萧凭儿正待在宫殿里,婢女陪在她旁边,眼中带着俏皮,“殿下,奴婢终于可以出宫了呢,驸马爷容貌俊美,倒还能配得上您。”

“你说得不错,秦公子确实有过人英姿。”萧凭儿同意道。

听到她夸赞秦遥关的话语,秋山在暗处攥起拳头,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薄唇紧紧抿起。他守护的殿下要下嫁了,而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贴身婢女捏着公主的肩膀,二人说了一会子话,下一秒婢女无意的抬眼,一个身着黑色暗卫服的男子映入眼帘。婢女猝不及防的与其对视,那人的黑眸泛着冷意,看得她心中一惊,立刻低下头离开了殿内。

“主人……”

秋山双膝跪下行礼,忍不住抬头看她,视线掠过她精致的五官,最后停留在那张漂亮的朱唇上。

她给他口交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秋山的脑海中,殿下的唇……光是想起,肉棒就会硬得发疼。

从前,她总是喜欢用甜腻的声音勾着自己,一如她对待大将军一般。舔弄他的肉棒时,公主牙齿会乖乖收着,能够吞下大半截他的柱身,腮帮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龟头抵到喉咙口还能让她发出极其可爱的呜咽声。

萧凭儿见秋山面色潮红,视线掠过他的胯间,清楚的看见他勃起了。

她装作不知情,面带疑惑的问道:“秋山想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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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到崩溃的暗卫猛公主,硕大的把宫口都G开了(下)

秋山躯体一颤,心中滔天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愤怒。

他知道在大将军出征的日子里,他或许扮演着大将军替身的角色,可萧凭儿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当着他的面,把他当作大将军,口中唤着宇文壑的名字。

“啊……”

萧凭儿低呼一声,整个人被秋山横抱起来,二人朝着内室走去。

秋山动作粗鲁的把她扔在梨花木床上,粗糙的大掌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语气激动的道:“殿下第一次勾引属下的时候只是因为无聊吧?您对属下若即若离,到头来,殿下心中还是没有属下的一席之地,对吗?”

“嗯……你……啊啊……”

公主的襦裙被暗卫粗暴的解开了,只剩一个粉红的肚兜。

秋山俯身过去,双手撑在少女身侧,俊脸充满恳求之情,“殿下……请不要抛弃我……秋山不能没有您,让秋山继续当您的侍卫吧。”

“不管您让我去做什么,秋山都会去做的。秋山会好好练习暗技与刀法的,秋山还能做您的暖床……面首。”

不等萧凭儿回答,也生怕她不同意似的,秋山立刻分开了她的腿,粉嫩的花穴映入眼帘。公主体毛稀疏,阴唇粉粉嫩嫩的,弧度很可爱,把它们掰开就会露出那颗小小的阴蒂。

秋山在心中低低道,对不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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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婚(剧情)

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秦遥关在府中翻阅兵书时,被告知宫中的敕使已经到了江宁府官道上。

不一会儿,秦遥关和吏部尚书府中的家眷全部跪在正门前,副监把诏书递给为首的敕使,敕使开始宣读诏书。

“启熙四年,尚书省门下奏,皇帝诏令。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尚朕之四女定抚公主萧凭儿,奉驸马都尉、尚书省吏部考功司郎中、朝请官。”

“谢陛下。”秦遥关伸出双手接过诏书,姿态显得十分恭敬。

翌日午时。

前往皇宫的迎亲队伍出现在江宁府的官道上,只见秦遥关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后面跟着一长串婢女与侍卫,拉着聘礼的马车就有四辆。

驸马身着红色长衫,腰间佩玉带,腰侧别红色绣花,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充满英气的凤眸直视着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几缕黑色碎发垂在脸颊两侧,俊美的五官流露着端正的神情。

江宁府围观的百姓都看呆了,他们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驸马,拿着竹篓的妇女纷纷对迎亲队伍投去鲜花与小果子。

与此同时,四公主宫殿。

萧凭儿已经梳妆打扮好了,盖上红罩纱前,婢女眸子亮晶晶的称赞道:“殿下,您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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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适府邸偷情被看见了(上)

萧凭儿醒来后发现秦遥关不在身边,她不以为意,掀开被褥正欲下床榻时,余光瞥见身侧的几晕锈红。

她蹙了蹙眉,唤了一声贴身婢女的名字。

推门进来的是一身蓝色锦衣的秦遥关,在萧凭儿疑惑的目光下,他清咳几声解释道:“公主,您的婢女去备膳了。臣见您睡得好,就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贴身婢女果然端着早膳出现在她面前。

萧凭儿不再有疑,和秦遥关用了早膳,二人离开了府邸。

在吏部尚书府结束礼数后,萧凭儿看见了一些女眷,那些人对她恭敬无比,且吏部尚书秦远和夫人没让她跪,倒还算令她满意。

七日后,公主与驸马回门。

进了奉和殿,给皇帝行完礼后,一身华服的萧凭儿拉着皇帝的袖子进入偏殿,近侍一合上门,萧凭儿就可怜兮兮的跪了下来,“父皇,给女儿在江宁府修建一座府邸吧。”

“怎么了?”皇帝好奇的问,“你可是对驸马不满意?”

“父皇~”地上的萧凭儿抱住了皇帝的小腿,“女儿只是想拥有一座奢华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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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适府邸偷情被看见了(下)

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萧凭儿朝他伸出一小截舌头。

上官适脸一红,俯身过去,青筋盘绕的男根停在少女的小脸上方。

她伸出舌头对着龟头熟练的唆弄了一下,随即摊开舌面从下至上的舔了两下柱身,几秒的功夫就让他低喘一声,浑身酥麻起来。

虽然这件事现在还令上官适羞赧,但与四公主偷情真是风流惬意。他对她动了真情,在她不来的日子里,他总会念起她。

不过二人都知道彼此的关系十分隐秘,所以没有公主的传召,他无法与她见面。

在萧凭儿的示意下,上官适红着脸把粗长的肉棒放到乳房里面,被她用手托着奶子夹住肉棒后,他挺起腰腹肏起乳沟来。

由于鸡巴尺寸惊人,男人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下颌,硕大的囊袋卡在乳沟外面,无法在白嫩的乳沟里面磨蹭,没过一会儿就把乳沟肏红了。

不一会儿,萧凭儿的下巴沾满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液,一对凤眸无神的望着上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宇文壑刚被封为大将军,二人在她寝殿幽会。她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床榻前,他站在她面前,让她捧着硕大的奶子,用大鸡巴快速肏弄乳沟。

大将军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朝她低吼,问她为什么要和皇兄欢爱,问她知不知道那一夜他全都看见了。

想到这里,萧凭儿双颊已然布满潮红,忍不住夹了夹双腿,穴内的濡湿令她愈发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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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沈君理在她的喉咙

回到公主府后,萧凭儿被几个婢女伺候着沐浴。

近日,不少世家登门送上贺礼,无非是想让她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好让他们官途通达。更有甚者,拿出大笔银钱,欲在通过她在朝廷买官。

这会儿子,萧凭儿正坐在床榻边拨弄头发,贴身婢女低着头进来,俯下身子道:“殿下,驸马明日求见。”

“不见,明天是拜访沈大人的日子。”

萧凭儿打了个呵欠,想到什么又问道:“上个月的工榜如何?”

“殿下放心,奴婢问过了那几人的家世,都是外地来江宁府的,那两个出众的少年已经送去沈大人那里了。”婢女回道。

她点点头,由于夜已经深了,她让婢女放下梨花木床的幔帐。

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萧凭儿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梦境中。

庆阁三年。

萧凭儿被两个婢女追赶着,一路从跑到建康宫东南角的奉和殿,路上没有人拦她,她一路蹦蹦跳跳的来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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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葬父的男子

萧凭儿晃了晃脑袋,稳住心神后喊来婢女。

用完早膳,在几个婢女的侍候下,她换上了次一点儿的缎子做的浅蓝长裙,梳了一个低发髻,发髻两侧各戴一枚银发簪,中间是一枚小巧的翡翠步摇,没有戴耳饰与吊坠。

踩着车奴的背部上了马车后,萧凭儿开口道:“走吧。”

马车稳稳的行驶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公主的马车经过一处城镇街道。

不远处嘈杂的人声传来,萧凭儿被弄醒了,随即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马车也因此停了下来。

贴身婢女掀开帘子,“殿下,前面有个卖身葬父在闹事,奴婢看见几个衙门在殴打他。”

萧凭儿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她唤来从公主府带出来的侍卫,吩咐了几句。

只见侍卫走到正在殴打他人的衙门旁边,举起一个信物大声道:“我家小姐乃江宁府官家之女,住的可是离皇宫最近的玉台,尔等还不快散去给小姐让道。”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全部退下。

随即侍卫给十几个衙门每人一个银锭,衙门眉开眼笑的收下银子识相的离开了,走之前还踹了几下那位卖身葬父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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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上)

过了一会儿,萧凭儿出了院子。

一阵争吵声传来。

贴身婢女正在和一个高大的男子争论着什么,萧凭儿走过去一看,与那人四目相对了。

这不是那个……卖身葬父的男子吗?

“殿、小姐~这人好厚的脸皮,赶都赶不走。”婢女连忙走过来,指着那个衣着破烂的男子,“他竟然一直跟着咱们的马车,妄想见小姐您!”

萧凭儿眸中升起一丝兴味,走到那人旁边,围绕着他走了两圈,打量着他比刚才干净的容颜,看起来他应该用河水洗了脸,鬓边的两缕黑发有点湿了。

男人不敢面对她的目光,被看得低下头去。

“你一直跟着我的马车,为何?”

萧凭儿的视线掠过他的眉眼。真像……她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双膝跪下道:“为报答小姐的恩情,请小姐收留我吧。我自幼习武,御马射箭,刀枪都会一些。”

萧凭儿蹲下来与他平视,冷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凤眸打量着他的眉眼。

“你怎么一直不敢看我?”她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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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下)

她的手圈住水里的肉棒抚动起来,如鹤睁开眼睛,少女的唇凑了过来,温热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处。

“啊……”

如鹤被吻得心跳加快,刚刚被鞭打的鸡巴看起来红红的,柱身有两处破皮的地方,不过他皮糙肉厚,感受不到疼痛。

萧凭儿香软的舌头探入口腔里,他攥紧拳头笨拙的回应起来,大舌和她的缠在一起,淫靡的接吻声不断响起。

片刻后她离开他的唇,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想好怎样伺候我了吗?”

如鹤迟疑着点了点头,“小姐救了我一命,如果这是小姐的命令,我……如鹤不会不听从的。”

在她的示意下,他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轻而易举的抱起她,把她放成一个后入的姿势,粗糙的手扶着粗大的阳具塞了进去。

“呃啊……”

感受到蜜道被硬挺的肉棒填满,萧凭儿发出高亢的哭喊。

少女潮红的面上露出餍足之情,脑海中想象着宇文壑的脸,花穴被肏得汁水乱溅。

如鹤握住了她的腰,小腹不停撞击在公主的臀部上,由于是初次欢爱,在窄小的阴道里没插多久就产生射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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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鹤

结果不出七日,皇帝就被医好了。

当然这大半都是的功劳,秦遥关因此被皇帝加了官,并且得到诸多赏赐。

只是这七日,宫中侍卫规矩森严,秋山和萧凭儿没能见面。

出宫的路上,萧凭儿想起了那个和宇文壑有几分相像的男子,心里痒痒的,公主府也不回了,直接坐着马车来到了那个小院子。

萧凭儿推开院子的门,水井旁一道健硕的背影映入眼帘,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肌肉线条明显,甚至能看见青筋盘绕在肌肉上。

感觉到什么,如鹤拎着水桶的动作一顿,垂眼看去,小腹上赫然出现一双女子的玉白手臂。

他认出了那个玉手镯,还有那华贵的披帛袖子。

“如鹤……”

萧凭儿柔柔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放肆的抚弄,胯间兜着的大鸡巴在她的撩拨下,直挺挺的勃起了。

如鹤低喘一声,仰头露出凸起的喉结,站在原地任由她抚摸自己的身体。

上回她临走前,如鹤忍不住询问她可有夫君。萧凭儿不想作什么隐瞒,用不以为意的神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接着就留下一些银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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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阳物(上)

马儿奔腾起来。

萧凭儿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透过白纱欣赏着一路上的风景,从繁荣的江宁府到城镇,再到郊外的山林。

骑马比坐马车的时间快了三倍,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林泉山的半山腰处,沈君理的院落就坐落于此。

按照萧凭儿的吩咐,如鹤在山间一块空地上栓好马儿,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后,萧凭儿的身影出现了。

她手上拿着白纱斗笠,姣好的面容泛着薄红,粉白的玉珠耳饰随着步伐摇曳。仔细看她唇上的胭脂色淡了些。

“如鹤。”

如鹤下腹一紧,一双柔弱的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怀里的女子抬起头,眸光带着狡黠,“如鹤,我们在这里玩吧。”

萧凭儿拿出了别在腰间的软鞭,如鹤看到那条鞭子后浑身抖了抖。

二人进入了山林间,如鹤拿了条放在马背上的布料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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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阳物(下)

“你的眼睛很漂亮。”

女子玉白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眉眼,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唇瓣。

“想射出来吗?”

如鹤仰视着她哑声开口,“想。”

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指尖顶弄着他的喉咙口,又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头玩。没过多久如鹤就被玩得涎水直流,眼神愈发迷离。

玩够了后,萧凭儿跪坐下来,柔柔的小手握住被打得紫红的肉棒,柱身湿漉漉的,根根青筋盘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丑陋。

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看。

这样想着,萧凭儿唇角耷拉下来,手里重重的捏住龟头开始玩弄,炙热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动一下,刚才已经被鞭打了十几下,现在还保持着硬挺。

“唔……怎么还不射啊。”

抚慰了一会儿阳物后,女子软软的抱怨声响起。

“果然还是要被打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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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隔天萧凭儿被皇帝召见,与秦遥关一起进宫。

作为御前侍卫,秋山站在奉和殿门口。

华丽的宫廊中,一对男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是公主与驸马出双入对的身影。

余光看见后,秋山心中升起苦涩之情,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异样,他低下了头,之后一眼都没看她。

秋山告诉过萧凭儿,奉和殿大殿门口的十二位侍卫全部出自暗卫营,暗卫与普通侍卫不一样,没有官职,但每月领赏钱。

所以,那个放着传国玉玺的地宫是否机关遍布,亦或是由暗阁的指挥使看守?

与皇帝用了晚膳后,萧凭儿和秦遥关同坐一辆辇车准备离宫,到了御花园附近的宫道转角,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身型高大,肩膀宽厚,正是太子萧宿。

萧凭儿认出他后,拉着秦遥关的袖子,二人下了辇车拜道:“参见太子。”

“起来吧。”

萧宿带着几分威严的视线停留在萧凭儿身上几秒,语气淡淡道:“皇妹,西域使者带来几件奇珍异宝,你随我去观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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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黥刑

如鹤觉得自己的相貌并不好看,本朝男子面容白皙为俊美之风范。

事情的发展也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他会骑射,拿得了七尺长枪,本以为被萧凭儿救下后能做府内的侍卫,成为一个下人,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亲近自己。

天气热了起来。

萧凭儿今日穿了件浅紫色薄纱裙,这件算她最喜欢的,做工来自宫中绣娘。

几乎一看见她的身影,如鹤就可耻的勃起了,萧凭儿掩唇轻轻一笑,眼尾勾勒着一抹艳色。

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裆部,之后牵着他硬挺的肉棒进入内室,把他捆绑起来,丢到一旁。

貌美的女子朝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小粒淡粉色药丸。

“吃了。”

如鹤顺从的俯首,将她手中的药丸咽下。

萧凭儿卧于床榻之上,凤眸含着湿意,并对他敞开了双腿,似乎暗示着什么。

年轻女子美丽的玉体被他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的流逝,如鹤抿住唇,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热到皮肤也泛了薄红。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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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般配

因皇帝念宇文壑夺回武钏一带有功,特赐一“骠骑大将军府”牌匾于他,几个大字由皇帝亲手落笔,此刻这道牌匾悬挂在将军府大门的正上方,看起来无比气派。

离宫后,宇文壑回到府中,下人纷纷行礼。

几个抹着脂粉的貌美婢女迎过来,簇拥着他进了内室。

中途,有个大胆的婢女想去碰宇文壑的身体,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拖出去,流放边疆。”宇文壑的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霜。

“啊……”婢女露出害怕的神情,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大将军恕罪,大将军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段影冷冷的看着蓄意勾引大将军的婢女,使了个眼神,让几位曾经待过大将军兵营的侍卫将婢女押了下去。

屏退下人后,一身轻甲的宇文壑坐在主位上,英俊深邃的脸上布满阴霾,薄唇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一对黑眸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段影紧张的抿了抿唇,额头已然布满冷汗,他跪了下来,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将军,四公主她……成亲了。尚公主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好。”

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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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中的失控(剧情)

一年一次的端阳节到了。

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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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体玉势(微)

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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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的如鹤(剧情)

和宇文壑“冷战”的期间,朝中有些变故。

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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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仆S宰相上官适()

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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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贱的替身(凌辱、滴蜡、踩D,N)

驸马府内。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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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

不知是哪的昏暗房间内。

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肉棒。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小穴里塞入一根肉棒。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肉棒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骚货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肏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骚穴喜欢大鸡巴肏吗?”

“啊……好爽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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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和随从轮流公主,S尿踩脸()

从来没有见过秦遥关这样看自己,燕临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跟着秦遥关进去。

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与在那个院落不一样,昨夜燕临听了好一会儿,基本听了全程。最后听到那阵极为淫荡的哭喊后,燕临不能自已的起了反应。

隐约记得她说了什么射了好多好烫,燕临不禁心想到底那上官适到底射了多少,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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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的引诱

时间回到萧凭儿被迷奸之前。

如昨夜所言,在上午,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

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做了宰相后,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气派了不少。

今日乃休沐日,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庆阁律令》。当今皇帝继位后,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故以此命名。

此时,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她背光而立,门外一缕微风吹来,吹得她鬓发轻舞,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

上官适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来了,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

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上官适~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好。”

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

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大概到小腿的位置。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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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大将军诉苦不成,被当母了()

萧凭儿是被一辆马车送回公主府的。

到了公主府附近后,秦遥关的另外两个随从留在了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而燕临横抱着萧凭儿,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潜入府中,最后把她放到了梨花木床上。

确认燕临离开后,萧凭儿开口喊贴身婢女的名字。

久久无人回应,她从一旁的衣橱内随意拿了件素裙穿上,然后走到婢女的房中,看见婢女倒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

她喊了好几声,婢女还是不醒。不过好在另外几个婢女醒了过来,于是萧凭儿让她们快备马车,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大将军府。

此刻,宇文壑放下手里的弓箭,锐利的黑眸缓缓闭上,按捺住心间的刺痛,闷闷开口道:“不是玩腻我了吗,为何又来找我?”

“呜呜……”

萧凭儿吸了吸鼻子,发出令人心疼的抽泣声。

她哭了。

宇文壑神色一顿,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果然看见萧凭儿满脸泪痕,眼神此刻带着几分瑟缩,好似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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