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一

  “而且,很可能是在司湛还没当上审判长的时候!”

  江歧看着墨垠,不置可否。

  “您还记得另一件事吗?”

  “记忆中的无光小屋内,除了窗边的大墓首领,还有另一个人能捕捉到来自时间线后方的窥视?”

  墨垠脸颊肌肉狠狠一跳。

  “......墓一?!”

  “没错。”

  江歧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

  “他的手指,动了。”

  “大墓首领亲自出手,阻挡了您用真实法典的推演。”

  “隔着一场记忆,他们伤不了您。”

  江歧的视线扫过墨垠,步步紧逼。

  “可我呢?”

  “蒙家义呢?”

  “为什么墓一分明有能力,却不出手?”

  “他的犹豫,反倒给了我们观察的机会!”

  墨垠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江歧却不给他喘息之机,直接转向兰穆远。

  “兰大人。”

  “司湛的能力是什么?”

  兰穆远声音嘶哑。

  “极寒之路,冰封万物。”

  江歧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视全场。

  “当今王座......可有第二人以冰霜扬名?”

  砰!

  墨垠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正如大墓首领认出了真实法典。”

  江歧一字一顿,补全最后的拼图。

  “那场记忆中的碰撞,墓一一旦出手,必然被您认出!”

  “当时,天下目光都盯着第六区的沦陷大案。”

  “一旦暴露,司湛必死!”

  书房内,落针可闻。

  夏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总署最大的执法机构,裁决院没被五族侵入,却同样烂到了如此地步!

  “可......终究还是无法证伪。”

  她咬着牙。

  “我们不可能现在就对司湛动手。”

  “何须证伪!”

  江歧抬高音量,冷酷打断。

  “司湛若是张家死士,正如叶浅,不可能活着被我们抓到半分破绽!”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姜家家主在此,又除一族!”

  “姬家屡次试探裁决院,姬宙更是亲自下场!”

  江歧语速极快。

  “若司湛为他们做事,以姬家的霸道早已逼宫,何须如此反复试探?”

  江歧声音冰冷,右脸的白骨在惨白光线下,透着森然的压迫感。

  “我已先后排除五族之三。”

  “更确定了李家与墓组织的勾结!”

  “在此基础上,司湛屡次离开安全区,并且拥有记忆!”

  他突然放缓了语速。

  “排除所有不可能。”

  “当今审判长......”

  “极大概率就是墓组织的二号人物,墓一!”

  墨垠的声音冰冷刺骨。

  “这么说......”

  “新时代以来,裁决院的所有动向,全都在墓组织的掌控中?”

  “动向?”

  江歧摇头。

  “三十年间,被司湛以任务之名调离总署的裁决官......”

  “还回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