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句话语气重了些,方昊少有的严肃。
方思妤不作多想,手绕到身后,自己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软而翘,只是有抹刺目紫红的伤。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屁股已经被一只大手贴了上来,蜷曲的弧度刚好,和她紧密相连。
爸爸的手太烫了。
她的屁股像被熨熟,强烈的热度瞬间扑上躯干和四肢,周遭被蒸汽拢住了般,脸颊和耳朵都红起来。
“唔……”
方思妤呜咽一声,屁股紧绷收缩,在股沟上的手指陷了进去,被她夹住。
她又吓得放松,挣脱爸爸的手,提起裤子,羞赧的面对坐在她床上的男人。
“爸爸,不可以了,你看过了。”
她眼睛湿漉漉的,惊慌又茫然,像只吓坏了缩在墙角哼哼唧唧的小奶狗,不跑但也不敢上前。
方昊悬着的手渐渐握紧,放到床上,他目光如炬,轻笑一声,“不可以什么?”
方思妤捂着屁股,慌乱别开眼,她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又心慌了,跳得她呼吸很乱。
“不可以摸屁股……”
她声音小小的,说得难为情,整张脸红温。
爸爸摸她的脸、腰、手,没什么,但屁股就比较私密。
方昊招手让她过来,“思妤,这不是摸,是要给你重新抹药。”
他的语气太坦然,太认真,还有一丝被误解的无奈和娇纵,那双总是水润的眼睛,显得很受伤。
方思妤唰地一下愧疚涌上心头。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爸爸……我擦过了。”
她突然理解了班里那种,明明对那个人没有爱恋,可能那个人也对她毫无感觉。
可当全班同学的起哄声一次又一次响起,不断提醒,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两人的一点接触都被赋予暧昧的猜测。
慢慢的,就生出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真的以为对方的举动是在喜欢她了……
可能对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更何况……他是爸爸,亲的。
“刚才手碰了一下,知道你没擦好,要消肿,把药揉进皮肤里,不然明天会更痛。”
方昊说着,拍拍她的床,“趴上来。”
方思妤听话的走到床边,趴在床上,还自己把裤子拉下去了,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双腿并拢,腿根像被短裤内裤捆绑住,她把脸和手一起按进床单里。
爸爸抬了一下她的腰,把枕头塞进她小腹下,屁股被垫高,股沟就微微打开,冷空气吹了进去。
“嗬……”
她下意识收缩小穴,连带屁股紧绷。
太羞耻了……
“爸爸,要不等妈妈回来给我擦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声音糯糯的,小腿不安分的绞在一起。
啪——
清脆的巴掌声从屁股响起,并不是很疼,但是震得伤处酥酥麻麻的,随后才渐渐散出细密的刺痛。
“别动……”
方昊的声音低哑,尾音收紧。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方思妤不敢再动。
16.心动与心慌
她怔住。
睫毛颤颤,目光从他眼底滑开,落在他唇角微扬带出的小梨涡上。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小,“我……会躲的。”
他微微扬眉。
“你抓住我腰的时候,”她眼神开始飘忽,“有点痒。”
耳廓漫上淡红,她垂下眼睛,又补了一句,更像嘟囔:“忍不住就躲了。”
方昊看了她片刻,低低地笑了一声。
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方思妤没有挣扎,但在他手臂收紧,圈住她腰身的瞬间,她果然轻轻地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像被挠痒痒的小奶猫。
方昊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
她确实会躲。
可她也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离开他的怀抱。
“我对爸爸妈妈都有生理性喜欢。”
她忽然说,声音甜甜的,带着理所当然的天真。
喜欢被爸爸和妈妈的接触,只要妈妈不用那种目光探究她。
方昊神色一滞,半晌不语。
他松开手,目光沉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像要探进她眼底最深处,辨别这句话里几分天真、几分懵懂。
方思妤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不知所措,他已经俯下身,在她额心轻轻落上一吻。
“思妤……”他低声道,“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方思妤微微歪头,好奇的等答案。
方昊却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早点睡,明天我们要七点就出发送你妈妈去机场。”
手覆上来,遮住她的眼睛,“闭上。”
方思妤还想说什么,但乖乖闭上了。
方昊站起来,胯部已经隆起高耸的粗大,坐时勉强隐藏,起身已无处可躲。
她听到爸爸的脚步有些快,门嘭的被带上。
小房子隔音不好,很快响起浴室哗哗的水流声。
方思妤睁开眼睛,把手机拿进被窝里,点开浏览器搜索生理性喜欢。
屏幕上跳出释义,一行一行地往下读,她的手指慢慢僵住了。
不是女儿对爸爸,不是孩子对妈妈。
是女人对男人,本能深处的渴望、欲望、情欲,荷尔蒙的互相吸引。
那个词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却换了一层截然不同的意思。
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烧成一片。
尴尬死了……
方思妤是凌晨四点被吵醒的,房间外面有人在走动,一直没停。
她揉着眼睛起来,打开门,见是妈妈在客厅不停地拿起衣服裙子一件件放在身前看,全身镜被搬到了客厅,主卧房门紧闭,沙发上全是衣服。
周文丽卷了精致的大波浪,看来看去不满意,说卷发显老,于是花费两个小时又把头发拉直,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最后选了素净的小白裙。
化了妆又卸掉,只涂素颜霜和唇膏,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转过来看方思妤。
“思妤,”她声音轻轻的,“妈妈看起来……老吗?”
方思妤看着她。
妈妈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净,没什么皱纹,但眼周有一点点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老。”方思妤说。
周文丽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把手背翻过来,又翻回去。
“真的吗?”她又问,“你仔细看。”
“真的。”
周文丽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看着身上的小皮包,皱皱眉,把里面的证件和几样化妆品一股脑倒出来,装进帆布包里,将包挂在肩上。
“这样是不是更年轻?”
17.我不在意她爱不爱我,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
混沌的头脑风暴霎时静止,方思妤眨了眨眼睛。
故人?
从没听妈妈说在都城有亲戚朋友。
“谁啊?”她问了出来。
方昊看了一下手机,把屏幕按灭,“快九点了,你还没吃早餐,想吃什么?在外面吃还是回家爸爸给你做?”
方思妤盯着爸爸的脸没有移开,想从他太过平静的表情抽出哪怕一丝情绪。
但没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随便,父女俩便不再说话。
她向来不是个会刨根问底的,他们愿意说什么,她就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听,听完就完了。
爸爸很少这样。
她心里像被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越不去想,越放不下。
回到小饭馆,方昊换了轻便的短袖和裤子,做开店营业准备,把送来的菜分类洗好备用,同时烧上水,给方思妤煮面。
她胃口小,吃面只吃两筷子,多放小青菜,再加个煎蛋,煮好端上二楼餐桌。
方思妤在沙发两手捏着手机速度很快的打字,听到动静转头一看,立马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用手压着。
方昊皱了一下眉,温声提醒:“先别玩手机,吃面。”
说完就下楼去了。
方思妤把手机拿起来,继续给表姐发消息,对面还没回,显示未读。
【表姐,我爸妈最近在闹离婚。】
……
方思妤呆呆的,仔细把因为自己痛经导致夫妻俩吵架,发展为离婚的前因后果说了,只是避开了爸妈的育儿观念。
表姐是亲姑姑的女儿,比她大四岁的高中生,却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个既不会嫌她小、又比她懂事得多的人。
满屏消息,全都是未读。
她去看书等着,翻了几页,没记住看了什么。
每隔几秒就忍不住瞄一眼手机屏幕,还是未读。
把书摊在膝盖上,直到中午,手机还没动静,她给表姐打了电话,没人接。
楼下熙熙攘攘起来,不少人的说笑声传上二楼,还有锅铲碰撞炒锅的翻炒声,偶尔有人吃完问多少钱,方昊会说一个数,然后响起电子音报备收款数额,再接着是盘子放入洗碗池噼噼啪啪的声响。
方思妤从厨房拿来妈妈的围裙,边穿边跑下楼,就去前厅把客人吃完的碗盘收到后厨,倒掉残渣,把碗盘筷子放入洗碗池,那里几乎要堆满了,白色泡泡爬上洗碗池边缘的白色瓷砖上。
方昊刚把青椒回锅肉装盘,看向那个冒出来,因为收碗把自己两只洁白小臂弄脏兮兮的小孩。
“方思妤!”
声音大了些,十分严厉。
方思妤低头不理,匆匆跑出去,客人问她,他们那桌多少钱,她立马算好报了一个数,然后把空出来的桌子擦了,抹布油腻腻的,又换了一张重新擦。
弄得她满手湿滑,收盘子时差点拿不稳。
浑身瞬间渗出冷汗。
还好没摔碗。
要不然这么忙还要给爸爸舔麻烦。
方昊把几个菜端上桌,将她怀里的碗碟拿走,脸色很冷。
“进来。”
方思妤才不敢跟进去,爸妈从来不让她帮忙干活,特别是爸爸,但她平时看爸妈怎么做的,自己也能学着做。
这时客人叫了。
“小老板,没纸了。”
“马上!”她跑去从柜台下的纸箱拿出几包抽纸,摆在几张桌上。
“思妤,你妈呢?”
“有事出去了。”她答着,又给饮水机补上一次性水杯。
来的大多都是老顾客,都认识她,见她手忙脚乱也不催促。
还有人开玩笑,“老板怎么雇佣童工啊?思妤,你爸给你开多少工资?”
她笑得甜甜的,“我不要工资,我想要爸爸不那么累。”
方昊放下新炒好的菜,抓住她的手腕往后厨带。
方思妤心脏狂跳起来。
要挨骂了。
原本有两个干了几年的老员工,一个结婚跟着老婆走了,一个看她长大,开始调戏她,被夫妻俩一致决定辞退。
暂时还没招到人,一直是妈妈帮爸爸打下手,但现在只剩爸爸一个人。
不过爸爸有她啊。
方思妤眼睛小心翼翼的,扬起甜甜的笑,声音也软了不少。
“爸爸,我可以的。”
方昊把她放楼梯间,命令:“上去,洗干净。”
“我不!”
她唇角胯下,眼睛湿漉漉了,上前一步要贴近爸爸,却被稍稍推开。
“思妤。”方昊笑了一下,低头吻住她一半唇,温软的触感贴在她唇角和唇峰,方思妤当场愣在原地,眼睛倏地睁眼圆。
方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很轻,在一片嘈杂中飘入她耳里。
“思妤,还记得吗?你小时候,爸爸也是一人忙前忙后,那时候还得带着你。中午的高峰期一会儿就过去了,爸爸应付得来。我去干活,可不是为了让你也来干活的。”
方思妤缓慢回神,有一种颤栗的酥麻蹿遍全身,她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声,时间好像慢下来,心脏每一次都高高悬起,重重落下,过程缓慢而煎熬,像在告诉她,她又心慌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分不清心慌和心动了。
爸爸亲了她,不知道算不算接吻的亲。
方昊转身回后厨,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那半个吻,够她懵逼一下午了。
方思妤低头,抬手触碰被亲的半边嘴唇,呼吸越来越深,她脚步轻飘飘的走回二楼,在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冲在手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刘海有点凌乱,额头有汗,脸不知是因为什么红的。
18.他装睡h huanhaor.com
她在爸爸怀里,睡得很安稳。
本以为会不习惯,可她太需要这个拥抱了,舍不得离开。
方思妤不记得怎么睡着的了,迷迷糊糊醒来时,父女俩侧睡蜷曲身体的弧度十分贴合,她枕着爸爸的手臂,臀部在爸爸的胯部,双腿被爸爸的长腿绞在一起。
后背传来男人沉睡时平稳有力的呼吸。
体温早就渡进她的肌肤里,两具身体仿佛融在一起。
只是——
那本应在腰上的手,此刻在她胸上,手掌微蜷捏住不算饱满的乳房。
方思妤屏住气息,感受到脸部越来越烫。
她瞬间醒神。
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双腿被爸爸箍得很紧,而且因为动作,更清晰的感受到属于男性的,勃起的硬物,硕大粗长的性器隔着裤子,卡在她的臀缝,比她的脸更烫。
方思妤不敢动了,呼吸开始紊乱。
她轻颤的小手放在胸前,抓住爸爸的手腕。
男人似察觉她要逃离,低哼一声,收紧了手脚。
“嗯……”方思妤发出闷哼,胸部被捏得微微发疼,却带着奇怪的酥麻感。
男人胯部像是下意识的蹭了蹭,粗物顶着她的尾椎骨。
“……爸爸。”
她嘟囔一声,侧头看去,他依旧睡得安稳。
可手却揉了揉小奶子,捏住小小的奶头,揪住了来回拧动,方思妤惊呼出声,瑟缩一下,乳尖更麻了,好像还变硬了……
她又看一眼爸爸,见他未醒,才轻呼一口气,心怦怦直跳。
“思妤……”记住网址不迷路ye se shцwц5点co m
他轻声呓语,方思妤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小奶子上的手,稍稍松开,带着剥茧的指腹按着她肌肤,缓缓下滑,从腰腹探进裤腰,精准贴在饱满的阴户。
“啊!”方思妤轻叫一声,同时身体绷紧,腰身向前拱,臀部因此更加往爸爸胯部送。
一根手指挤入了阴唇里,碾在阴蒂上,极其轻柔的开始打转。
“哼嗯……爸爸……”
方思妤带着哭腔委屈的叫着,身体怎么扭也无法挣脱,腿和腰还发麻发软,小逼变得无比潮湿,下面发出黏腻的噗唧声。
“思妤,水好多……”
男人低喘着呓语,嗓音里还带着睡意。
方思妤小声喘息,忍不住轻吟,却不敢大声,怕他醒来。
她双眼朦胧,濡湿了一片。
新奇而陌生的快感来的猛烈急促,她带着哭腔咬唇哼唔,双腿夹紧,止不住发抖,轻喘一声后,小逼溢出水流,内裤全湿透了,热乎乎的在里面冒着热气。
思妤目光涣散,喘息艰涩。
小逼作乱的手指慢下来,似是安抚的揉摸外阴,隔着阴唇轻碾阴蒂,方思妤又颤抖起来,抓住了他的手。
“爸爸……不要……”
她声音很低,怕他醒又怕他继续。
方昊鼻腔喷出一股气,睡意浓重得刚好,气息沉稳平缓。
方思妤小逼还是麻的,碰一下都受不了,睫毛颤颤挂起水珠,她微微张口,却不知该叫醒爸爸,还是怎么办,圆溜溜的眼里尽是惊恐茫然。
好在小逼上的手慢慢不动了,只是贴在上面。
她渐渐平复呼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摸小逼就忍不住尿了。
但好像和尿不一样,那股水是一点点溢出来的。
脸再度烫起来,她只想快点起床去洗干净,不要被爸爸发现她14岁了还尿床。
她轻轻抽腿,把爸爸的手从小逼里拿出来。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睡梦中的爸爸扣住腰抱了回去,男人用力把她掐紧,方思妤腰一酥,身体又软了,躺回爸爸怀里。
方昊的手移到她后腰,勾住裤腰往下拉。
“爸爸!”方思妤声音陡然提高,手拉住裤子,却已经来不及,她的屁股露了出来,湿哒哒的短裤和内裤紧紧束在腿上。
心跳得更重,每一下都砸在她濒临崩断的气息上。
身后的男人掏出性器,对准她的腿心插了进去,发出粗喘的闷哼。
方思妤双手收紧,紧张回头,方昊依旧是那张熟睡的脸,只是眉头轻蹙,额角青筋抽动,好像十分难受。
她不太确定的喊一声:“爸爸……”
又推了推男人的手,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皱眉更紧,呓语低沉微哑,像是克制着什么。
“思妤,夹紧我……”
他按紧她的胯骨,鸡巴就着黏腻湿滑一下下戳弄小逼和阴蒂,肥嫩的小逼水越来越多,两个人的私密处都湿漉漉的。
方思妤紧绷得不敢出声,咬住唇,却还是从喉间发出呜咽,眼睛红透了。
爸爸真的好烫又好硬。
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尺寸惊人。
是不是有水瓶那么粗……
插进去她会不会坏掉?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她的意识里,她几乎是惊恐地掐断自己的思绪,牙齿沉沉陷下去,嘴唇被咬痛。
可是他们身体紧密相连。
她能听到爸爸睡梦中低沉的炙热喘息,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皂香的气味。
只要她打开双腿,鸡巴随时都能插进来。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一个完整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画面浮现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恶心。
她甚至觉得美好。
甚至想要更多。
想起爸爸对她说:我是由爱生欲,因为爱你,身体才渴望靠近。
爸爸总是喜欢抱她、亲她。
爸爸说只在乎她爱不爱他。
也许呢,也许不是误会,也不是她多想。
而是爸爸真的对她有亲情之外的感情,是想和她谈的那种。
方思妤微微眯眼,喘息渐重,身体颤抖着却不再想着躲开。
小逼被磨得酸麻不已,很难受也很……舒服。
她甚至迎合的撅起屁股,手捂住嘴轻轻哼唧。
如果妈妈不爱爸爸,那她可不可以去爱呢?
19.躲他
方思妤听着,手指不知不觉掐进掌心,她木木地点了点头。
“我想去洗漱了,妈妈。”
说完,便挂断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她掀开被子,脱掉湿透的裤子,阴户的浓精淫水流到床单上。
张开腿,就看见小逼发红,上面挂着一层残存的精液,又浓又白,用手扒开两片肥肥软软的阴唇,充血胀大的小阴蒂颤巍巍立在那里。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擦了擦,起身下床去把门反锁了。
床头柜的抽纸被一张张抽走,她擦了好久,才把下身擦干净。
不知是她流的水太多,还是爸爸射的太多,垃圾桶里全是皱巴巴的纸巾。
她想等一会爸爸下楼后再去洗澡,索性就不穿内衣裤,换上一件长款t恤,堪堪遮住大腿。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她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把换下的衣物扔进脏衣篓,再将被子迭起,扯出湿了一小片的床单,一并放进里面。
做完这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方思妤茫然的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升起,浴室水声停了,爸爸应该要去准备营业了。
门忽然被推了一下,方思妤浑身一颤,她回头看去,门外的人顿了几秒,然后不紧不慢的敲门。
叩叩叩。
“思妤,开门。”
爸爸依旧温柔诱哄。
方思妤动了动唇,好久才发出声音,嗓子有些发痛,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爸爸,我想再睡一会。”
她没有动,门外人好像也没有动,她没听到脚步声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思妤瘫坐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那扇门。
在想爸爸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难过还是愧疚,他会不会也很难受?
可是她不打算再和爸爸那样了。
她该听妈妈的话,拒绝爸爸的拥抱亲吻和接近,把门反锁。
她是相信妈妈的,老家的传言不能全信,他们对妈妈本就有成见。
就算爸爸不爱妈妈了,她也不该抢妈妈的男人,更何况妈妈还是爱爸爸的。
“好……思妤,但是别不理我,别让我担心,如果爸爸让你不高兴了,要告诉爸爸,好吗?”
他声音温和轻柔,像压抑着什么,方思妤心脏陡然一缩,张嘴想说话却只是抽噎,肩膀不停颤抖。
“思妤,别躲我……”
方昊顿觉空气稀薄,呼吸粗重喘着气,手悬在门上,无力的缓缓往下滑,最终落下,手指空荡荡的蜷缩着。
他习惯掌控父女间的暧昧,喜欢她被他挑起的情绪,看她因为他一次次懵懂失控。
每一次,她会微微挣扎,却又顺从的任他摆布。
她对被撩起的情欲茫然无措,眼睛湿漉漉身体颤抖,都是满足他内心病态的爱和占有欲的催化剂。
但这一次,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心痛来得又沉又慢,是迟迟散不去的钝痛。
“思妤,爸爸就是,太想让你爱我了……”
方思妤抓紧床沿,眼泪又掉下来。
她刚鼓起勇气准备去爱,就被迎头掐断了。
心里裂开一道缝,才发现那底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扎了那么深,深到她连拔除的念头都产生疼痛。
她好像才刚刚,就失恋了。
许久之后,门外的男人后退了一步,声音轻轻的哄她:“思妤,总该出来吃饭,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方思妤嗫嚅着,想说不吃,想躲起来,可是她的房间很小,在哪里都能听到。
“……随便吧。”
她答完,就把自己又缩成一团。
想起同学谈论兄妹骨科小说时,说骨科就是分手了也得回家一起吃饭。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和爸爸每天一起吃饭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
过了一会,确定爸爸已经走后,她才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小脑袋往外看,不见男人身影,才静悄悄的抱着脏衣篓小跑进浴室。
看见爸爸的内裤也泡在盆里,纯黑色的。
她很少洗衣服,平时都是把脏衣篓丢进浴室,爸爸就会帮她洗。
那她的内裤……也是爸爸洗的吧?
她从前没有想过。
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的内裤放进去和爸爸的泡在一起了,两条内裤上都有他们的液体。
20.当我松开你之后,你是想逃离,还是想要A
“不可以……”她抓紧了门,声音很弱却坚决。
“为什么?”
方昊脸上露出疲惫和受伤,但没有强行推门而入,他只是撑在门框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门堵住,阴影从他肩头倾泻而下。
往里一步是侵犯,停在这里,是克制。
“我长大了。”她说。
该女大避父,她应该早点这么做的。
“哦。”方昊挑挑眉,勾起唇角,“所以爸爸才要进来。”
方思妤唰的一下脸红,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种事,因为长大,才可以做……
她愣住,说不出话,好像语言失调了。
方昊头挤了进去,靠在她肩上,低低的喘息,“思妤,别让爸爸一个人。”
方思妤抿住嘴,她又想哭了,心脏泛起酸来,渐渐的开始疼。
见她没有推拒,方昊深深呼气,身体抵进来,俯身环住她,将门反锁,一个转身就抱着她坐在床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直接将女儿小小的身体,按进他胯部,那里已经勃起,硬邦邦的贴在两人下身。
“唔——”方思妤小穴被顶得发软,酥麻感触电般的激散全身,她瞬间软在了爸爸怀里,被摁在宽厚的胸膛上。
方昊低头吻她耳朵,气息湿热,“是不是我不提,你就打算永远也不说?”
方思妤怔住,瞬间明白爸爸说的是,那天早上摸她小逼和蹭小逼的事情。
“你知道我在装睡,对吧?思妤?”
他气息逼近,吮住了她耳垂。
她知道,只是不敢确认。
“哼啊……爸爸……”方思妤仰起脖子躲着他,身体开始发颤,两只小手软软的推着男人肩膀,男人纹丝不动,还顶胯磨了磨她的小逼,追上去一口咬住耳垂,像是气笑了,逼她回答。
“说话。”
方思妤耳朵被含着,温在爸爸唇齿间,被舌头轻轻拨弄,她哼哼着缩起肩膀,哭腔弱弱的。
“说,说什么……”
上面下面,都被爸爸弄得好痒……
被爸爸顶着小逼,她又湿透了,内裤黏在阴户上,她不自觉揪紧爸爸的衣服。
大脑已经乱成一滩浆糊,身体跟着耳朵烫起来,害怕慌乱的想推开,却没有力气。
方昊低低笑出来,暧昧缱绻的语气缓缓道:“爸爸想听你说,小逼被爸爸摸得很舒服,还被爸爸的鸡巴戳喷水了……说你喜欢被爸爸这样,思妤。”
“唔……”她哭出来,眼泪一波接一波,“你弄完,就不抱我了,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为什么说不可以,明明是爸爸……”
她不说下去了,只剩下细细的呜咽。
吸鼻子的时候,肩膀就跟着往上怂一下,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鼻尖红红的,眼泪糊了一脸,可怜巴巴的。
方昊心跟着揪了一下,粗喘着调整一下呼吸,揉着她的脸为她擦泪,轻声回:“没有不要你,思妤。”
“我想看看,当我松开你之后,你是想逃离,还是想要aftercare。”
“aftercare?”方思妤重复一遍,呆愣愣的看他。
“就是事后安抚。”方昊亲了一下她的脸解释。
这个词一出来,方思妤就想到daddy;doll。
原来爸爸并不是英语小白,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想当她的daddy,可他本就是她的daddy,亲生的,永远不会变。
方思妤软软的缩在爸爸怀里,委屈的抿嘴,胯下唇角,支支吾吾说:“我不想逃,我想要爸爸一直亲亲我,抱抱我。”
她不想这样的,但是忍不住,一和爸爸接近,她这几天所做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方昊嗤笑一声,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掐住她臀瓣软肉,她哼哼呜咽起来,往他怀里钻,满脸难为情,她都那么大了,还被爸爸打屁股。
但是爸爸打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有一点点痛,但又不是很痛,打的时候满眼爱怜,还紧紧抱着她。
方思妤什么也不想管了,四肢紧紧缠在爸爸身上。
心里忽然涌上暖流,她抱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身上蹭蹭,这一刻只想被爸爸抱着,和爸爸这么亲密,真的好幸福好开心。
她还沉浸在眩晕的幸福中,嘴唇就忍不住亲了爸爸的下颌,深深嗅爸爸的气息,想吸入身体里。
方昊的手收紧,闷哼一声,因为她的主动,性器又涨大一圈,硬得几乎到了极限,痛到他额头青筋跳动,直冒冷汗。
“思妤……”他声音低哑,极其克制,“以后不会了,但是你想要什么,都要告诉爸爸,不能一个人闷在心里,更不要躲着爸爸,爸爸见不到你会很难过。”
方思妤摸上爸爸的脸,指腹拂过他下巴淡淡的青茬。
21.他哄她说,女儿的小逼被操软了,爸爸的鸡
“呜……不行,爸爸,我会,会怀孕的……”
方思妤更紧张起来,膝盖抵住他的腰,手也撑在他胸前,眼睛里的水在颤抖波动。
“思妤。”方昊温柔的吻她鼻尖,“爸爸不会让你现在怀孕,只要相信爸爸就好,然后好好享受。”
“那我会不会,长不高了?”方思妤声音抖着快要急哭,作势就要往床头退去,腰被男人的手瞬间掐住,指腹在那处摩挲,腰窝激起一阵酥麻蹿进脊骨里。
她软软的哼一声,霎时瘫软下来。
她腰扭想躲,下身被带着乱动,两条细白的腿乱蹬,发出软糯的哼哼唧唧,小逼磨着鸡巴不停溢水,根本挣脱不了。
爸爸的体型太大了,不费吹灰之力轻易压制她,男人甚至欣赏的看她撒娇般的挣扎,胸腔微微震动,发出宠溺又无奈的笑。
“不会,思妤,”
方思妤被看得脸热,转过头不看他,咬住下唇扭捏着,缩了缩肩膀。
小逼上的大鸡巴开始顶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再往下滑,反反复复几次。
男人与少女性器相贴处,发出啪唧噗唧的水声。
鸡巴顶一下,她就抖一下,小逼变得又湿又软。
“哼……嗯哼,嗯,爸爸……呜……”
方思妤眼神迷离,开始目光涣散,娇喘声更加甜糯。
“思妤……”方昊粗喘一声,“哼……舒服吗?喜欢被爸爸的鸡巴磨小逼吗?你很喜欢是不是?”
“我……”她简直想把耳朵捂起来,爸爸怎么总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
她继续咬住唇不说话,呻吟还是止不住的从喉咙溢出。
“才没有……舒服,”她呜咽着黏黏糊糊道:“有点,难受,哼嗯……”
方昊双手撑在她两侧,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舌头拨开被她咬的唇瓣,含住吮吸,边舔边说:“你还分不清舒服和难受。”
他唇齿热气扑撒下来,继续解释:“难受,是不想要了。舒服,就是受不了了,也还想要。”
鸡巴狠狠顶弄穴口,却因为太过粗大,龟头根本就进不去,过于幼小的穴口翕动着,将淫水吐在龟头上。
他问:“那你想要吗?”
小逼被顶得又痛又麻,一股暖流泄了出去,方思妤呜呜低噎,委屈控诉,“爸爸,你顶痛我了……”
但她又支支吾吾回答:“想要……”
和爸爸说的不一样,她是又难受又舒服,又想要。
方昊握紧拳头,身体紧绷,额头都渗出了汗,已然忍到极限。
“……好。”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爸爸给你。”
她生涩的微微嘟唇,凑上去给爸爸吻,眼睛湿漉漉的眯起来,心里却甜得冒泡泡,像只懵懂的小幼猫,浑然不觉这模样有多勾人。
方昊隐忍着没有动,下颌绷紧,青筋微跳。
年幼的女儿那浑然不觉的媚态,让他骤然失控,不再轻吮慢舔,而是整个含住女儿的唇瓣,吻得蛮横。
“哼……唔——”方思妤被夺走呼吸,眼睛不自觉闭上,炙热呼吸交融,满足的幸福冲上头脑,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他的手插入她后颈,控住她往枕头里陷的动作,指腹温柔的摩挲她颈肉,让她浑身发软。
方思妤被吻得晕了好一会,反应过来时,才感到唇瓣疼痛,下意识张嘴呼吸,迎入的不是空气,而是爸爸的舌头,插进了她嘴里。
他吻得更深了,把速度慢下来,不疾不徐的轻扫过她上颚,轻挑她舌尖,追逐着碾压拨弄,方思妤颤了一下,脊椎一阵酥麻。
没一会,方思妤就因缺氧而鼻息弱弱,他退了出来,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瓣,给她张嘴呼吸的空隙。
“呼……唔哼……爸爸……”
方思妤哽咽着,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满脸潮红被泪打湿,十分可怜,却餍足的眯起眼睛看爸爸,将爸爸吻过的唇瓣咬进嘴里,吸了一下,再张开,放出唇瓣时啵的一声响,鼻腔还发出软媚的嗯唔。
她喘息着甜甜的笑,吐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来回在上下唇瓣间舔,还一边开心的说:“哼哼……嗯,爸爸,吻我了。”
她在回味。
方昊双眼猩红,紧盯着她,心脏猛烈跳动,鸡巴也狠狠跳了几下,硬得他痛哼出声。
“思妤……”
他发出的声音低沉暗哑,缓缓跪起来,大手抓住女儿白嫩的腿,扶住鸡巴对准穴口,在那磨了磨,淫水就又涌出来。
方思妤仰着脖子,扭了扭腰,带着哭腔哼嗯娇喘。
小逼被磨得好痒好麻,她感觉下面像尿尿了一样,水越来越多,可是还想被爸爸磨。
想要……
方昊粗喘着撸鸡巴磨逼,从龟头撸到根部,再撸到顶,每一次都用手把淫水往柱身上带,青筋狰狞盘踞的硕大肉棒,很快就涂满淫水。
他垂眸俯视身下,还在颤抖着扭身体,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女儿,眼神暗起来。
“思妤。”他抓住她的两根大腿,修长的手指陷进腿肉里,“爸爸要进去了。”
方思妤手肘撑起上半身,往下身看去,就看见了巨大的鸡巴,真的像水瓶一样粗长,青筋犹如巨腾把皮肉撑凸起来,肉色有点黑红,龟头发紫,陷进她粉粉嫩嫩的小逼。
爸爸的阴毛极其浓密,和他小腹的腹毛连接起来。
阴毛比头发更粗,毛发看起来有些硬,充满野性的肆意蜷曲生长。
她安静了,紧张的抽了抽气。
从前看见爸爸光着上身时,看见腹毛,会忍不住幻想底下的模样。
真实见到,才知道爸爸的性器,比小黄漫画的更加夸张。
她仰头看爸爸,男人脸上绷着,没有表情,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满眼欲色。
“爸,爸爸。”方思妤咽了咽口水,手肘拖着身体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