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以何身份?要求我的呢
第50章 你是以何身份?要求我的呢
闫沛笙亲自下厨做了两碗面,拿到倾婳的面前。
两碗普通的阳春面,倾婳觉得胜过山珍海味。
就这样朴实而绵长,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这样的日子,美好得让她分不清现实。
有时候适当糊涂一点,也未尝不可。
闫沛笙见倾婳吃得香甜,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弧度。
眼里柔情皆是她。
“刚去北华国的时候,驿馆的人苛刻我与母亲的东西,我也是亲自砍柴下厨,不要我母亲劳累。”
他垂下眼眸,看着碗中的面,不禁伤神。
“你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天天来驿馆看我。”
他眼中有眷恋的柔情。
“从前我卑微,我现在贵为九五至尊,可仍然怀念那时的日子。”
倾婳将一碗面吃完,取过腰间的手帕,试了试嘴角。
抬头却迎上他忧郁的目光。
她沉吟片刻,将他冰凉的手掌合在掌心。
“你已经下旨追封母亲为太后,给她殊荣,母亲的灵位入太庙,她在天之灵会为你感到骄傲。”
闫沛笙反握住倾婳的手,神色柔和。
“你我夫妻一体,她是你敬重的母亲,我唤她一声母亲不应该么?”
倾婳直视着他眼底的忧愁。
看着倾婳明媚而娇嗔的样子。
闫沛笙的眼底闪过一丝清亮的光芒,“应该的,我喜欢你说夫妻这个词。”
“喜欢我便天天说给你听。”
在建章宫吃完饭过后,倾婳陪着闫沛笙回了甘露殿。
倾婳挥手,殿内的一众宫人,福了一福身,随后悄然退下。
她转身走到床榻前,收拾着床铺。
倾婳回眸望去,只见闫沛笙正在宽衣解带。
她下意识别过头去,努力平复心中不安的情绪。
越想脑子越乱。
真够奇怪。
从来都是男人对女人不安分。
而她作为一个女人,却想入非非。
倾婳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脸颊,好烫。
闫沛笙也转身望去,见倾婳害羞的样子,笑容放肆,“如今我还继续睡地下么?”
彼时,他脱掉衣裳,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银色里衣,领口松松垮垮。
结实有力的胸膛裸露在外。
倾婳目光所及,越发窘迫,“不然呢。”
“你我现在已是夫妻,就没有必要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了吧。”
闫沛笙走到倾婳的身边,伸出大掌托起倾婳的腰,轻轻抚摸着。
倾婳一个踉跄摔在他的怀里,一瞬间感受到他精神有力的胸膛。
贴在自己的脸上。
倾婳站稳,踮起脚尖,手臂轻盈地挽住闫沛笙的脖子。
“你是以何身份?要求我的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之间。
闫沛笙触碰倾婳眼前的那一抹娇媚似水时。
陡然间,一团无法遏制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血液。
“此话怎讲?你这小丫头脑袋里边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