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迎娶进门
半个月后,终于迎来了一件喜事,沈家大少爷迎娶邻国郡主。
姜宁姝再一次穿上嫁衣,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姜宁姝心情百感交集。
她穿了两次嫁衣,可没有一次是因为裴祁。
他到死都没见她穿过嫁衣。
“吉时到了,新郎官来接亲了。”嬷嬷高声一喊,红盖头遮在姜宁姝脑袋上,什么都看不清了。
由嬷嬷搀扶着走出殿门,身着喜服的沈肆等候在那里。
看见姜宁姝,沈肆笑了笑,随后走过去伸出手。
“怎么?”见姜宁姝迟迟不将手递过来,沈肆止不住出声揶揄。
“现在反悔,怕是不行了。”
姜宁姝笑了下,“没有。”她将手递过去的同时,说出这两字。
纤柔长指放在掌心中,沈肆手指蜷缩握住。
“娶你过门。”他低声道。
姜宁姝轻应了一声,跟着他经过一切繁琐礼仪,最后才出宫进沈府。
沈府两位高堂坐在那里,沈肆牵着姜宁姝一一拜过。
随着嬷嬷一声高喊:“送入洞房!”众人欢愉不已。
姜宁姝全程遮盖着红盖头,看不出外面的光景。可能感受到有一道视线,在一直盯着自己。
都不用猜,就知道那个人是沈仪。
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让沈仪得到教训,竟然还想着怎么整治她。
姜宁姝进洞房,沈肆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累的话先休息休息,我应付完他们就来。”
“好。”
众人看见这一幕齐齐笑了笑,“少爷对郡主可真好。”
沈肆笑了下,转身离去。
姜宁姝脑袋上的红盖头还没有揭开,只能坐在桌前等着。
等待期间她并不觉得无趣,因为她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沈肆。
不大一会,沈肆去而复返,在嬷嬷的指导下揭开红盖头。
看见她的容颜,众人都唏嘘一声,郡主长得真是美艳。
姜宁姝一直以为都是戴着面纱,不曾有几个人见过她真容,他们都在猜测郡主长相丑陋,没想到面纱下的脸这么美。
尽管沈肆知道这张脸不是她的真面容,可看见后还是被惊艳到了。
“你们都推下去。”一切利益完毕,沈肆挥手让众人推下去。
嬷嬷们心知肚明,这么美的新娘子,少爷可真是有福气。
刚走出去,沈仪就拦住了嬷嬷们。
“可看清脸了,郡主的长相是如何的?她一直戴着面纱,是不是特别丑?”
沈仪眼底止不住的喜悦,想听见郡主丑。上次她想扯下面纱,却不想被人阻止,虽说面纱掉了一半,可她还是没有看清。
“郡主并不丑。”嬷嬷们面面相觑一眼,低声道。
她们知道郡主和沈小姐之间发生的冲突,沈小姐见不得郡主好很正常。
沈仪大失所望,不可能,她要是不丑,怎么会戴着面纱。
“那她脸上可曾留下疤痕?”沈仪不死心,又追问道。
当时她撕扯面纱,好像是将她脸划伤了,都出血了,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嬷嬷们再次摇头,“郡主脸上很光滑,什么都没有。”
沈仪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她声音都大了两分。
她这么多天的仇恨,都靠郡主极有可能是个丑八怪维持着,现在告诉她郡主脸上完美无瑕,甚至很漂亮,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她真的很漂亮嘛?”沈仪嫉妒发问。
嬷嬷们再次对视一眼,“郡主嫁到了沈家,明日就会出面见人,到时沈小姐就能看见郡主真面目了。”
嬷嬷们说完离去,暗忖郡主和沈小姐有嫌隙,如今又嫁进家沈家,此后沈家怕不得安生了。
沈仪看着远去的嬷嬷们,气得跺跺脚。
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待她缓过这一阵,定要她们好看。
沈仪望了一眼喜房的位置,气得跺跺脚,转身离去。
红烛映衬下,姜宁姝美得不可方物,沈肆不敢直视她眼眸,匆匆看一眼便移开。
“沈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姜宁姝话刚出,沈肆已经截住了话语。
“我说过的话,做到了。”
这一句话,将姜宁姝这半个月的担忧全部打消。
“沈肆,谢谢你。”姜宁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由衷感谢。
沈肆笑了下,“如今你我已是夫妻,谈什么谢字。”
姜宁姝垂了下眼眸,“我如今的身子,沈大少爷不嫌弃……”
“能娶到你已是万幸,我怎会嫌弃。”
沈肆不允许姜宁姝贬低自己,打断她的话。
姜宁姝看着他,本以为他听见自己怀有身孕,会直接掉头走掉。
就算不跟陈扶砚一样落井下石,也不会继续爱她。
可谁知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顾,继续风光将她迎娶进家门。
“别想那么多。”沈肆看着姜宁姝,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怎么,越看那双眼睛无法迷离。
姜宁姝察觉到了,抿了抿嘴唇。
“我的身子……”
“我知道,我去榻上入睡。”
姜宁姝已经嫁给了沈肆,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她不抗拒,可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
她略显歉意的表情,哪知沈肆慌乱说完,掉头走出里屋。
姜宁姝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将脑袋上繁琐的冠落下,合衣而睡。
许是今日累到了,姜宁姝一觉睡到了天亮。
“郡主醒了!”姜宁姝刚睁开眼,就见沈肆坐在桌前看着她。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面缩去。
沈肆有些哭笑不得,“在郡主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姜宁姝莫名有些尴尬,垂低脑袋。
“沈大公子怎么一早坐在这里?”她低声。
“我不坐在这里,让她们进来瞧见了,该传出闲话了。”沈肆随意解释。
姜宁姝点了点头,那些丫鬟快要来伺候他们洗漱,要是一进门就看见沈肆睡在榻上,确实会传出不好的话来。
“嗯。”姜宁姝起身下床。
沈肆站起身,看着光洁的床单,拿起匕首将自己手指割破。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