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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小魅魔,我的!希一(脸红版):……整体女宠男,双处,互攻温柔腹黑姐姐×傲娇魅魔正太随缘更。不爱看的别来,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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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游戏音效和按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安乙熙打开那个快递盒的时候,希一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少年人单薄却线条分明的肩颈。
黑色的小角从蓬松的银灰色发丝间探出来,尾巴尖懒洋洋地卷着,时不时晃两下——这是他最放松的状态,像只被养熟了的猫。
魅魔这种生物,按常理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但希一被她捡回来养了大半年,除了偶尔深夜会悄悄凑过来吸她一点精气之外,几乎已经被养成了普通的家养正太——如果忽视那对角和尾巴的话。
“宝宝。”安乙熙拆开袋子,把一团黑白相间的布料抖出来。
沙发上的人没动,目光都没从屏幕上移开,就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打游戏的时候一贯敷衍她,安乙熙早就习惯了,也不恼,拿着那团布料走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
希一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一件女仆装。
很正经的女仆装——黑色收腰的裙子,白色的围裙和荷叶边袖口,领口处还配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布料摸起来不算廉价,是她特意挑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希一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度。
安乙熙眨了眨眼。
她长了一张很能骗人的脸,眉眼弯弯的,瞳色浅淡,笑起来的时候无辜又柔软,像是从来不会打什么坏主意的样子。
这也是她能把一只落单的魅魔哄到手的原因——希一后来无数次强调过,那天晚上一定是自己太虚弱了才会被她迷惑,跟她的脸没有任何关系。
“给你买的新衣服呀,”她说,语气和哄小孩没什么区别,“宝宝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我不穿。”希一放下手机,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眸子里写满了抗拒,“你让我穿这个?你疯了吧安乙熙?”
“可是都买了,不穿好浪费的。”
“那你自己穿。”
“我又不是小魅魔,”安乙熙歪着头看他,笑得温温柔柔的,“女仆装当然要宝宝穿才合适。”
希一的脸腾地红了。
魅魔的肤色本来就偏白,红起来格外明显,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连脖子都没能幸免。
他的尾巴瞬间绷直了,又炸毛似的甩了两下,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炸毛猫。
“不要,”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少来这套。”
安乙熙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俯下身去凑近他。
她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那股淡淡的、总是让他莫名安心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希一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后脑勺磕在了沙发靠背上。
“宝宝~”她叫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儿鼻音。
2.你摸摸看(微h)
第二天早上,安乙熙是被舔醒的。
湿热的、带着明显意图的、舌尖抵着皮肤反复碾磨的那种。
温热的触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开来,像被一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先感受到的是身体里一阵一阵往上翻涌的酥麻。
低头一看,银灰色的脑袋正埋在她胸口。
希一的嘴唇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舌尖抵着那一点微微挺立的蓓蕾,慢悠悠地打着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一点又松开,再含回去,反复地、不紧不慢地折磨着。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指腹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安乙熙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宝宝……你在干什么……”
希一抬起眼来看她。
那双红眸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平时的希一是被养熟了的家猫,偶尔炸毛也只不过是在撒娇,那么此刻他眼底翻涌着的东西,是安乙熙这大半年来从没见过的——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深不见底,滚烫灼人。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着,眼角染着不正常的绯红,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很多,喷在她胸口的皮肤上,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黏腻的、懒洋洋的磁性,和她平时听到的那个少年音判若两人,“我在吃早餐。”
安乙熙这才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
希一整个人都在发烫,平时偏凉的体温此刻高得惊人,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像一小团火。
他的尾巴在身后大幅度地摆动着,不像平时那样悠闲地卷着,而是带着一种焦躁的、不安分的频率,尾巴尖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此刻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少年的身体线条本来就好看,此刻因为情欲的蒸腾,皮肤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魅魔的发情期。
安乙熙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捡到希一的时候他就跟她说过,魅魔到了一定时间会有固定的发情周期,那个时候他会变得不太一样——欲望会翻倍地涨,自制力会断崖式地掉,整个人的状态会更接近魅魔的本能。
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希一显然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大概是在凌晨的时候就醒了,被她搂在怀里,她的体温和气息在他鼻端萦绕,把他身体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大概是忍了又忍,忍到实在忍不下去了,才终于低下头,掀开了她的睡裙。
安乙熙的睡裙是丝质的,轻薄柔软,被他直接推到了锁骨以上,下半身还盖着被子,但上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宝宝,”安乙熙伸手想摸他的脸,指尖刚碰到他的脸就被他偏头含住了手指。
希一含着她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舌尖抵着她的指腹,红眸半眯着看她,那个眼神说不上是诱惑还是挑衅,又或者两者兼有。
他的舌头很热,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很多,裹着她的手指慢慢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
安乙熙的呼吸一滞。
3.宝宝的手指好棒(H)
她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柔软的、已经为他做好了全部准备的泥泞中。
他的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希一是被烫的——她的身体里太热了,像一汪温泉,粘腻的爱液沾了他满手,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安乙熙是被他的手指冰的——魅魔的体温本来就比她低,发情期虽然升高了很多,但手指比身体其他地方要凉一些,冰凉的指尖抵着她滚烫的穴口,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里面好湿,”希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暗涌,“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安乙熙没有回答,她带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身体里送。
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
那些粗糙的纹路磨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每往里进一寸,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宝宝的手指……”安乙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个字都在发抖,“好棒……嗯……再深一点……”
希一的手被她带着,深深浅浅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更多的水声,那种黏腻的、潮湿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暗号,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染上了腥甜的、情欲的味道。
安乙熙的身体太敏感了。
他的手指才进去没多久,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软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大腿内侧在发颤,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趾蜷缩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呻吟。
希一看着她的反应,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忍不了了。
他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安乙熙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穴口翕张着,像是在挽留他的手指,爱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口里缓缓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
龟头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瞬间,安乙熙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尺寸太大了——她虽然被他用手指扩张过,但那根手指和眼前的这根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灼热的顶端抵着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穴口,微微陷进去一点,又因为太紧而被推出来,反复了两三次都没能进去。
希一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锁骨上,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放松……你太紧了……进不去……”
安乙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身侧伸下去,摸到了他抵在她穴口的那根东西——烫的、硬的、表面青筋虬结,她的手指环上去,感受到他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希一的闷哼声就响在她耳边。
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抬起腰,主动往他的方向迎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层层迭迭的软肉,滑进去一个头。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太撑了,太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把她整个人劈开。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脊椎。
希一再也忍不住了。
4.最喜欢宝宝了(口交)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热气还没升起来。
安乙熙走在前面,腿还是软的,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身后传来希一跟进来时尾巴扫过门框的细响,然后是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拧开了花洒。
水温偏凉。
希一调了一下,等水流变温,才把她拉进水柱下面。
安乙熙靠在瓷砖墙上,仰起脸让水打湿头发。
水流顺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经过刚才被他吮出红痕的胸口,最后汇入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浊白。
希一站在她对面,银灰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侧,红眸半垂着看水流从她身体上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看什么。”安乙熙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尾音。
她伸手把他拉近,指尖从他湿透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腹肌,经过人鱼线,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不久的东西。
希一被她握住的一瞬间,肩胛的肌肉绷了一下。
“还来?”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安乙熙没回答。
她握着他的阴茎,拇指从龟头沿着系带慢慢往下捋,指腹碾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翘起来、烫起来。
她低着头看得很认真,睫毛上沾了水,眨一下就有水珠落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蹲了下去。
希一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往下,在她蹲到他腰间的那个瞬间,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安乙熙仰起脸来看他。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沿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往下淌,她的脸湿透了,红透了,浅色的瞳仁被水洗过一样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先是在龟头顶端那道小口的边缘舔了一下——极轻极快的一下,像猫试探水温。
希一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瞬。
安乙熙笑了。
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坏心眼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笑。
她把嘴唇贴上去,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段,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口画圈,感觉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微微发苦、微微发咸,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他们两个人体液残留的腥甜。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尖灵活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慢到希一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寸被她口腔内壁包裹、碾压、含吮的过程。
龟头顶到她咽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那圈软肉绞着他的龟头,像另一个更紧、更湿的穴口。
希一的手抬起来,指尖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里,没有按,只是插着,指节微微发抖。
安乙熙开始动了。
她的头前后摆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吞吐,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紧,像一个湿润的、灼热的圈套住他的龟头反复碾压。
5.你里面在吸我(H)
希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动作快得安乙熙没反应过来,她的胸口就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脸侧着贴在瓷砖上,双手被他拉到身后扣住。
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前胸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从颈椎一路往下舔。
他的尾巴从她腿间穿过去,尾巴尖抵着她的阴蒂打转,又揉又蹭,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地发抖,刚才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淌水。
希一扶着那根硬了太久的东西,从后面抵住了她的穴口。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过来,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镇定,“现在怎么不说了?”
安乙熙侧过脸来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翘着,用那种被他操到半软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因为宝宝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啊——!”
她的话被整根没入的那一下撞碎了。
希一从后面一插到底,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深。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以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进去,龟头直接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抵着宫口那圈软肉碾了一下才停。
安乙熙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软,尾音上扬着碎成了好多个音节,整个人趴在瓷砖墙上,手反撑在身后扒着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胯骨的皮肤里。
希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开始了又快又猛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反复进出带出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得糜烂又清晰。
安乙熙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和身体里面被他烫硬的柱身形成的反差让她快疯了。
“慢……慢一点……希一……太深了……你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好几个音节,“你从后面……嗯……顶到我……顶到我那个地方了……就是那个……啊!就是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
希一没有慢下来。
他甚至在她哭着求他别顶那里的时候,故意对准了那一点,一下一下地、精准地、用力地碾过去。
安乙熙被他操得几乎站不住。
她的身体在发烫,皮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宝宝……宝宝的鸡巴好棒……”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在说,边哭边说,边说边被他操得声音都在抖,“好硬……嗯……好烫……插得姐姐好舒服……比手指舒服多了……呜……”
希一听到这些话,耳朵更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操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一只,绕到她身前,摸到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碾了两下。
安乙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一大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他的抽送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
“你里面在吸我。”希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情欲烧到快没理智的暗涌,“一直吸……一直绞……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吗?”
安乙熙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这次来得又快又猛,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瘫在瓷砖墙上,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才没滑下去。
希一在她高潮后的痉挛中又狠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刺痛又混合着极乐的复杂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他终于在高潮边缘松了闸,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瞬间,龟头滑出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他握着阴茎自己撸了两下,精液从马眼口射出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她的后背。
白色的、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和汗水、花洒的水混在一起,被水流冲淡成乳白色的痕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浴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紊乱的呼吸。
6.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希一的睡眠一向很沉,但今晚的梦来得格外清晰。
梦里的光线是暖黄色的,边缘洇开了模糊的光晕。
他站在一条人行道上,脚下的地砖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很淡,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烧烤摊飘来的孜然香——这是人类世界特有的、混杂的、活生生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很小。
那是他刚到人类世界时的手,骨节还没完全长开。
银灰色的头发比现在长一些,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拉,袖口长出来一截,盖住了半个手背。
他记得这件卫衣。
他被人从家里“请”出来的时候,身上就穿着这件衣服。
说是“请”,其实和踹没什么区别。
梦里的画面开始流动。
他站在那条路上,背后是一条他根本不认识的长街,面前是一扇他根本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
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那根他平时用来和其他魅魔联络的暗色晶石。
他被搜得很干净。
“找不到合适的饲主就别回来。”
这是他被推出来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说这话的是他母亲,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事。
“我们希家的脸被你丢够了。”
这是第二句,来自他父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在那个紧闭的门前蹲下来,像小时候那样哭到喘不上气。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至少在他看来,他已经足够大到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进食、要吃谁的食。
他不想像其他魅魔那样随便找个人类凑合,不想把自己的身体和精力交给一个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陌生人,不想在那种虚假的餍足之后躺在别人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要找的,不是一个“饲主”。
他找的是一个——他说不上来,但一定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的东西。
可惜他的族人不这么想。
“希一还是不肯吃?”
“上次带他去见了那个人类,多漂亮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7.我走丢了
她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平常语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带着某种隐秘的心虚的迟疑。
希一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散着,长度大概到锁骨的位置,在路灯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她的脸在暮色和灯光的交界处显得不太真实,一半亮一半暗,但那双眼睛他很清楚——是浅色的,像被水洗过的琉璃珠子,里面映着路灯的光和他蹲在地上的、狼狈的倒影。
她看着他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眼睫眨了两下,频率比正常眨眼快了一点,呼吸也有一个不自然的顿挫。
她认识他。
不,不是“认识”。她没见过他。
但她见过这张脸。
在她的梦里。
安乙熙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二十八岁,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九点到公司,下午六点下班,七点到家,洗澡,吃饭,看剧,睡觉。
她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史,没有服用任何会引发幻觉的药物,她的生活正常到甚至有些无聊。
但她最近一直在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有一个少年。
银灰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那种模糊的、危险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好看。
他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有时候站在远处看着她,有时候坐在她身边不说话,有时候......做一些她醒来以后会红着脸把枕头拍扁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甚至不确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长这样的人。
但她的梦里就是有他,反反复复地出现。
她曾经试图在网上搜过——银灰色头发、红眼、少年,出来的结果全是动漫角色。
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太多二次元的东西导致大脑自动生成了这样一个形象。
但她不看动漫,她连新海诚都没看完过。
所以她最终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结论:她大概是太寂寞了。
二十八岁,没有接过吻,没有男朋友......算了不说了。
总之就是,她的身体可能比她的大脑更诚实,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该找个人了。
她接受了这个解释。
虽然每次从那个梦里醒来,心跳都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身体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怎么都填不满的感觉。
但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只是一个梦,那个少年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长成那样的人,你该去洗脸了。
8.仅此而已
安乙熙看着他。
“和家人走散了,”希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不自然,眼神飘忽,“他们......把我放在这儿,然后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安乙熙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她没有追问“你家人为什么把你放在这儿”,也没有问“你家在哪里”或者“你有没有手机”。
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饿不饿?”
希一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的疑惑。
安乙熙站起来,拍了拍风衣下摆上的灰,朝他伸出了手。
“我家就在前面,走路大概十分钟,”她说,语气和刚才问“你还好吗”的时候一样,不刻意温柔也不刻意热情,“你先跟我回去,洗个澡,吃个饭,明天我帮你找家人。”
她顿了顿,歪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
“总比你蹲在这里强吧?”
希一仰着脸看她。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头顶,她的头发被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圈,五官被光影切得很深,浅色的眼睛里有光点在跳动,看起来像一个不太真实的、介于梦境和现实之间的画面。
他盯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他在心里做了最后一个挣扎。
他是一只魅魔。
他不应该接受人类的帮助。
他不应该和任何人类产生比进食更深的关系。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交朋友,不是找寄宿家庭,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饲主——
停。
饲主。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词,然后被这个词本身恶心了一下。
他不要饲主。
但是......暂时住一下,等她帮自己“找家人”——虽然她根本不可能找到——然后他再想办法回去。
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和一个人类产生一次性的、浅层的、用完就可以切断的联系。
不涉及进食,不涉及亲密关系,不涉及任何会让事情变得复杂的东西。
他只是需要一张床、一顿饭、一个不会被路人注视的安全的空间。
9.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第二天早上,希一是被食物的气味弄醒的。
是浓郁的、带着黄油和蛋奶香气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捞——空的。
被子上的体温已经凉了,人起来有一阵了。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
卧室的门半开着,客厅方向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黄色的长条。
他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锅沿的轻响,还有水烧开的咕嘟声,混在一起,构成一种陌生的、但他莫名不想打破的日常感。
希一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昨晚洗完澡之后穿的是安乙熙给他找的一件T恤,领口大得快要挂不住肩膀,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他把滑下肩头的领口拽回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出去。
安乙熙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醒了?去坐着,马上好。”
希一没去坐着。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银灰色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地翘着,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
平底锅里煎着两个鸡蛋,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旁边的吐司已经烤好了,从面包机里弹出来的时候跳了一下。
案板上切好的草莓码得整整齐齐,红彤彤地躺在白瓷盘里。
“看什么?”安乙熙把煎蛋铲出来,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看你。”希一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很长。
安乙熙的手顿了一下,耳廓微微泛了一层粉,但她没回头,只是把盘子端过来,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他一下:“去洗脸。”
希一跟在她后面走到餐桌边,在椅子上坐下来,但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坐在那里,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她。
安乙熙把早餐摆好,转身要去洗手,路过他的时候发现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灰色的头发还是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你怎么还不去洗?”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希一仰起脸来看她,表情介于刚睡醒的茫然和某种故意的、理直气壮的无赖之间:“你帮我洗。”
安乙熙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你几岁了?”
“反正比你小。”希一完全不接她的茬,甚至把脸朝她的方向抬了抬,闭上眼睛,一副“你爱洗不洗”的样子。
安乙熙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闭着眼睛仰着脸、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抿着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又挤了一点洗面奶在上面搓出泡沫,然后回到他面前。
希一感觉到温热的毛巾覆上了自己的脸。
10.再待一会儿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睡翘的头发,指尖从他的发根穿过发梢,银灰色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滑过去。
“我待会要去上班了,”她说,语气变成了那种“交代正经事”的频道,“冰箱里有吃的,中午你自己热一下。你别又把牛奶热溢出来了——”
“你不用去上班了。”希一打断了她。
安乙熙的手停在他头发上,愣了愣:“什么?”
“我说你不用去上班了。”希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转过身来看她。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安乙熙看到他的手掌中心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燃烧,温度不高,但光线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层光从他掌心蔓延到指尖,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攥住什么东西,然后——他猛地张开了五指。
客厅的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深色的丝绒布袋。
袋口没有系,里面的东西露出来——金币,古朴的、沉甸甸的、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的金币,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金色光芒,堆满了整个布袋口,甚至有几枚从袋口滚落出来,在玻璃茶几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旋转了几圈才停稳。
安乙熙看着那几枚金币,又看着希一,又看着金币,嘴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了一下。
“这是……?”
“钱,”希一说,把手放下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的淡淡傲气,“魅魔精力充沛的时候可以用魔力具象化自己想要的东西。金币是最简单的,纯度比你们人类世界的任何一个铸币厂都高。”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抬了一点,红色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一种“现在你知道了吧”的、小心翼翼的、努力维持着高傲的期待:“所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养你。”
最后三个字的音量明显比前面的话小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甚至有些发虚。
安乙熙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看到他抬下巴的时候耳朵尖在红,看到他故作高傲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看到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在不自然地蜷缩又松开。
然后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地上滚落的金币捡起来放回丝绒袋里,系好袋口,放到茶几的一角。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不行。”
希一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被拒绝以后又不想表现出来的、生硬的、绷着的失落:“为什么?”
“因为我要找个事做。”安乙熙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事情,“我要是天天在家待着,会发霉的。”
她说的是真的,但不是全部的真相。
她不缺钱——她的工资够她一个人过得还不错,金币是意外之喜,但不至于让她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
她只是不太想把“上班”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拿掉。
虽然她也并没有多少热爱上班,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也会在被子里骂一句不想去,但那种“今天有事要做”的感觉,那种地铁里拥挤的人流、办公室里同事的闲聊、午休时大家一起点外卖的琐碎日常,构成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平庸的、但她暂时还不想失去的锚点。
而且——她没有说出口的那部分——如果她真的不去上班了,整天和这个傲娇又黏人的魅魔待在一起,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你可以找别的事做,”希一皱起眉头,不理解她在坚持什么,“不是只有上班才叫‘有事做’。”
“那叫什么?”
“……”希一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憋出来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满意的答案,“……生活。”
11.求你了宝宝(微h)
安乙熙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说话的时候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皮肤上,温热潮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说“不行”,但这个念头在他的嘴唇贴上来吻住她脖子侧面的那个瞬间就碎成了渣。
他吻得很轻,和刚才接吻时那种掠夺式的用力完全不同。
他的嘴唇从她的颈侧一路滑到耳根,含住她耳垂轻轻含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边缘,安乙熙的腿当场软了一下。
“希一……”
“嗯。”他含着她耳垂含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共鸣。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后腰滑到侧腰,从侧腰滑到小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了她居家短裙的裙底。
他的手指很凉,和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温差,安乙熙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
“别闹……”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变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
“让我最后再感受你一下。”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像是在找借口的、甚至有些委屈的恳切。
安乙熙看着他。
他的表情介于认真和可怜之间,像一个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拒绝但还是在努力争取的小孩。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八点二十三分。
她八点五十出门的话,还有二十七分钟。
路上开车不堵的话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她最晚九点零五分必须出门,迟到的红线在九点半之前——
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二十七分钟。”
希一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安乙熙没等他反应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先探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舔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
希一被她突然的主动弄得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餐桌上。
安乙熙坐在餐桌边缘,他的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她居家短裙的裙摆被他的腰蹭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个白皙的大腿。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裙底,这次她没有夹紧,而是微微分开了腿。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她的阴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滑了一下,感觉到布料下面已经微微发热、微微湿润的触感。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快就湿了。”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的、但又因此更加色情的语调。
安乙熙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从他刚才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她的理智了。
12.晚上见(H)
希一挺了进去。
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湿又滑又紧,他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停了下来,她阴道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他、绞住他、吮住他,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整根阴茎的每一个点上同时收缩、同时按压、同时亲吻。
“啊——!”安乙熙的声音在“啊”之后就没有了后续,因为她的声音被这一下顶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喘息。
龟头碾压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褶皱,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最后抵着宫口碾一下才停。
“嗯……嗯……啊……希一……”她的声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泄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动作切割成不连续的碎片,然后被下一个动作撞成更碎的残渣。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
他顺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的那一圈软肉顶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他整根阴茎绞得动弹不得。
希一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松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被情欲和忍耐同时折磨的紧绷。
“我……我也不想……是你太大了……嗯……”安乙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还是都有。
希一深吸了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不再退到只剩龟头,而是维持着在她阴道中段到深处的范围内快速抽送。
桌子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咚咚”声,和两个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被进出挤压出的“咕叽”声混在一起。
安乙熙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空中画出模糊的弧线。
“我快到了……希一……我真的快到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希一听了,收紧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撞进去,龟头反复碾压着她阴道深处那一点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
他腾出一只手来,指腹按上她的阴蒂,快速地、用力地上下搓动。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不规则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沿着阴道壁往外扩散,把他的阴茎裹住、绞紧、吮吸、再绞紧。
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桌面上,和他之前留下的水渍汇成更大的一摊。
希一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狠操了七八下,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安乙熙以为他要射了,但他没有。
他把她的身体从餐桌上往下拉了一点,让她的臀部悬空在桌沿外面,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变了,她的骨盆微微上抬,他的阴茎以一个更陡峭的角度顶进去,比刚才更深、更贴、更精准地碾过她所有的敏感点,直抵宫口。
高潮刚过的安乙熙被他这几下顶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种细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嗯……”的声音,眼角的泪水和额头的汗水混在一起,整张脸湿透了、红透了、完全失去了任何防御能力。
希一最后还是射在了外面。
他在高潮来临的最后一秒抽了出来,握着那根湿透了的、通体泛红的、青筋暴起的阴茎自己撸了两下,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口射出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她的小腹上。
安乙熙躺在餐桌上,浑身脱力,像一摊被彻底融化了的、再也无法聚拢回人形的液体。
她的小腹上、胸口上全是他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体液,整个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桌面上也全是两个人弄出来的各种液体。
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开以后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含混的音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希一站在那里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珠沿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淌,汇入人鱼线的沟壑里。
13.你怎么才回来
安乙熙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是暗的。
这不太对。
希一在家的时候从来不会把所有灯都关掉——他怕黑,或者说他不承认自己怕黑,但每次安乙熙晚回来,客厅的灯一定是亮着的,像他留给她的一枚小小的的信号。
今天是暗的。
安乙熙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也许他在卧室,也许他在洗澡,也许他只是忘了开灯。
她把手里提着的蛋糕盒放在玄关的矮柜上,是希一爱吃的那家——栗子蛋糕,他说过栗子泥的口感很好,不像奶油那么腻,也不像慕斯那么寡淡。
她下班绕了二十分钟的路去买的,包装盒上还凝着一层从冷柜带出来的薄薄的水雾。
“希一?”她朝屋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经过客厅,没人。
经过厨房,灶台干干净净的,中午他热饭用过的碗已经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经过洗手间,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浴巾迭得整整齐齐地搭在架子上,地面是干的。
卧室的门也开着。
床上还是早上她走时候的样子。
安乙熙站在卧室门口,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不太强烈,像一根针慢慢慢慢地扎进皮肤里,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可以忽略的刺痛,但随着针尖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走,那种痛就变成了某种更广阔的、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她转过身又检查了一遍。
阳台的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夜风把没拉严实的那半扇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又瘪下去。
她拉开阳台的门。
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她看到了他。
希一蜷在阳台角落的那把藤椅里,银灰色的头发被风吹散开。
他的腿蜷起来缩在椅子上,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塞进纸箱里的猫,以为只要缩得足够小,世界就不会注意到他。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领口又滑下了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线条分明的肩膀。
外面风大,凉意已经很重了,他什么都没盖,就那样穿着单薄的T恤在阳台的夜风里睡了过去。
他的睫毛在微微地颤,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轻,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的速度比它凝结的速度快得多,几乎看不出痕迹。
他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微微拧着,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巴偶尔动一下,像在含混地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手指蜷在膝盖旁边,指尖微微弯曲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安乙熙蹲下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冰的。
14.宝宝别哭
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沙哑破碎的、被哭声和鼻音搅得几乎听不清的。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很久。”
安乙熙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眼泪正在浸透她颈窝处的衣领,滚烫的泪水接触到空气以后迅速变凉,贴着她的皮肤。
她没说话。
她把自己的手臂收紧,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背,五指张开贴着他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插进他被风吹得冰凉的发丝里,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从头顶抚到后脑勺。
“宝宝别哭。”她说。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了,但语气不是哄小孩的那种假装的柔软,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稳的、带着微微颤抖的真诚,“姐姐回来了。回来了就不走了。今晚不走,明天也不走,后天也不走。”
“骗人。”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早上就走了。你早上就走了,走了好久好久,怎么都等不回来。”
“对不起。”安乙熙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她只是去上班了,她只是和这世上几十亿人一样做了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此刻她看着他湿透的睫毛和通红的鼻尖,她觉得“正常”这个词在这个情境下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力、那么残忍,“是我不好。我以后早点回来。”
希一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
他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一簇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吻了她。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力道很大,大到安乙熙的嘴唇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钝钝的疼。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因此放轻力道,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吮到她嘴里尝到了自己早上涂的润唇膏的残留味道——那种淡淡的、甜丝丝的、蜂蜜柚子味。
他吻得很深。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舔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他趁着她张嘴的瞬间把舌头探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她的咽喉,她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头,他的手立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来,不让她退。
安乙熙觉得自己快被他吻得缺氧了。
安乙熙伸出手,手掌贴上他的脸颊。
她的拇指沿着他的颧骨慢慢往上,擦掉了他眼角还挂着的一滴泪。
那滴泪在她指腹上被碾开,凉凉的、薄薄的、像露水。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从那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里挣脱出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我是真的回来了。”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像在教一个听不懂外语的人认字一样耐心,“你看,我在你面前,我能摸到你,你能摸到我。我不是你做梦梦出来的,我是真的。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吗?”
希一的呼吸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眼角还挂着没干的痕迹,但眼眶里那层随时会溢出来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红。
安乙熙站起来,腿有点麻——蹲太久了。
她朝他伸出手,“进屋,给你看个东西。”
希一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嘴巴抿了抿,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不看。”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但语气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别扭的、不情不愿的调子,“你又没什么好东西给我看。”
15.要出来了(手交)
洗完澡以后安乙熙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
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在看明天的工作安排——十点的会,下午两点要交的报告,四点半还有一个跨部门的沟通会,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光是看着就已经开始累了。
床的另一边陷了一下。
希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澡,从床尾爬上来,像一条银灰色的蛇一样沿着被子底下钻过来,然后从她身侧的被子边缘探出脑袋,头发还半湿着,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用的是同一瓶,所以两个人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下巴抵着她锁骨的位置,抬着眼睛看她。
从下往上看的角度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大,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还有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的样子。
安乙熙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手机屏幕:“干嘛?”
希一没说话。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脖子侧面那根跳动的血管,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不动,也不说话,就是贴在那里,像一个找到电源就开始自动充电的设备。
安乙熙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脖子上,温热潮湿。
安乙熙感觉到他的嘴唇从“贴”变成了“蹭”。
很轻微的那种蹭,嘴唇微微张开,用唇峰或者唇珠不规律地擦过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蹭两下停一下,像在犹豫。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
希一的嘴唇从蹭变成了吻。
从脖子侧面到下颌线,从下颌线到耳根,从耳根到耳垂。
他在她耳垂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其他地方长,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边缘的时候,安乙熙拿手机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希一。”她说。
“嗯。”他含着她耳垂含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
“你明天又没有事做,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他说。但他的手已经从下摆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贴着她睡衣下的腰侧皮肤,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肋骨,指腹描摹着她肋骨一根一根的形状。
安乙熙把手机锁屏,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她侧过身来面对他。
希一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分叉。
他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眼尾泛着那种她已经在一天之内见过很多次的绯红色。
“我今天很难受。”他说。
“哪里难受?”她问。语气是柔软的、心疼的、带着愧疚的。
希一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把她的手带到了自己T恤的下摆下面。
安乙熙的指尖触到了一个滚烫的、硬挺的、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青筋凸起和高温的东西。
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他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抽走。
“这里难受。”他说。声音还是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16.宝宝别颠(H)
安乙熙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他龟头边缘快速搓动了几下,套着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反复碾压。
希一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他的阴茎猛烈地弹跳了一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口射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有些是射出来的,有些是淌出来的,量比早上在餐桌上的那次还要多。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小股精液从龟头顶端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安乙熙还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流过她指缝间那些细小的缝隙,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希一的身体在射完之后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彻底掏空了之后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的、餍足的、什么都想不了也不想想的空白。
安乙熙松开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沾满的精液,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希一,叹了口气,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她的手刚碰到纸巾盒的边角,希一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安乙熙回过头看他。
他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身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小腹上一滩,床单上也有。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红的,眼睛还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人从里到外地欺负了一遍,但他的表情不是被欺负完了以后应该有的那种、想要休息一下的表情。
他的表情是“我还没吃饱”的表情。
安乙熙认识这个表情。
它在昨天晚上出现过很多次,在今天早上出现过,在更早的那些夜里也出现过。
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让她第二天走路的时候腿比平时软一些。
“你不是刚……”安乙熙说。
“太慢了。”希一说。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但这种沙哑和慵懒底下,一个新的、更危险的、正在重新蓄力的东西已经开始冒头了,“你的手太慢了,不够。我要你。”
安乙熙感觉到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他的体温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攀升,那根刚射完还挂着残液的阴茎已经在她的目光注视下重新抬起了头。
安乙熙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希一的脸。
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我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的理直气壮和“你怎么还不答应”的理直气壮混在一起,但他的手已经从扣着她的手腕变成了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手指交缠在一起。
安乙熙在心里做了最后一个挣扎。
然后她翻身上去,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希一仰面躺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安乙熙。
她的睡裙已经被他刚才蹭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锁骨,头发散在肩上,有些垂下来扫在他胸口,痒痒的。
安乙熙扶着那根被她撸了那么久、硬得不像话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自己腰的位置,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软肉,一节一节地往里推进,每进去一点她就要停一下,让身体适应那个尺寸。
虽然她已经很湿了,但每次进入的那个过程还是会有一个短暂的、被撑开的、酸胀的、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的阶段。
17.我里面每一寸都知道宝宝喜欢什么(H)
她的“求你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希一的下一波颠动又来了。
他这次换了角度,腰往上顶的同时微微旋转了一下骨盆,从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他胸口,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之后浓重的鼻音和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黏糊糊的软意,“你故意顶我那里……你知道那里最……”
希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知道那里什么?”
安乙熙被他的声音烫了一下,耳廓瞬间红透了。
她想说什么,但他在她开口的那一瞬又顶了一下,她的回答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希一没有继续问了。
他突然停了。
安乙熙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不再动了,只是深深地嵌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一动不动。
她从持续的、高强度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中被突然抛了出来,茫然地抬起头看他的脸。
他的脸离她很近,瞳孔里映着她的脸、红通通的眼眶、被吻得微肿的嘴唇。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欲望,有餍足,有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还有一种更深处的、她说不太清楚的、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的认真。
“你……”她刚开口,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坐了起来。
那个动作非常流畅——他扣着她的胯骨和她后脑勺,腰腹发力,上半身从床上抬起来,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从下往上的方向变成了近乎水平的方向,龟头从她宫口的位置退出来一截,抵到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因为角度的变化,那个接触面变得更大了、更紧密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重新校准了一下,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最脆弱、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位置。
安乙熙被他搂在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腿盘在他腰侧,两个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到胯骨到腿根,能贴的地方全都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希一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摸到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描摹着她脊椎凹陷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上,最后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手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安乙熙被这一下拽得仰起了头,露出脖子和锁骨之间那片薄薄的、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皮肤。
希一的嘴唇落了上去。
从她下颌线开始,沿着她脖子的曲线一路往下舔,舌尖抵着她的皮肤,缓慢地、认真地、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一寸一寸地移动。
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但舌尖抵着她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像一小簇电流从脖子窜到头顶又沿着脊椎窜到尾椎。
他的嘴唇经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含住她锁骨窝那小块皮肤吮了一下,吮出一个浅红色的痕迹,然后继续往下,脸埋进她胸口,鼻尖抵着她乳沟中间那道浅浅的线。
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和舌头的作用下变得非常柔软、非常敏感,他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阴道内壁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着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像有什么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东西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吮吸他。
希一被她的收缩绞得闷哼了一声。
他的嘴唇从她胸口抬起来,重新找到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没有躲,她的舌头迎上去缠住他的,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中间相遇、交缠、分离、再交缠,像两条在水里游动的、彼此寻找的鱼。
他的舌面碾过她的舌面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很细微的、湿润的、只有两个人贴得足够近才能听到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让人脸红。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安乙熙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氧气被他一点一点地吸走了,换成他的气息灌进来。
18.你会怀孕吗(H)
希一没有让她等。
他跪到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硬了太久太久、通体泛着充血后暗红色的、青筋暴起的、龟头饱满得发紫的阴茎,抵住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
龟头顶端那道小口贴上她穴口软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
他的上半身贴上去,胸口压着她的胸口,一只手撑在她头侧,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胯骨,四根手指扣着她臀侧的软肉。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要进去了。”
“嗯。”安乙熙侧过脸来,嘴唇擦过他的颧骨,鼻尖蹭着他的鼻梁,“进来。”
希一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那个进入的过程快得安乙熙来不及反应——从龟头撑开穴口到根部贴着她的会阴,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他的阴茎在她体腔内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推进,每一寸都被她的阴道内壁包裹、挤压、吸吮,那种被完整地、彻底地、从入口到最深处全部吞没的感觉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
安乙熙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他吻着她,同时开始了动作。
他先是慢慢地、浅浅地抽送了几下,每次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就重新推进去,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然后突然换成了一次又深又重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的全力一顶,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胸口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肌。
他加快了速度。
不快不慢的前戏结束了,现在是正戏。
希一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地、有力地、持续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被她穴口的软肉含住,再重重地、整根地、不留余地地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啪啪”声,那个声音和他的喘息、她的呻吟、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成一种糜烂的、淫靡的、让人听了就想把脸埋进被子里的交响。
安乙熙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软:“宝宝……宝宝慢一点……姐姐真的……不行了……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啊——!”
她的话在他精准地顶到她G点的那一下变成了一声尖叫。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从眼眶里涌出来,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
这是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出来的眼泪。
“宝宝好棒……”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抖,但她说得很认真、很用力,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因为被操哭了就不说了,“宝宝操得……姐姐好舒服……好喜欢……最喜欢宝宝了……宝宝是姐姐的……唯一……唯一的宝宝……”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希一的耳朵里。
希一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他的身体僵住了不到半秒,然后以更猛烈的姿态压了下来。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不管不顾的、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力道。
他含着她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吮到她吃痛张嘴的那一瞬间舌头就探了进去,舌尖从她齿列内侧扫过去,然后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用力地、贪婪地、像要把她的舌头从她嘴里拽出来吃掉一样地吮吸。
她想躲,但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让她躲,她想退,但他压着她身体的力量不让她退,她被困在他的吻和他的身体之间,动不了、逃不掉、也不想逃。
19.只有你一个宝宝
安乙熙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显然被他这个问题萌到了。
她抬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还挂着的一滴汗,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看着他因为等答案而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会吧。”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刚问完“我从哪里来”的小朋友,“魅魔的话,应该会让人类怀孕的吧?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魅魔的基因很强大,和人类结合的话,大概率会生出小魅魔来。”
她的手指从他眉骨滑到他鼻梁,从他鼻梁滑到他嘴唇,指尖抵着他微微翘起的上唇,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指腹上。
“这样也好。”她说。眼睛弯弯的,里面映着台灯暖黄色的光和希一那张被情欲和羞涩同时折磨着的、好看得不像话的脸,“我可以给希一生一个魅魔小宝宝了。银灰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像你一样好看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希一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不是吻她,是堵她。
他的嘴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嘴唇,不是那种缠绵的、温柔的、让人腿软的吻,而是一种强硬的、霸道的、带着明显“我不许你再说下去了”意味的封口。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含混地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里挤出来:“不许生。”
安乙熙眨了眨眼,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希一稍微抬起来一点,嘴唇离开她的嘴唇大概两厘米的距离,红眸垂下来看着她。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害羞的、别扭的、耳朵红红的表情,而是一种更认真的、更深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委屈和一点点生气的表情。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在生气但我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反正我就是生气了”的别扭。
“不许生小宝宝。”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像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重要决定的低沉,“我不要你生小宝宝。”
安乙熙看着他。
“你不喜欢小孩子?”她问。
希一抿着嘴唇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安乙熙的心脏猛地在胸腔里翻了个跟头的话。
“你只能有我一个宝宝。”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小的,尾音微微发虚,像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但他的眼神没有躲,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映着台灯的光,映着他自己说出的这句话的重量。
安乙熙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脸,感受着他脸上因为害羞而升高的温度从她的指腹传过来。
“好。”她说,“只有你一个宝宝。”
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是一个轻轻的、软软的、像盖章一样的触碰。
“希一是我唯一的宝宝。”
20.今天很重要的
假期这个词,对安乙熙来说,是一个快要从字典里消失的词。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两周,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有时候希一都睡了她还没到家,第二天早上她走的时候他还没醒。
两个人的作息在这两周里完全错开,像两条平行线,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连照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所以当这个周末终于到来,而她确认了三遍手机日历上没有任何待办事项的时候,安乙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闹钟全部关掉,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做出了一个庄严的、不可更改的决定——今天,她要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希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还在睡。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头发散得满枕头都是,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手指松松地蜷着。
他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红色的眼睛在晨光里颜色淡了许多。
他的目光从她的额头看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看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看到她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然后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她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安乙熙没有醒。
希一又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悄悄地、慢慢地、像一只偷东西的小猫一样从她的手臂下钻了出来。
他把枕头塞进她怀里让她抱着,自己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卧室。
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又关上了。
然后他又拉开了。
然后他又关上了。
如此反复了三次之后,他拿起手机,翻到和安乙熙的聊天记录。
最近两条消息停留在一周前——她发了一条“今晚可能要通宵,你先睡”,他回了两个字:“知道。”再往上翻,是更早之前的“今晚加班,晚点回”和他回的“嗯”。
整个聊天记录短得不像两个住在一起的人,每一句话都像是临时通知,带着一种“我们都很忙所以长话短说”的仓促。
希一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他站在厨房里,银灰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软的光泽,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摆来摆去。
他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转身回了卧室,蹲到床边。
安乙熙还在睡,怀里抱着他塞的枕头,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希一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没反应。
他又戳了一下。
没反应。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但是坚定地往中间挤了一下。
安乙熙的嘴唇被挤成了一个O形。
“唔……”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第一眼是希一的脸。
21.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不,不是花园。
是她的梦。
她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地方,长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有一条蜿蜒的石板路,路的两边是比她还高的绣球花丛,粉的、紫的、蓝的、白的,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
路的尽头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大伞,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里插着一枝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那个梦她只做过一次,但记了很多年。
因为那个梦太美了,美到她醒来以后坐在床上愣了好久,努力地想要回去,但再也没有成功过。
她甚至觉得那不是什么梦,而是她小时候在某一个夏天去过的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只是后来再也找不到了。
而现在,那个地方就在她面前。
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和她的记忆分毫不差。
安乙熙站在小径入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希一站在她身边,手还握着她的手,他侧过脸来看她的表情,看到她的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红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了上来,漫过了眼眶,却没有落下来。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希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拉着她往前走,踏上了那条石板路。
脚踩上去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嗒”的一声,不重不脆,带着一种年代久远的温润。
绣球花丛比她还高,她伸手就能碰到那些饱满的、沉甸甸的花球,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指尖碰上去是冰凉的、丝绒一样的触感。
“这里本来是进不来的,”希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大,但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施了结界。我路过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在排斥我——”
安乙熙这才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不太情愿地波动着,像一层透明的、被风吹皱的水面。
这个花园确实有主人,或者说,曾经有主人。
那些残存的结界碎片还在本能地排斥外来者,但对希一来说,破解这些东西就像拆一个很简单的绳结——不需要暴力,只需要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怎么不把这个地方占为己有?”安乙熙问。
希一看了一眼那些波动着的光纹:“太麻烦了。而且占一个人类的花园干什么。”
他说得很随意,但安乙熙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那些破损的结界碎片,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和占有欲,只有一种很淡的、接近于欣赏的东西。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花园很美,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变成自己的。
他只是发现了它,记住了它,然后在某个他认为合适的时刻,把它打开给某个人看。
他们走到了那棵大树下。
石桌、石椅、玻璃瓶、白色的小花,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安乙熙走过去,在石椅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玻璃瓶——是凉的,真实的,不像是任何虚幻的东西。
然后希一打了个响指。
安乙熙以为他会变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但当她的目光从玻璃瓶上移开的时候,她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盘东西。
22.这是哪里
安乙熙愣了一下。
她开始在自己的脑子里疯狂地检索——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是他们的纪念日——如果他们那种“捡到和被捡到”的日子算纪念日的话,那也不是今天。
不是希一的生日——她记得很清楚,希一的生日在冬天。
不是什么国家法定节假日——她确认过了,今天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的周末。
她想了很久,想到希一的眼神从期待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一点点失落,她才终于在某一个电光石火的瞬间,触到了一个被埋在很多很多年前的、快要被时间磨损到看不清的记忆碎片。
她的小时候。
每年夏天,有一个日子,家里会多一个蛋糕。
蛋糕不大,奶油是那种老式的、偏硬的口感,上面用红色果酱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她的生日,已经很久没过了。再后来,她自己都忘了。
过不过的,也没什么区别。
一个人过生日和一个人不过生日,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就是一个人。
安乙熙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粉钻,又看了一眼石桌上那盘切好的栗子蛋糕。
她的眼眶慢慢地、不可控制地红了。
安乙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希一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变红,看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掉下来,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慢慢地擦了一下她眼角。
“哭什么。”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蛋糕还没吃完。”
安乙熙吸了一下鼻子,把那口堵在喉咙里的气顺了下去,然后笑了,眼泪还在睫毛上挂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没哭。”她说,声音哑哑的。
“……你眼眶红了。”
“那是风吹的。”
“这里没有风。”
“现在有了。”
希一抿住嘴唇,看着她。
安乙熙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颗粉钻攥紧在手心里,指尖感受着它被体温捂热后传来的、温润的、像有生命一样的温度。
“谢谢,”她说,声音终于稳了下来,但尾音还是有一点点发抖,“宝宝。”
希一的耳朵又红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别过脸去,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闷闷地说了一句:“……起来。”
“干嘛?”
“还没逛完。”
23.我要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希一打了个响指。
山坡上的风突然停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一样,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她的头发不再被风吹动,衣角不再被掀起,周围变得安静极了,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希一的呼吸。
然后烟花来了。
第一朵烟花从山坡下方的某个位置升起来,无声地蹿到半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金色的、像菊花一样花瓣四射的光球。
光球炸开的瞬间,安乙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金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像两颗被点亮的琥珀。
第二朵紧跟着来了,是银白色的,炸开后像一棵发光的树,枝条从中心向四面八方伸展,在最高点碎裂成无数的光点,像满天星斗同时坠落。
第三朵是深蓝色的,蓝到发紫的那种蓝,炸开后像一朵巨大的牡丹,花瓣层层迭迭地绽开,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淡、更透、更薄,最后消散在夜空里的时候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蓝色蒲公英。
然后是第四朵、第五朵、第六朵——
红的、金的、银的、绿的、紫的、粉的,各色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有的像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光点像水珠一样洒落;有的像柳树,枝条低垂着在风中摇曳;有的像蝴蝶,在夜空中旋转着、飞舞着、最后碎成一片闪烁的星尘。
安乙熙站在山坡上,仰着脸,烟花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想起了一件事。
很久以前,久到她都快忘了。
那时候她大概七八岁,电视上在放烟花大会的直播,她趴在电视机前面看得入了迷,然后转过头对旁边正在看报纸的大人说了一句:“我也想看烟花。”
大人没有抬头,说了一句:“烟花有什么好看的,烧钱。”
她当时没有觉得委屈,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愿望是需要排队的、是需要被筛选的、是需要经过“值不值得”这个程序的。
烟花排在很后面,排在“新书包”“生日派对”“周末去游乐园”这些已经被驳回的愿望之后,排在永远不会被翻到的那一页。
后来她就忘了自己想要看烟花了。
不是不想要了,是忘了“想要”这件事本身。
长大以后的她不会再对任何人说出“我想要”这三个字,因为她已经默认了——说出来也不会被满足的,那就不要说了,不要想了,不要让自己产生那种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比没有得到更难受的、羞耻的感觉。
但现在,烟花就在她眼前。
不是电视上的、不是隔着屏幕的、不是别人发的视频里的——是真真切切的、在夜空中为她一个人绽放的、每一朵都带着温度和光的、专属于她的烟花。
安乙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的,安静的,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打开了一个阀门,那些她积攒了很多年的、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存进去的委屈和感动和不可置信和某种被看到、被记住、被珍视的感觉,一股脑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水滴,落在她被风吹凉的手背上。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只知道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好像永远不会停。
希一就站在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肩挨着肩,手垂在身侧,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
烟火如瀑,在夜幕最浓稠处轰然盛开。
无数道红、金、蓝、紫的光轨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流彩罗网,将苍穹笼罩其中。
24.笨拙的勾引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安乙熙的手被希一握着,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希一回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瞬间,安乙熙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的力道收紧了一点。
不是紧张,是某种更接近于“确认”的东西——确认她还在,确认她已经回来了,确认门关上了,外面的世界被隔在了外面,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希一转过身来。
壁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大半陷在阴影里,但那双红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银灰色的头发垂下来几缕。
安乙熙仰着脸看他,心跳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尾音微微发虚。
希一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安乙熙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他卫衣的前襟,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攥得不紧,但也没松开。
希一的嘴唇从她额头上移开,沿着她的眉心、鼻梁、鼻尖,一路往下。
他的速度很慢,慢到安乙熙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宁愿他快一点、粗暴一点、直接一点,也比这种温柔的、一寸一寸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东西一样的缓慢更让人受得了。
“希一……”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希一的嘴唇停在了她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没有贴上去,就那样悬停着,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近到她只要微微仰头就能碰到,但他就是没有落下来。
他在等她。
安乙熙睁开眼睛,看到希一的眼睛半阖着,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壁灯的光在他眼底跳动。
他的表情是克制的、隐忍的,但他的手暴露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尖已经陷进了她的衣服里,微微发着抖。
他在等她主动。
安乙熙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情欲的复杂情绪涨得发酸。
她仰起脸,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她的吻很轻,像一片落在他唇上的花瓣,微微地、试探性地蹭了一下。
希一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他没有动,没有加深这个吻,没有伸手扣她的后脑勺,就那样僵硬地站着,让她吻他。
安乙熙又吻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极快地、像蜻蜓点水一样地在他唇缝间扫过。
希一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像呻吟的声音。
25.我不行了姐姐(gb)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瞬间,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让他整个人都软了的感觉。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泄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带着明显鼻音的“嗯——”。
安乙熙握着他的阴茎,拇指从龟头沿着系带慢慢地往下捋,指腹碾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通红的、烫得吓人的东西,拇指在龟头冠边缘打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捋到了根部,再慢慢地、从下往上地回到龟头,指尖在马眼口蘸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然后当着希一的面,把指尖放进嘴里抿了一下。
希一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你……”他的声音传出来,“你别……”
“别什么?”安乙熙问。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握着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
希一说不出话了。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抓着床单,松开,又抓住,又松开,最后抓住了安乙熙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安乙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痒,像有一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挠着,怎么都够不到那个最痒的地方。
她松开手,俯下身去,在希一以为她要含住他的时候,她的脸却从他的阴茎上方越了过去,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