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3)
邵祁州懊恼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林屿深倒了一杯,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上次带来的那个夏夏!竟然有男朋友,妈的,脚踏两只船,把老子蒙在鼓里当傻子玩。老子虽然风流,但从不屑勉强女人,更不屑当三儿。你猜她怎么跟我说来着,她说她跟我在一起就是图我的钱!!气死我了。”
林屿深默不作声,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邵祁州有点奇怪地看着林屿深,“我失恋,你怎么看起来也不太高兴的样子?”
林屿深亲自上手拿起酒瓶,继续倒酒。
邵祁州也顾不上向他吐槽前女友多么海王多么荒唐了,狐疑地看着林屿深,“咋地哥们?你不会也失恋了吧?”
林屿深连喝三杯,高度的威士忌,喝的太猛,有些头晕目眩。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空杯子,微微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喝多了就能麻痹掉心口那抹难以言喻的失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三杯酒下肚,他一闭上眼就是陆知宜今天在民政局离开时的背影。
茫茫大雪,纷纷扬扬地将她淹没在长街尽头。心口那种空落落的闷疼由最开始的钝痛逐渐转变成现在的尖锐刺痛。
他以为他不会太过在意的。
邵祁州望着林屿深,眼神越来越玩味。
“靠,该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林屿深不言,又倒了杯酒灌下去。
邵祁州看他一连灌了四杯酒下肚,有些看不下去,从他手上夺过酒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