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走
“刚刚不肯跟我走?”
苏枝意呼吸有些乱,心知他是要算旧账了。
“我最后不是跟你回来了,刚刚时机不对……”
“那你跟谢兰辞待在一处,怎么不见你说时机不对?”
苏枝意动了动唇。
她想说刚才自己碰上了麻烦,谢兰辞是唯一能护她的人。
她也是无可奈何。
可看着陆羡眼神暗了下去。
她不敢开口了。
男人的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缓缓向下,一路抚过脖颈。
一想到刚才,她跟着一个对她心存觊觎的男子,去那般混乱凶险之地。
自己赶去寻她,她还躲在谢兰辞身后,不跟他走。
好一个不跟他走。
越想,他的脸上就又黑了几分。
苏枝意清晰感受到他那道阴晴不定的目光,浑身都紧绷起来。
她慌忙错开话题。
“陆羡,笔墨纸砚在哪?我先给我爹写信。”
她撑着身子站起,肩头便被陆羡按住。
压回床榻。
“不急。”
就知道他是骗自己过来的,还不等她再开口,他便堵住了她的樱唇。
那些明明灭灭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宣泄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见的这半个时辰里,陆羡心情有多糟。
天那么黑,她一个女子贸然钻进偏僻小巷,会遭遇何等不测。
他根本不敢想。
当即下令锦衣卫四下布防,全力搜寻她的下落。
陆羡更是亲自带人,沿着回苏府的道路往复折返,就连那些逼仄的小巷,全都搜过。
最后,又拘来了刚才巷内逗留的几名码头苦力,动了刑拷打盘问。
终于有人熬不住,吐露只隐约看见,那女子登上了一辆马车。
陆羡整个人都阴沉下来,气场可怕。
大晚上的,她上别人的马车,
谁的马车?
男的女的?
是刚刚宴席上的哪位,还是另有旁人?
陆羡一时想不到答案。
整个人都心浮气躁起来,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沉静。
没过多久,青空便把探查的消息回禀上来,确有一辆马车自此离去,朝着城外别馆方向行去。
陆羡二话不说,亲自领人策马急追。
待到赶到地方,入目所见,却是苏枝意,站在谢兰辞身边。
竟是和谢兰辞在一处!
今日他心中盘算过无数教育她的法子,可总觉得她身子娇弱,定然受不住……
这般想着,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
苏枝意的呼吸被夺走,眼眶不受控制地漫上湿意。
一双小手慌乱挣扎,便要去推开他。
可她越是躲闪抗拒,陆羡手上的力道便愈重。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那里制住。
苏枝意被吻得头脑昏沉,浑身发软。
男人唇瓣挪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扫过耳廓。
“你怎么敢上谢兰辞的马车?怎么敢的?”
苏枝意胸腔剧烈起伏,挣脱不开桎梏,反倒梗着嗓子反问回去:
“那你呢?
你又知不知道刚刚自己有多凶险?
你为何要应下赌约,同他去搏杀猛虎,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