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小姐去凤梧宫一叙
“他一切安好,已带着萧少将军、魏少将军以及一众兵马与固元城将士会合,准备攻城,算算日子,今日就该有捷报传来了。”谢瑾窈相信玹影,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
“好,好,好。”萧皇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欣慰至极,眼眶有些湿润,“本宫的儿子无论处理朝政还是行军打仗都是最厉害的,将来继承大统也叫那些人心服口服。”
谢瑾窈发现,褪去威严的外壳,萧皇后也只是个脆弱的母亲,可怜可叹。
她到底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只是心有感慨,无法做到冰释前嫌。
萧皇后极少在人前示弱,上一次还是玹影执意离开煜国的时候,眼下她却有些失态,别过脸去揩了揩眼角未曾滚落的泪珠,重新看向谢瑾窈:“能为本宫讲一讲太子在大周的事么,本宫想……多了解他一些。”
玹影是谢瑾窈的贴身暗卫,没人比她更清楚玹影的过去。
“娘娘想听什么?”谢瑾窈问。
萧皇后想了想,她只知道玹影入镇国公府当暗卫,后来因一高人所言,与谢瑾窈成婚,为了给谢瑾窈治病,跌落悬崖,九死一生之际被萧璟陌找到,带回了煜国。
“随便说说吧。”萧皇后怅然道。
关于玹影的过往,她缺失了太多太多。
谢瑾窈身子疲乏,大脑混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沉默良久才道:“他是八岁入府的,以前在玉京城里当乞儿,估计是为了混口饭吃,恰逢府上招护卫,他就来了。”
谢瑾窈才讲了个开头,萧皇后就受不了,手指紧扣着雕龙画凤的座椅扶手。
“幼时的事我也记不得多少了,只知道玹影是那批暗卫里最能吃苦也是最厉害的一个,每次考核他都夺得第一,最后被父亲派到我身边。”谢瑾窈道,“起初我对他并不算好……”
说了许久,谢瑾窈也有些渴了,沐依沏了茶端过去,搁在谢瑾窈手边的高几上,还有新鲜的瓜果、可口的糕点。
谢瑾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萧皇后见谢瑾窈面上难掩倦意,揉了揉额角道:“今日听你讲了许多,本宫也乏了,日后你若无事,多来凤梧宫陪本宫坐坐吧。”
换作别的女子,听了萧皇后这话只会受宠若惊,谢瑾窈却一脸平静:“是。”
离开凤梧宫时,萧皇后赏赐了好些东西,都是奇珍异宝。
回东宫的路上,金菱实在憋不住了,问谢瑾窈:“皇后娘娘这是何意?同小姐讲和?”
“魏妍下药一事也是皇后推波助澜的结果,无论皇后是想讲和,还是有别的打算,我都无所谓,应对着便是。”谢瑾窈说话时已闭上了眼,“留魏妍一命,只罚她做半年苦役,已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既是给了皇后面子,也是保住了魏将军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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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每隔五日,前线就有书信传来东宫。
谢瑾窈看过后再进宫告知萧皇后,几次下来,与萧皇后的关系亲近不少。谢瑾窈也看出来萧皇后不是在做戏,是真心想与她缓和关系。
这次隔了十日还未有书信传来,习惯被打破,谢瑾窈心中便有些不安,夜里睡觉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冷汗。