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希一在她吻上来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急切地、甚至有些慌张地回应着她,舌尖探出来寻找她的舌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地、无措地舔舐着,像一个不知道怎么接吻但拼命想吻好的人。

  安乙熙一边吻他,一边把手伸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她的手指越过了他的囊袋,越过了会阴,触碰到了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紧闭着的小口。

  希一的身体在她指尖触到那里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弹开,偏过头去,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他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花,狼狈的、脆弱的、美得让人想把他揉碎了吞下去。

  “别……”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里……不要……”

  安乙熙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入口外面,没有进去,只是把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压在那圈紧闭的、微微发烫的褶皱上,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又因为收缩变得更深地陷入、又因为陷入而更加紧张地反复循环。

  “宝宝别怕,”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很轻,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廓,“我想要你……”

  她顿了一下,嘴唇在他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

  “……宝宝给姐姐好不好?”

  希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床单盖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半阖着的眼睛,看着她。

  安乙熙的手从他身前收回来,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那瓶已经用了很久的润滑剂。

  透明的液体挤在指尖上,凉的,但她的手指是热的,温度在指尖和液体之间来回传递,很快就变得温吞了。

  她重新把手伸到他身下。

26.亲我,姐姐(gbg)

  安乙熙的手指停了。

  希一的高潮被她拦在了门槛外面,不上不下的,像一颗悬在半空中的、没有落地的石子。

  他的身体从剧烈颤抖变成了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战栗,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安乙熙俯下身去,把他的手从嘴上拿开,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她吻着他的同时,手指从他体内慢慢地退了出来。

  那些软肉在她退出的过程中紧紧地、不情愿地裹着她的手指,像不舍得她走一样,直到最后一小截指尖也从那个入口滑脱,发出一个极轻微的、像开瓶盖一样的“啵”的一声。

  希一被她吻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安乙熙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他身边,侧过身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的眼泪。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红红的。

  “宝宝好棒,”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希一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他抿了一下嘴唇,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安乙熙笑了:“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希一把脸埋进了她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从她锁骨上传过来:“……舒服。但是……太过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姐姐的手太会动了。”

  安乙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伸手摸到他身后,手指再次触碰到了那个已经被她扩张过一次的、微微发烫的、还带着润滑剂湿润触感的小口。

  这一次她进去得顺利了很多——两根手指并拢,指腹贴着那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再那么紧咬着的褶皱,慢慢地、但比之前快一些地推进了里面。

  希一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身体绷了一下又软了下去。

  安乙熙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分开了一点,轻轻地、温柔地撑开那个从未被这么大幅度打开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软肉在她的动作下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适应、从适应到开始主动地、像有生命一样地蠕动着、吮吸着她的手指。

  她一边用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送、按压、探索,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话。

  “宝宝这里好紧,”她的声音像掺了蜜一样,又软又黏,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两根手指就被撑得满满的……要是换成别的,宝宝怎么受得了?”

  希一的身体在她的话语下变得更烫了。

  “宝宝的身体好敏感,”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又往里进了一点,指腹抵着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轻轻地按着,“姐姐碰哪里宝宝都抖……声音也好听……宝宝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好听?”

  希一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红着眼睛看着她,嘴唇颤了几下,终于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求饶一样的声音:“……亲我。”

  安乙熙愣了一下。

  希一看她没有动,眼眶更红了,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怕被拒绝所以先把声音放到最低的那种音量:“亲我……姐姐……亲我……”

  安乙熙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希一的舌头在她嘴唇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就探了出来,急切地、甚至有些蛮横地撬开了她的唇缝,探进了她的口腔,缠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里吞进去一样。

27.一辈子只操你(H)

  “宝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里挤出来,“宝宝一辈子只能被我操和操我,好不好?”

  希一的脸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就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红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写满了“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控诉和“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的羞耻。

  安乙熙没有催他。

  她的腰还在动,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的时候她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嗯——”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希一的耳朵里,刺激得他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好不好?”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嘴唇贴着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人中上。

  希一咬了咬嘴唇,又咬了咬,又咬了咬,咬到嘴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变深了,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嗯。”

  安乙熙的眼睛弯了一下。

  “嗯是什么意思?”她追着问,嘴唇从他鼻尖移到了他眉心,“要说好。”

  希一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含糊的、带着“你杀了我吧”的绝望和“我爱你”的滚烫:

  “……好。”

  安乙熙笑了。

  她低下头,在他偏过去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从颧骨到下颌线到耳廓到耳垂,每一个吻都轻轻的、软软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

  “我也只有希一一个人能操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出来,“从以前到现在,从今往后,只有希一一个人。”

  希一的身体僵住了。

  他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眼泪,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从害羞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比害羞更深、更重、更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碎片从胸口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话。

  所以他吻了她。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嘴唇撞上了她的嘴唇,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有一点疼,但谁都没有躲。

  他的舌头在她张嘴的瞬间就探了进去,他的舌面碾过她的上颚,从前往后,从后往前,舌尖抵着她的舌根画圈,然后再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用力地吮吸着,吸到她舌根发麻、舌尖发疼、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灌满了。

  安乙熙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但她没有退。

  她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胸口更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乳尖蹭着他的胸肌,在两个人剧烈的心跳之间被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不是她在动了——是希一在动,他从下面往上顶着她,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了的、又尖又软的呻吟。

  希一把她翻了过去。

  动作快到她没反应过来,她的后背就贴上了床单。

  希一的身体从上面压下来,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通体泛红的、沾满了她爱液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整根没入。

  从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猛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声。

28.你喝了多少

  门铃响的时候,希一正在沙发上翻一本从安乙熙书架上抽来的画册。

  他本来不想去开的。

  这个点会按门铃的只有快递和外卖,而这两样东西他都不需要——他又不吃人类的外卖,魅魔的消化系统虽然能处理这些东西,但味道和吃 cardboard 没什么区别。

  但门铃响了第二遍,接着是第三遍,中间间隔越来越短,带着一种明显不正常的焦躁。

  希一皱了皱眉,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安乙熙站在门口,脸上一片酡红,眼尾泛着水光,嘴角挂着一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松弛的、懒洋洋的笑。

  她还穿着晚会的礼服——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大片白腻的皮肤。

  头发从一侧拢到前面,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那个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个丸子头、穿着宽大T恤窝在沙发上看剧的安乙熙判若两人。

  希一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红色的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手包,从手包扫到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最后回到她那张明显不太清醒的脸上。

  他的鼻子闻到了——不止一种酒的味道,白酒、红酒、还有一点点香槟的甜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说明她在晚会上喝得很杂,不是一个好信号。

  “你喝了多少?”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明显被压着的、不太高兴的沉。

  安乙熙靠在门框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湿湿的,瞳孔有些涣散。

  她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晃了三下,又晃了两下,最后比了一个“一”,说:“没有多少。”

  希一看了一眼她比的那个“一”,又看了一眼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门。

  安乙熙被他拽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往前一扑,脸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卫衣的两侧,指尖攥着柔软的布料,整张脸埋在他胸口,鼻子蹭着他衣服上那股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然后她没有起来。

  希一以为她撞疼了,低头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安乙熙忽然收紧手臂,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块薄薄的皮肤,含混地、带着浓重酒意地说了一句:“好想你。”

  希一的耳朵“唰”地红了。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想推开她——她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他应该把她弄到床上去让她睡觉。

  但他的身体不听话,手臂在她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软了一半,推她的力气直降于无。

  “你……”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你到底喝了多少?”

  “真的没有多少,”安乙熙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就……一点点白的,一点点红的,还有一点点……嗯……不知道什么颜色的。”

  希一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白的红的混着喝,难怪醉成这样。“你能不能站直?”他说,手终于落下来,扣住她的肩膀,试图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29.姐姐是希一一个人的骚货(H口交)

  不是普通的内衣。

  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的、几乎是透明的情趣内衣。

  薄得近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勾勒出她胸口的形状,乳尖在那层薄纱下面若隐若现,顶起两个小小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凸起。

  下面的部分更过分——只有一条同样透明的黑色蕾丝小裤,侧边是两根细细的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什么时候买的这件东西,希一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穿上的,他更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碎片从脑子里往下落,落到胸口、落到胃里、落到小腹以下某个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安乙熙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那种又醉又清醒的、又纯又欲的笑。

  她伸出手,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传到他的掌心,很快。

  胸口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乳尖顶着他的掌心,那种柔软的、又有弹性的、隔着一层蕾丝变得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希一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陷进了她胸口的软肉里。

  “宝宝,”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大胆的勾引,“操姐姐。”

  希一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你……说什么?”

  安乙熙笑了。

  她把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往上拉了一点,拉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手指,舌尖抵着他的指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吞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停下来,抬眼看他。

  她的眼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睫毛上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亮晶晶的,眼神像一根从她眼睛里长出来的、看不见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缠上他的手腕、他的手臂、他的脖子,越缠越紧,让他喘不上气。

  舌尖在他指腹上画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然后她的嘴唇收紧,含着他的手指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指尖还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又探出来,在他指腹上最后舔了一下。

  整个过程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一秒都没有移开。

  希一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安乙熙松开了他的手指,坐起来,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胯骨压着他的胯骨,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胸口的蕾丝蹭着他赤裸的胸口。

  她的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着他的脸,痒痒的,带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好想要,”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黏糊糊的、怎么都化不开的软,“好想要宝宝的鸡巴操进姐姐的小穴里。”

  希一偏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都红了。

  安乙熙没有给他躲的机会。

  她的手伸下去,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裤腰,指甲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30.要被宝宝操死了(H)

  安乙熙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着、颠簸着,像一艘被暴风雨卷进海浪里的小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没有一刻是安稳的。

  她的头发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微张,从里面泄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个字一个字了,而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和鼻音和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东西。

  “慢……慢一点……宝宝……慢一点……姐姐真的要被宝宝操死了啊啊……”

  希一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从她胯骨上滑到她的腰两侧,手指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的同时自己从下往上顶得更凶了,两个方向的力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撞在一起,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安乙熙被他操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持续地、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希一没有停。

  他甚至在感受到了她的高潮之后,操得更猛了。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推起来一点,仰着脸看她的胸口——那层黑色的蕾丝在她的晃动中已经彻底乱了,乳尖从蕾丝的缝隙里露出来,随着她的身体上下晃动着,饱满的、颤巍巍的乳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快要从薄薄的果皮里溢出来。

  安乙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乳房,把两团白腻的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让人挪不开眼的乳沟,然后在他把脸埋进她胸口的那一瞬间,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乳沟里。

  希一的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她乳沟最深处,呼吸又重又热地喷在她敏感的乳房皮肤上。

  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希一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尖。

  他的嘴唇裹着她乳尖的一瞬间,安乙熙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手指收得更紧了。

  希一的舌尖抵着乳尖顶端那个小小的、硬硬的颗粒,一下一下地舔着,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抖一下,阴道内壁就会收缩一下,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他的腰还在动,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稳稳地顶着她。

  他的嘴唇从她左乳移到右乳,含住,吮吸,舌尖打圈,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

  “啊——!”安乙熙被他这一口咬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希一松开口,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眼睛里全是暗沉的情欲。

  他的声音低低地发出来:“骚货姐姐……奶子好吃……逼也好吃……全身上下都好吃……”

  安乙熙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这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她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高潮来临的前兆就被一波巨浪卷走了,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他颈窝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嗯——”。

  希一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抱着她,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从床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滑了一截,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安乙熙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尖叫,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他的腰。

  他走了两步,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又快又狠地操着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经过她的G点都要刻意地碾过去、压过去、蹭过去,然后再重重地撞到她的宫口。

  安乙熙在他身下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眼泪从他操她的不知道第几十下开始就一直在流。

  “宝宝……姐姐要被你操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她哭着说,“你干死我吧……干死我这个骚货姐姐……求你了……干死我……”

  希一掐着她的腰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他的速度又快了一个档。

  “骚死你算了……”希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情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姐姐就是被我操死的……被我操死的……我操死你……”

31.姐姐的小穴被操松了(H)

  安乙熙是被热醒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持续地、缓慢地散发着温度,从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微微发烫。

  她还没完全睁开眼睛,意识先醒了一瞬,然后身体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感觉到了。

  体内那根东西。

  还埋在里面。

  一整夜。

  她的思绪在这一刻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混乱的过载。

  昨天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拼凑起来——晚会、喝酒、回家、推倒希一、坐在他身上、然后……后面的画面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混在一起,红的黑的白的金的,分不清顺序但每一个画面都烫得吓人。

  她最后的记忆是她趴在希一身上,两个人还连在一起,然后她就睡着了。

  也就是说,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个认知让她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酥麻,一直窜到头顶,她的耳朵先于她的意识红了起来。

  安乙熙没有动。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它在她的阴道里待了一整夜,被她的体液泡着、被她的体温捂着、被她的内壁裹着,从硬到软,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等一下。

  安乙熙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变大。

  龟头最先有了反应,从她体内深处那个被它顶了一整夜的位置微微抬起,像一个刚从睡梦中苏醒的动物,先是茫然地、缓慢地动了动,然后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往前抵。

  希一晨勃了。

  安乙熙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硬起来、翘起来、烫起来,从昨天晚上射完之后半软不硬的状态,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重新变成了一根完整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在她已经被它撑了一整夜的阴道里。

  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一根突然变大的东西撑满以后,肌肉自动做出的、试图适应这个尺寸的、不自控的收缩。

  那一下收缩绞上去的瞬间,她听到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在喉咙里的闷哼。

  希一醒了。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那根东西的状态。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泡了一晚上。”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刚醒时那种特有的、含混的低沉,“都快泡烂了。”

  安乙熙面对着他,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32.射给姐姐(H)

  希一的吻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沿着她的嘴角、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

  他的嘴唇经过她喉结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含住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吮了一下,吮出一个浅红色的痕迹,然后继续往下,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窝那小块凹陷,一下一下地亲着。

  但他的腰没有停。

  他的腰一直在动,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很完整。

  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会在那个最深的位置停留一瞬,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感受着那一圈软肉在他龟头边缘不停地收缩、吮吸、绞紧,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唇含着他的最前端,反复地、不知疲倦地亲吻着。

  安乙熙被他操得眼眶泛红。

  她的手指插在他银灰色的发丝里,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指尖微微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拉起来。

  希一的脸被她拽得微微仰起,露出脖子到锁骨那段流畅的、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线条。

  他的嘴唇微肿,是刚才接吻的时候被她咬的——她不记得自己咬了他,但嘴唇上那个小小的破口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证实了她的“罪行”。

  他的眼睛半阖着,红眸里全是水汽,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安乙熙看着这张脸,心里那个声音说:你完蛋了。

  她把他拉向自己,嘴唇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吻是被动的、防御性的、他用嘴唇堵住她的呻吟。

  而这一次是她主动的、进攻性的、带着明确目的和坏心眼的。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唇面上从左到右舔了一遍,舌尖抵着他上唇中央那个小小的唇珠,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他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然后她的舌尖探了进去,直接去找了他的舌头。

  她的舌尖抵着他的舌尖,像两条蛇在水里相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缠在了一起。

  她的舌面贴着他的舌面,用力地、缓慢地、像要把他的舌头从嘴里吸出来一样地吮吸。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舌尖,然后她用力地吮了一下。

  “嗯——!”

  不是安乙熙的声音。

  是希一的。

  他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闷闷的、低低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以后彻底放弃抵抗的、毫无保留的投降。

  安乙熙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来得又快又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着,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她的阴道在高潮中持续地、高频地、像痉挛一样地收缩着、绞紧着、吮吸着。

  希一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他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从之前那种缓慢深重的顶弄变成了快速短促的冲刺。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脸埋进她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重又热地喷在她脖子上。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马上就要到极限的、摇摇欲坠的紧绷,“我要射了——”

  安乙熙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拉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眶红了,鼻尖红了,嘴唇微肿,银灰色的头发被他自己的汗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涣散着。

33.宝宝什么样都好看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安乙熙才到家。

  门锁刚转动,玄关的灯就亮了——不是她自己开的,是希一听到动静,从沙发上伸长了尾巴够过去的。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条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去的尾巴,嘴角弯了弯。

  “今天在家干嘛了?”

  “……没干嘛。”希一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的、不太自然的紧绷。

  安乙熙走进客厅,看到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的眼神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从书页上飘了过来,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去,假装自己还在认真阅读。

  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安乙熙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银灰色的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吹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和的光泽。

  他的尾巴贴在沙发上,尾尖却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

  安乙熙眯了眯眼睛。

  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点点甜腥的气息——不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是希一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比平时浓了很多。

  浓到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就能清晰地闻到。

  “希一。”她叫了他一声。

  “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还盯着书页。

  “你今天发情了?”

  书页猛地合上了。

  “……没有。”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这个词的尾音都没来得及收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以后条件反射弹起来的时候发出的那声短促的气音。

  安乙熙看到了他耳廓上那层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的、浓烈的、几乎要滴血的红色。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手里那本根本不在看的书,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是吗?”她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那为什么宝宝身上这么香?”

  希一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尾尖的毛微微炸开。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着,指节捏得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乙熙的嘴唇顺着他的耳廓往下,经过耳垂的时候含住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沿着他脖子侧面的线条一路亲过去。

  她的舌尖抵着他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它在她唇下急促地、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突突地跳着。

  “姐姐……”希一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发颤、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软绵绵的尾音。

34.可爱又色情(口交)

  “……会痛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安乙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让那个“亮”变成太过明显的雀跃。

  她只是更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更柔了:“不会,我保证。如果宝宝觉得痛,马上摘下来,好不好?”

  希一抿着嘴唇看了她两秒钟,然后把脸偏了过去。

  不是拒绝,是默许。

  是他每次不好意思答应又不想拒绝的时候,给她的那个信号——我看别的地方了,你想干嘛干嘛吧,但我没有同意哦,我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安乙熙笑了。

  她没有说“谢谢宝宝”或者“宝宝真好”之类会让他更害羞的话,她知道那些话在这个时刻说出来,他可能会真的反悔。

  她只是安静地伸出手,从茶几上拿起了那两个小小的乳夹,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希一躺在沙发上,偏着头不看她,但他的胸口暴露在她的视线里,那两颗被她刚才舔得又红又肿的乳尖还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还没来得及收拢的小花。

  安乙熙拿起左边的夹子,用拇指轻轻拨开夹口。

  夹口的开口不大,内侧那层绒布是深灰色的,摸上去柔软细腻。

  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他左边那颗乳尖,轻轻地往上提了一点,让它在指间立得更明显一些。

  希一的身体在她捏住他乳尖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躲。

  安乙熙把夹子对准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上夹口。

  夹子内侧的绒布先接触到了他的皮肤,然后是夹口本身的力道,轻轻地、均匀地包裹住了他的乳尖。

  她松开手。

  夹子稳稳地挂在了他的乳尖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金属光泽。

  “痛吗?”安乙熙问。

  希一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金属的小东西,又迅速把脸偏了过去。

  他摇了摇头。

  不痛,但那种感觉比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是一种从乳尖最深处往外渗的、怎么都挠不到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缓慢爬行的痒。

  让他从脊椎底部窜上来一阵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酥麻。

  安乙熙拿起了第二个夹子。

  希一这次没有躲,他甚至没有偏过头去。

  他躺在那里,红眸半阖着,看着安乙熙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夹子靠近他的右边那颗乳尖。

  他的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安乙熙的左手先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右边那颗乳尖,轻轻地提起来。

35.姐姐只是想让宝宝舒服而已(gb)

  安乙熙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小腹,从他的肚脐开始往下亲。

  舌尖抵着他腹肌的中线,经过每道肌肉的沟壑时都会停一下,感受他腹肌在她的唇下不自主地收缩。

  她的嘴唇经过他小腹最下方的时候,舌尖沿着他阴毛稀疏的、光滑的皮肤继续往下——

  她没有停。

  她的嘴唇经过了那根还硬着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阴茎,没有停。

  经过了囊袋,没有停。

  舌尖继续往下,经过了他会阴的位置,她的舌尖抵着那片薄薄的皮肤,从左到右慢慢地舔过去。

  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等——姐姐——你在——你往哪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被快感击溃的、软绵绵的呻吟,而是一种陡然拔高的、带着明确慌张的、像突然意识到危险逼近的预警。

  他的尾巴从身下抽过来,想要挡住什么,但安乙熙的手比他的尾巴快。

  她的手按住了他的尾巴,把它压在他的大腿旁边,不让他挡。

  她的舌尖继续往下。

  到了。

  希一的后穴。

  那圈小小的、紧闭着的入口,在她舌尖触上去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希一的反应比他的身体更剧烈。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抬起,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截。

  他的脸彻底红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红色的瞳孔里全是慌张、不可置信和某种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你——你怎么舔——那里——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沙哑低沉,而是一个被吓到了的、声音都在发抖的、带着明显求饶意味的、又尖又脆的声音,“姐姐——那里真的不行——”

  安乙熙跪在他腿间,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嘴唇还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

  她的脸也红,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有两簇小火苗在里面烧。

  “宝宝是不是没有被舔过那里,”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那姐姐是第一个。”

  “那里——你怎么——你怎么想舔那里的——那里很脏——”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来甩去,身体还在往后缩。

  安乙熙没有让他继续缩。

  她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不脏,”她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宝宝身上哪里都不脏。”

  希一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的手伸进了自己随手放在沙发旁边的包里,摸到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沙发垫上。

  两个东西。

36.想要你操我(gb)

  那圈紧闭的、除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粉。

  希一的皮肤很白,所以那圈粉色显得格外鲜明,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着。

  “别看了……”希一的声音从手臂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明显的颤抖,“你不要一直看……”

  安乙熙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尾椎的位置,在那里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然后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经过了骶骨,经过了尾骨,最后——

  她的舌尖抵上了他的后穴。

  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窜了一截。

  “你——你怎么又——”他的声音拔高了,又尖又脆,尾巴甩过来想要挡住,但安乙熙的手早就按住了他的尾巴根,不让他动。

  她的舌尖抵着那圈紧致的入口,从下往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那圈肌肉在她舌下剧烈地收缩着,像某种受惊的、拼命想要闭合的小动物。

  但她的舌尖很软、很热,抵着那圈入口反复地、耐心地、一下一下地舔舐,像在安抚什么。

  希一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含混的、不成音节的呜咽。“不要舔了……那里真的不行……姐姐……求你……啊——!”

  安乙熙的舌尖顶了一下。

  舌尖抵着他那圈紧闭的入口,那圈肌肉在她舌下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在她坚持不懈的舔舐和顶弄中,终于微微地、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

  她舌尖尝到了他皮肤的味道——干净的、微咸的、带着他身体本身那股清冽气息的。

  她含混地“嗯”了一声,舌尖继续在那个小小的缝隙边缘画着圈,每画一圈那圈肌肉就会松弛一分,每松弛一分她的舌尖就能往里面探进去一点点。

  “进去了……姐姐的舌头进去了……”希一的声音完全变了,变得又软又糯又黏,“你的舌头……进到我身体里面了……”

  安乙熙的舌尖继续往里面探。

  她的舌头比他想象的要长、要灵活,舌尖抵着他内壁柔软的、滚烫的黏膜,缓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

  希一的呜咽变成了哭声。

  不是痛苦的哭,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击中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浸湿了他自己的手臂。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脊椎开始,蔓延到肩膀,蔓延到腰,蔓延到腿,整个人在她的舌下不停地颤栗着。

  安乙熙的舌头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圈入口在她舌头离开的瞬间又收缩了回去,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闭了——它微微地张开着,像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小的、湿润的嘴。

  她挤了一泵润滑液在指尖,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腹滴落,正好落在他那圈微微张开的入口上。

  希一被那股冰凉的触感激得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安乙熙把润滑液用手指涂开,从入口的周围到入口本身,一点一点地把那圈肌肉揉软、揉湿、揉得不再那么紧张。

  然后她的指腹抵了上去。

  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希一的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指节捏得发白,脸埋在手臂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闷哼。

  “疼吗?”安乙熙的手指停住了,没有再往里面进。

37.宝宝爽不爽(gbg)

  安乙熙的嘴唇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直起身来,把按摩棒从他体内抽了出来。

  希一在她抽出按摩棒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失落的呻吟,后穴在按摩棒离开后微微地、可怜地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收缩。

  她拿起了那个穿戴式的假阴茎。

  她把绑带系在自己腰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假阴茎从她胯部向前伸出来,浅肤色的、仿真的、表面有细细纹理的、比按摩棒粗了一圈的柱体在她的小腹前方微微上翘着。

  她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在假阴茎上,从顶端到根部,整根都被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跪到希一身后,把那根假阴茎的顶端抵上了他还微微张开着的、湿漉漉的后穴。

  “这个比刚才那个粗一点,”她俯下身去亲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很轻,“宝宝要是觉得疼就告诉姐姐。”

  希一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他的手攥紧了沙发垫,脸埋在手臂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像是“嗯”又像是“啊”的声音。

  安乙熙的腰往前一送。

  假阴茎的顶端撑开了他的入口。

  那圈肌肉在她的腰推进来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

  安乙熙继续推进。

  整根假阴茎完全没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胯部的底座贴上了他的臀肉,那是一个完整的、严丝合缝的“进去了”的信号。

  希一被她操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沙发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高高地翘着,腰深深地塌下去,后穴里含着那根浅肤色的假阴茎,被安乙熙一下一下地、有力地、密集地撞击着。

  每一下撞击都会让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姐姐——姐姐——太快了——太深了——你顶到我那个地方了——就是那里——啊——不要停——那里不要停——”

  安乙熙的手掐着他的腰,假阴茎在他体内高速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尾巴甩来甩去,尾尖的毛全部炸开了,像一根被电击了的鸡毛掸子,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他的腰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往后拱,把自己的屁股往她胯部送,每一次都让假阴茎进到最深的位置,每一次都让顶端狠狠地碾过自己体内那个最要命的点。

  “操我……操我……姐姐操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口水和眼泪,“我是姐姐的小狗……专门给姐姐操的小狗……”

  安乙熙听到这句话,腰部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更狠地操了进去。

  她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两个方向的力道在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在一起。

  希一高潮了。

  后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着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假阴茎,内壁的软肉像活了一样蠕动着、吮吸着、不知餍足地绞紧。

  他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射了,一道又白又浓的精液从他马眼口喷出来,落在沙发上。

  安乙熙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假阴茎从后穴滑出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啵”的一声,希一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软绵绵的哼声,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乙熙解开了腰上的绑带,把穿戴式的假阴茎放在一边。

  她拿起刚才那根深灰色的按摩棒,重新涂了一层润滑液,然后对准他还湿漉漉地张开着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后穴,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希一发出一声软糯的、满足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以后不由自主发出的喟叹。

38.后面疼不疼(微h)

  他的话没有说完。

  后穴里的按摩棒在他这个剧烈运动的姿势下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嘴里泄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安乙熙在他怀里被这一下刺激得也缩了一下,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不放,两个人在这一刻同时被快感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希一抱着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安乙熙的体重全部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嵌进了她的宫口,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滚落下来。

  他走了两步,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安乙熙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没有力气合拢,胸口的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他把她翻了过去。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点粗暴,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平躺翻成了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地翘着。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更方便他进入。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安乙熙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希一……这个角度……太深了……你轻一点……”

  希一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开始了又快又猛的抽送。

  他把安乙熙的腰提起来了一点,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

  两个人的身体都到了极限。

  希一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已经不是在操她了,而是在本能地、疯狂地、像一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地在她身体里冲撞。

  安乙熙被他操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像小猫被踩到尾巴时的“啊、啊、啊”的声音。

  他高潮了。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后穴疯狂地收缩着,那根按摩棒在他体内被绞得从后面露出来了一截又被他收缩的肌肉重新吞了回去。

  安乙熙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也高潮了。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一起挤了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瘫软下来。

  希一射完之后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样埋在她体内,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塞着,他侧躺在她身后,阴茎还半硬地嵌在她体内,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两个人紊乱的、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的车声。

39.宝宝学坏了

  年假批下来的那天,安乙熙在公司对着邮件愣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她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地、庄严地对自己说了一句: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去哪儿的决定做得很随意。

  她翻了翻手机里的旅游APP,看到一张圣托里尼的照片——蓝顶教堂,白色的房子,碧蓝的海水,阳光把整座岛晒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递到希一面前。

  “去这儿?”

  希一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红色的眼睛在那片蓝色上停了一瞬,然后把手机还给她。“随便。”

  安乙熙没再问了。

  她订了机票和酒店。

  出发那天,安乙熙在机场托运完行李,转过头看到希一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些微妙。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透着一股“我有个问题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焦躁。

  “怎么了?”安乙熙问。

  希一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开口:“我的身份……过安检的时候会被查出来吗?”

  安乙熙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希一不是人类。

  他的耳朵、尾巴、魅魔的身份,虽然在人类社会里大多数人都不会当真——谁会相信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其实是魅魔呢?

  但在机场这种地方,安检的机器是冷的、不讲情面的、不会把“银灰色头发有尾巴的人”当成cosplay的。

  金属探测仪测不出魔力,但X光机拍得出他尾巴的骨骼结构。

  “那怎么办?”安乙熙皱起了眉头。

  希一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然后把手伸到安乙熙面前。

  他的指尖亮了一下,亮光很微弱,在明亮的机场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缩小。

  几秒钟后,他不见了。

  安乙熙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银灰色头发的玩偶。

  那个玩偶大概成年人半个手掌大小,穿着一件迷你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和他出门时穿的那身一模一样,只是等比例缩小了。

  他的头发是真正的银灰色发丝,不是人造纤维。

  他的脸精致得不像是任何工厂能批量生产出来的东西。

  安乙熙把玩偶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

  好可爱。

  不是“好可爱”这个三个字能概括的那种可爱。

  她把玩偶捧在掌心里,两个大拇指轻轻地摸了摸他银灰色的头发。

40.宝宝要对姐姐负责哦(H)

  希一从她耳廓边抬起头来,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她。

  他的嘴唇还是微张着的,舌尖藏在上颚和牙齿之间若隐若现,表情是一种介于无辜和故意之间的、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纯真还是在装纯真的、要命的好看。

  “没有学坏,”他说,声音还是那种黏糊糊的、慢悠悠的,“只是想让姐姐舒服。”

  安乙熙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捧住他的脸,拇指按着他的颧骨,其他四根手指贴着他的下颌线,把他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你从哪儿学的?”她问。

  希一的红眸看着她,睫毛眨了眨。“没学。”

  “没学怎么会这些?”

  “就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不太明显的理直气壮,“因为姐姐是姐姐,所以就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希一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安乙熙坐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用力地压着他的嘴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在他微微张嘴的瞬间就探了进去,舌尖从他齿列内侧扫过去,缠住了他的舌头。

  希一的喉间逸出一声细小的、软糯的哼声。

  安乙熙的舌尖卷着他的舌尖,把他往外带。

  他的舌头很乖地跟着她的引导,从自己嘴里被带到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地吮了一下,那截小小的、红红的、带着他体温的舌尖在她唇间被含了一下又放开了。

  希一的耳朵红透了。

  他的眼角也开始泛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胸腔互相传递着彼此加速的心跳。

  安乙熙结束了这个吻,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大概两厘米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宝宝想要吗?”她问。

  希一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安乙熙笑了笑,伸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今天她穿得很简单——白色的短袖T恤,浅色的亚麻长裤,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钢圈的那种,舒适为主,没有任何取悦别人的意图。

  但当她解开内衣的前扣,两团柔软的、白腻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肉从布料中解放出来的那一刻,希一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了那个位置。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乙熙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掌刚好能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

  他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了他指尖细微的颤抖。

  “宝宝要对姐姐负责哦。”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笑意,那种把自己交给他之前安心地、笃定的、知道他不会让她失望的笑。

  希一的指尖收紧了,手指在她胸口微微陷进去。

41.宝宝顶到最里面了(H)

  他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微红的、带着期待和紧张的脸。

  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从她体内滑出来过,从她在上面到他翻身压上来,那个连接的状态始终保持着。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她的腿被他分开了,盘在他腰侧,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耻骨,阴茎以这个新的角度重新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比刚才从上面进入的时候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龟头直接顶上了她的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了一截,安乙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希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

  他在她唇间含混地、黏糊糊地喊了一声:“姐姐。”

  然后他的腰开始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抽送。

  他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以稳定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体内进出。

  “嗯、嗯、嗯、啊——!”安乙熙的呻吟被他顶得断成了一个个短促的音节,每一下撞击都会挤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的音高和音量随着他顶入的深度和力度而变化,有时候是低沉的、闷闷的“嗯”,有时候是拔高了的、尖尖的“啊”,有时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鼻音的、像撒娇又像求饶的“呜”。

  希一的手从她头侧收回来一只,手指找到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了她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扣在一起的时候能看到他指节明显的骨节和她相对纤细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的、好看的、让人心动不已的画面。

  他的腰没有停。

  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有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退出——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进去。

  “宝宝的鸡巴……好硬……”安乙熙的声音被他操得碎得不成样子,“好烫……顶到姐姐最里面了……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宝宝顶到了……”

  希一听到了她的话,动作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腰加快了频率,加大了力度,龟头反复地、精准地碾压着她的G点和宫口。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

  “姐姐……”希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情欲和某种更深处的、类似于委屈的东西,“姐姐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我快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安乙熙的阴道在他说话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股突如其来的、从深处涌上来的绞紧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安乙熙仰起脸来吻他。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嘴里,找到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里交缠,唾液在两个人的唇间交换。

  希一的腰在和她接吻的同时加快了最后一波冲刺。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着,手指攥紧了她的手,指骨把她的指骨挤得生疼,但她没有说疼,因为她知道他快到了。

  他高潮了。

  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着,每一跳都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口涌出来,浇灌在她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一起绞在里面。

  安乙熙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着,脚趾蜷缩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42.没偷亲

  第二天早上,安乙熙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细细的金色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眯着眼偏了偏头,意识还浮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的那片灰色地带,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

  希一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灰色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松松地蜷着,整个人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一样。

  他的呼吸又轻又长,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锁骨,带着清晨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暖的气息。

  安乙熙看了他几秒钟,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她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没反应。

  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她抿着唇忍了一下笑,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眉心。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样,眉头先是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安乙熙的嘴唇从他眉心移开,往下挪了一厘米,落在他鼻梁上。

  她闭着眼睛贴了一秒,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蹭过他的鼻尖,蹭到了他的人中。

  到这里的时候,希一的呼吸变了。

  从绵长的、均匀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微微发紧的喘息——不是要醒,是已经醒了。

  安乙熙知道他已经醒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把嘴唇轻轻地、完整地覆盖在他的嘴唇上,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上唇的唇珠上极快地舔了一下。

  希一的嘴唇在她舌尖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腰上多了一只手——不是搭着的那只,而是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绕过来的、扣住了她腰侧的手。

  安乙熙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翻转了过去。

  天旋地转之间,她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希一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他的手臂之间,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她,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迷蒙的、水汽氤氲的雾气,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介于被吵醒的不高兴和被亲醒的不好意思之间。

  “一大早就偷亲。”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起床时特有的那种低沉的、沙沙的质感,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

  安乙熙躺在下面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没偷亲,我正大光明地亲的。”

  希一抿了一下嘴唇,那截被她的舌尖舔过的上唇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自己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那同一个位置极快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尝她留下的味道。

  安乙熙的目光被他那一下舔嘴唇的动作钉住了,呼吸顿了一拍。

  希一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看不清的、得意的光芒,然后他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43.没怎么

  傍晚的时候,他们走回费拉镇的主街上。

  夕阳把整座岛染成了金橙色,白色的房子变成了蜜色,蓝色的圆顶变成了深紫色,连海面都被染成了一片碎金。

  安乙熙走累了,腿有点酸,脚后跟也被新买的凉鞋磨红了一块。

  希一看她走路姿势不太对,让她在街边的一条矮墙上坐下来,他一个人去街对面的冰淇淋店买之前那个她觉得很好吃的开心果味甜筒。

  “别动,在这里等我。”他走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安乙熙坐在矮墙上,两条腿晃着,看着他穿过街道的背影。

  银灰色的头发在夕阳里变成了金色,他走在人群里像一束移动的光,周围的人来人往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是清晰的、聚焦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

  她正盯着他的背影看得出神,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Excuse me?”

  安乙熙转过头。

  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金棕色的头发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白,五官深邃,皮肤是那种地中海地区特有的、被阳光镀过一层蜜的健康的小麦色,穿着一件亚麻色的短袖衬衫和米白色的长裤,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说的是英语,带着很重的希腊口音,安乙熙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在问路。

  她指了指自己,表示“你在跟我说话吗”,对方笑着点了点头,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矮墙上坐了下来——坐得有点近了,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她听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他不是在问路。

  他先问她是不是游客、从哪里来、在这里待几天,安乙熙简短地回了,语气客气但明显不带延伸话题的意思。

  但他似乎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号,或者接收到了但不在意——他开始介绍自己,说他叫尼科斯,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酒馆,说他去过中国,说他在北京待过三个月,说他很喜欢中国菜。

  安乙熙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嗯了两声,眼睛开始往街对面瞟。

  希一还没回来。

  冰淇淋店的队伍排得很长,她看到他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银灰色的头发在人群里很显眼,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尼科斯还在说话。

  他问她想不想去他的酒馆坐坐,说今晚有现场音乐,说他可以给她调一杯他特制的鸡尾酒,用岛上最新鲜的柠檬和一种他自家种的香草。

  安乙熙摇了摇头,说“谢谢但不用了”,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不存在的节拍,身体微微往左倾——那是她离开一个地方之前的预备姿势,但对方似乎看不懂肢体语言。

  “你一个人吗?”尼科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她终于听明白了的、明确无误的邀约意味。

  安乙熙正要开口说“不是,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把一杯冰淇淋递到了她面前——是她喜欢的那种开心果味的甜筒。

  她抬起头,看到了希一的脸。

  他站在她身后,垂着眼看她,表情很平,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安乙熙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那种很微妙的、像什么东西不太对的感觉。

  “希一,你回来啦。”安乙熙接过冰淇淋,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想跟那个叫尼科斯的男人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但她转过去的时候,尼科斯已经站起来了。

  他看着希一,希一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大概两秒钟,不长,但那种沉默的、没有语言的、像两头动物在评估对方战斗力一样的对视,让坐在中间吃冰淇淋的安乙熙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说不上来的尴尬。

44.你别离开我

  她穿上外套,拿了房卡,出了门。

  走廊里没有人。

  这个点酒店的客人大都已经睡了,走廊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声和她自己鞋子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空的,她走进去按了一楼,金属墙壁上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表情看起来很镇定,但眼睛里的东西不镇定。

  大堂没有人。

  前台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去了哪里,桌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和一串钥匙。

  她穿过大堂,推开了酒店的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浓烈的海腥味和夜晚特有的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左边是往上走的台阶,通向镇子的主街;右边是往下走的斜坡,通向悬崖下面的那些低层酒店和步道。

  她先往左走了。

  镇子的主街在夜晚和白天的样子完全不同。

  白天那些热闹的店铺大部分都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来遮住了橱窗,路灯昏黄地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走过白天坐着等他的那条矮墙,看到冰淇淋店的卷帘门上喷着一个大大的白色涂鸦,她看不懂画的是什么。

  没有人。

  她沿着主街一直走,走到教堂的广场,广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白色的塑料椅子被随意地堆在角落里,白天那些拍照的游客、叫卖的小贩、跑来跑去的小孩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风把地上的纸屑吹得打转。

  她站了一会儿,喘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右边。

  她走下斜坡,台阶很陡,两边是酒店的外墙和偶尔一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她的凉鞋踩在石板台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那个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被回声迭了一层又一层,听起来像有好几个人同时在走路,但实际上只有她一个。

  斜坡走到底是一个小的观景平台,白天的景色很好,可以看到整个海湾。

  晚上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的海面和远处零星的、不知道是船还是对面岛屿的灯光。

  她站在观景平台上,转过身看了一圈。

  没有人。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安的程度。

  不是因为走路走快了,而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抽走了一样的空洞感。

  她走回了酒店。

  前台的工作人员回来了,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安乙熙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安乙熙走过去,用英语问她有没有看到一个银灰色头发的男孩子出去。

  女孩子摇了摇头,说她在值班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

  安乙熙说了一声谢谢,走回了电梯。

45.宝宝下面也要(微h)

  希一躺在地上,眼睛还红着,鼻尖还红着,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来。

  他仰着脸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安乙熙,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安乙熙握住了他碰她脸颊的那只手,翻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掌心。

  希一的掌心在她舌尖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合拢了。

  “姐姐。”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不再发抖了,“早上说的……看完风景回来做。”

  安乙熙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希一松开手,别过脸去,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你说过回来做的。”他的声音闷闷的,理直气壮和不好意思在他的语气里各占了一半。

  安乙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趴在他胸口笑了好几声,笑得希一的手臂从她身上收回去,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要笑了。”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我已经后悔说了”的虚弱。

  安乙熙没有听他的。

  她笑着从他身上起来,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希一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手还捂着脸没放下来。

  安乙熙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脸上掰开,露出了他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从指缝后面看着她,像一只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的小猫,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她拉着他走到床边,先坐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他。

  希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她,银灰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红眸从发丝后面看着她,嘴唇抿着又松开松开了又抿着,尾巴在身后紧张地、来回地甩来甩去。

  安乙熙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脸贴上了他的小腹。

  她闭着眼睛,脸在他腹部蹭了蹭,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着他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的热度,听到他的心跳从头顶传下来,快得很。

  “宝宝想怎么做?”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小腹,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种温柔的、纵容的柔软,“姐姐都让你做。”

  希一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沿着她的脸侧、她的耳廓,一路滑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肩带从他的指间滑落,沿着她的手臂垂下来,露出了她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安乙熙的脸还贴在他小腹上,肩带滑落的时候她没有动,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希一的呼吸明显重了,两根肩带都垂到了她的手臂上。

  希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捏住了堆在她胸口的睡裙布料,轻轻地往下拉,睡裙从他的指间滑过,乳房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先是一小片白腻的、像凝脂一样的皮肤,然后是一个让他呼吸停滞的、饱满的弧度,最后是乳尖,小小的、粉褐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苞一样完全绽放在了空气中。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安乙熙的上半身赤裸着坐在他面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

46.姐姐的话可以(微h)

  希一的嘴唇从她胸口抬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直接伸手,勾住了她腰间堆着的睡裙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

  安乙熙抬了一下腰,配合着他把最后的布料从腿上褪了下去。

  她终于完全赤裸了,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胸口、脖子、锁骨上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红痕和唾液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壳,她的双腿之间亮晶晶的,从穴口到大腿根部全是被自己流出来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希一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而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从她穴口下方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慢慢地、一路往上划了过去。

  指腹经过她会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经过她穴口的时候她的穴口像一个渴了很久的嘴唇一样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她体内涌出来的热气,湿热地扑在他指腹上。

  他的指尖继续往上,经过她尿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的指腹停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膨胀了的豆粒,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他按着那颗豆粒,慢慢地、顺时针地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会微微痉挛一次,阴道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爱液就会从她体内涌出一波。

  他画了大概十圈,她的呻吟从“嗯”变成了“啊”,从“啊”变成了带着名字的、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希一”。

  希一收回了手。

  他跪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希一重新跪到她双腿之间,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蹭上了她穴口的软肉。

  希一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安乙熙的呻吟又尖又软。

  她已经够湿了、够软了、够熟了,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完全接纳了他,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紧密密地吮吸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退出,不留余地地撞进去。

  她的穴口在他每次进入的时候都会被撑开到极限,那圈被爱液浸透的软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在他退出的时候会跟着翻出来一点点,露出里面鲜红色的、亮晶晶的嫩肉,然后在他再次进入的时候被重新塞回去。

  希一开始颠她。

  他的腰往上猛地一挺,她的身体被他从下面整个颠起来,乳房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

  她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正好往上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的G点——被他碾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自我控制全部消失,只剩下从那个点向外扩散的、让人失语的、让人发疯的、让人想尖叫又想哭泣的强烈快感。

  “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希一……求你了……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希一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频率,龟头反复地、不知疲倦地碾压着她的G点。

  她的G点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敏感了,每一下碾压都会让她身体猛烈地弓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手从他背上收回来,插进了他银灰色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47.宝宝的里面好热(gb)

  她从他身上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瓶酒店提供的润肤乳——是可可巴油和甜杏仁油的味道,标签上说适合敏感肌肤。

  她拧开盖子,在手心里挤了大概一枚硬币大小的量,把润肤乳在手心里捂热,然后抬起头看着希一。

  希一躺在床上,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着,尾巴卷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但尾尖在微微发抖。

  她把手伸到了他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他的会阴——那一小片柔软的、介于他的囊袋和尾椎之间的皮肤。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让润肤乳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她的存在被他感知到、习惯、接受。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后,碰到了他的后穴。

  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紧的、像一朵闭合的花苞一样的开口,颜色比他周围的皮肤深一点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安乙熙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身体深处涌上了一股炽热的、让她小腹收紧的、几乎要让她的阴道再次湿润的强烈欲望——不是施虐欲,是一种更复杂的、在看到他的身体为他做好了准备、他的身体在她触碰之前就已经在期待她的那一刻从心底升腾而起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炽烈的占有欲和疼惜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她的食指沾满了润肤乳,指尖抵上了他的后穴。

  那圈小小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那种收缩,然后又慢慢地、主动地、像在邀请一样地放松了。

  “宝宝好乖,”安乙熙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好乖的宝宝……”

  她的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了他的后穴。

  进入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不是因为她的手指细,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接纳她,那圈肌肉在她推进的时候主动地、有意识地放松了,甚至有一点点“吸”的动作,像一张小小的、温暖的、湿润的嘴在含吮她的指尖。

  希一的眉头在安乙熙的食指第一个指节进入的那一瞬间皱了一下,皱了一秒就松开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从唇间泄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像叹息又像哼声的“嗯”,那声“嗯”的音调是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软绵绵的、甜腻腻的钩子。

  安乙熙听到那声“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食指完全没入了他的后穴,指腹贴着他直肠前壁的皮肤,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

  “宝宝里面好热,”安乙熙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她在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的情欲,“好软……宝宝的身体在吸姐姐的手指……感觉到了吗?”

  希一的脸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个不停,瞳孔涣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嘴唇微张。

  他没有回答她,但他的身体回答了——包裹着她食指的那圈肌肉又主动地吸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她指根处轻轻地嘬了一口。

  安乙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慢慢地抽出了食指,又慢慢地推进去,抽出的速度比进入的速度还慢,因为她不想退出——她想永远待在那个温暖的、紧致的、主动含吮着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体内画圈、勾动、张合,那圈肌肉从一开始的紧紧闭合变成了顺从地、甚至主动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和力度,每次她的手指退到穴口的时候那圈肌肉会微微收缩一下,像舍不得她走。

  希一的呻吟从无声变成了有声,从有声变成了连续的、含混的、带着他独特的沙哑和软糯的、让人听了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调子。

  他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腰微微抬起来了一点,把他的后穴更近地送到了她的手指面前——一个完全的、彻底的、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姿势。

  安乙熙看着他的样子——红色的眼睛半阖着,水光在里面打转,嘴唇微张着,唇角挂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唾液,整张脸写满了被情欲和快感同时折磨的、快要融化的、任人宰割的、美丽的、让人发疯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她把食指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用沾满了他体内分泌的润滑液和她涂的润肤乳的手指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不对,她没有那根东西。

48.姐姐还想被宝宝操(H)

  安乙熙亲了他一口,然后翻了个身。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笃定。

  她从希一身上翻下去,侧身躺在他旁边,然后继续翻转,从侧躺变成俯卧,胸口贴着床单,脸枕在交迭的手臂上,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后颈到肩胛到腰窝到臀部的曲线柔美,脊椎的凹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身收得很细,到胯骨的位置又向两侧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的弧度。

  她看着希一,眼睛里有被他操过以后那种餍足的、慵懒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笑意:“宝宝从后面来。”

  希一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因为手臂交迭的姿势而微微突起,像两片即将破茧的蝶翼。

  她的腰窝在脊椎两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够他拇指的指腹嵌进去。

  她的臀部和腰身之间那道分明的界线,像一条被精心描摹过的、引诱着他把手放上去的曲线。

  他伸出手,手掌贴上了她的腰窝。

  掌心覆盖住那两个凹陷,拇指扣在她腰侧,其他三根手指贴着她脊椎的走向。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窝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往下滑,经过她的后腰,经过她尾椎的弧度,最后停在了她臀部最饱满的弧顶。

  他五根手指收拢了一下,陷进她柔软的、有弹性的臀肉里。

  安乙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上扬着,带着鼓励和催促。

  希一收回了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从前面不一样,她的穴口因为俯卧的姿势而微微闭合着,两片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只露出一条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

  他用龟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把她的爱液涂满了自己的龟头,然后龟头抵住了她穴口正中央的位置,腰往前一送。

  进去了。

  从后面进入的深度和前面完全不同。

  前面的体位里她的骨盆会形成一个自然的阻挡,他的阴茎在进入一定深度之后就会被她的骨盆后壁挡住,龟头刚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但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骨盆角度变了,阴道和子宫之间的角度被拉直了,他的阴茎没有任何阻挡地长驱直入,龟头碾过G点之后没有减速,继续往前,碾过了更深处的、平时很少被触及的区域,最后抵在了她宫颈口那圈软肉上。

  “啊——!”安乙熙的声音从他后背上拔地而起,尖锐而高亢、带着明显的哭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一样。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额头抵在手臂上,整个人因为这个角度的深度而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希一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了回来。

  “别躲。”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命令式的语气。

  “太深了……希一……真的太深了……你从后面……顶到最里面了……真的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希一没有退出来,甚至往更深处顶了一点。

  “宝宝……宝宝你慢一点……姐姐受不了……从后面真的太深了……姐姐的子宫要被你顶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希一听到她说的话,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从后面进入的抽送比前面更省力但更深入,因为他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去找她的G点——这个角度下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完整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程碾压。

49.我们是彼此的,永远都是(完)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他含着她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吮到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头就探了进去。

  他的舌尖从她齿列内侧扫过去,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用力地、贪婪地、像要把她的舌头从她嘴里拽出来吃掉一样地吮吸。

  安乙熙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

  希一在接吻的同时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淌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唔——!”安乙熙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长又软的鼻音。

  他一边吻她一边开始抽送。

  从正面进入的角度和从后面完全不同——他没有办法像刚才那样顶到她的宫颈口,因为她的骨盆会在那个深度形成一个阻挡。

  但正面进入的好处是,他的耻骨每一下都能撞上她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双重刺激。

  安乙熙的快感在被堵住嘴的情况下以一种更隐秘的、更内在的、更无法宣泄的方式积聚着。

  她的呻吟全被闷在了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有从鼻腔里逸出的鼻音和被吻到缺氧时发出的细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能泄露她的状态。

  她觉得自己在被吻死和被他操死之间反复横跳。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头,他的阴茎填满了她的阴道,他的耻骨碾着她的阴蒂,她的五感全部被他占据了——看到的是他闭着眼睛吻她的样子,听到的是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闻到的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尝到的是他嘴里的甜味和她自己眼泪的咸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的、让她觉得无比真实的复合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专门为他存在的容器——阴道是他阴茎的形状,整个人的存在是为了被他填满、被他占有、被他反复贯穿到失去自我。

  她的高潮又一次来了。

  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都更猛烈,因为前两次的高潮已经把她的身体唤醒到了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的阴道内壁几乎是在希一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会轻微地痉挛一下,那些微小的、前高潮的波浪在她的身体里一层一层地迭加,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所有的波浪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波峰,迭加成了一个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把她整个人吞没的海啸。

  她的阴道内壁以之前两倍的幅度收缩着,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希一的阴茎在她体内被这股力量绞得几乎动不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呻吟。

  安乙熙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希一俯视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到高潮的、浑身泛红的、泪流满面的、嘴唇微肿的、瞳孔涣散的、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伪装和防备的、赤裸的、真实的安乙熙。

  他的心脏在她的脸前猛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性,是因为爱。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脸颊,从她眼角开始,沿着她泪痕的走向,一路吻到了她的嘴角。

  他的吻很轻很轻,轻到像羽毛划过水面,和刚才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吻完全不同。

  “姐姐,”他的嘴唇贴着她嘴角,声音沙哑的、软糯的、带着情欲和深情混合在一起的、让人听了就想哭的调子,“我最喜欢姐姐了。”

  安乙熙的眼泪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流得更凶了。

  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眼泪,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

  “宝宝,”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同时又很坚定,“姐姐最爱宝宝了,世界上最爱的就是你。”

  希一的眼眶又红了。

  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亮亮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那张被他操到红透了、哭花了、嘴唇肿着的脸——他看着那张脸,觉得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看的、最想一直看下去的、永远看不够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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