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丈母娘赶出门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蛇皮袋子里胡乱塞的几件衣裳和一双解放鞋，认命地扛上肩膀，转身往村东头走。

夜色浓稠得像锅底灰。

王家庄不大，拢共百来户人家，散落在青牛山脚下。这个点除了狗叫，连个人影都没有。

牛大壮走到村口的十字路口，小卖部的灯还亮着。

门口支了个竹躺椅，上面半躺着个女人。

是周寡妇——小卖部老板娘周美凤。

兄弟们来福利了

周美凤今年三十五岁，身材保养得极好。

腰肢细软，胯骨宽圆，一条碎花长裙裹在身上，把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绣花拖鞋挂在脚尖晃悠悠地荡着，手里摇着把蒲扇，头发挽成一个懒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听见脚步声，周美凤侧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灯光下亮得勾人。

"哟，大壮。"她嘴角一翘，露出个促狭的笑，"又被赶出来了？"

牛大壮脚步顿了一下。

"这才几天啊，你丈母娘又把你撵了？"

周美凤用蒲扇挡着嘴，压低声音却故意让他听见，"是不是晚上太能折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从上到下在牛大壮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他腰腹处多停了一拍。

牛大壮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盯着周美凤，目光坦荡。

"凤姐，你要是好奇的话……"他朝前迈了一步，嗓音低沉下来，"咱俩试一试？"

周美凤的笑容僵在脸上。

蒲扇不摇了。

绣花拖鞋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